洋洋地打呵欠一边开口问她。kuaiduxs.com “哪里来的帅哥?有多帅?有小沈阳帅吗?” 小玉全身的鸡皮疙瘩哗啦啦地全部竖了起来,随后用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瞅着她。 “凉姐,你的品位真够独特的。” 她掀开被子起床,把外套穿在身上。 “寡人的心思岂是你这等凡人能够琢磨得透的?” 到洗手间去洗漱,再用梳子梳理了一下乱如鸡窝的长发,苏凉这才慢吞吞地步出休息室到外面去。 当她出现在画廊,远远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转身离开,没想,某人直接就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给拉了回来。 她慢吞吞地扭回脸,对上裴聿布满阴鸷的脸靥。 他这副模样,不自觉地让她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事。她差点就破口骂出来了,瞧他这样,就像昨晚是她把他给强/暴了似的。 她想收回手,可他偏偏不放,杵在那冷冷地看她。 她刻意回避他的眼,假装毫不在意地开口。 “你干嘛呢?这时间点你不 是在公司上班么?怎么有空跑来我这?” 她这无非就是想转移话题,没想到,他却丝毫不识趣。 “苏凉,今晚你是打算住在这了吧?” 苏凉的脸浮上了可疑的红晕,这还当真被他说中了,她本就打算今晚住在工作室不回去了,这个男人,怎么眼睛这么锐利? 她故意挺起胸膛,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怎么可能?最近工作挺悠闲的,我睡工作室做什么?呵呵,你想太多了。” 她笑得嘴巴都有些酸了,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瞅着她,她笑不下去了,惟有板着脸瞪他。 “松手!我要回去工作了!” 裴聿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我今天不回公司,特地来找你算算帐。” 她嘴角微抽了一下,没想到他还当真来找她算起帐来了。 “算什么帐?我们之间有什么帐好算的?你别耽搁我工作,我可是很忙的!”忙着在屋里头发呆。 他动了动,意有所指地瞟了几眼周遭。 “你确定要在这说?唔?”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扭头的空隙捕捉到周遭的下属虽然表面上一副在忙碌的样子,但眼角时不时扫向他们这边,她忍了忍,到底还是妥协了。 “到我办公室说吧!” 随后,她便拉着他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临进去前,她斜睨了一眼在电脑前假装忙碌的小玉。 “茶就别准备了,也别让人来打搅,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别把你耳朵贴门板上偷听!不然,扣薪水!” 等到办公室门一阖上,小玉立即摆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不带这样的,识穿了她爱躲墙角偷听的把戏也就算了,还用扣工资来威胁! 进门后的苏凉可不管这样做到底是道德还是不道德,等到办公室里只有她和裴聿两个人后,她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一脸不耐烦地瞅着他。 “都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帐要算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公司上班吧!虽然你是大boss,但老是旷工不太好,会对下属产生不好的影响!” 她都这样下逐客令了,可他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直接就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但笑不语地看着她,只是,这样的氛围,却让她更加忐忑不安。 她刚要说些什么,他便突然开口了。 “今天早上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她的身子禁不住一僵,好半晌以后,才找着自己的声音。 “今天早上怎么了?什么丢你一个人跑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她以为,只要自己一再地否认下去,他也就拿她没办法了,可她始终漏算了一点。 裴聿挑了挑眉,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笑看着她。 “在这给我装失忆?既然你记不起来,那么,我就在这跟你重温一下帮你恢复记忆?” 她直觉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身来,抬步走向了她。 她一抖,立即起身想要躲来,没想到,他竟一把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灼热的呼吸碰在脸上,她的身子僵直,窝在他的怀中没敢乱动。 他眸光幽深,垂眸看着她,动作缓慢地低下了头。 ☆、就算我想,你行么 她本是以为他要吻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只是将唇凑到她的耳边。 “在想什么坏东西?” 她脸浮上一抹酡红,立即就将他推开。 他轻笑,双手干脆就插在了裤袋里,直勾勾地盯着她刀。 “今天早上为什么丢下我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躲避了,惟有移开目光一脸的不自然。 “我赶着回来工作室工作,行么?” 他明显不相信恍。 “可我刚刚听你助理说,你自从早上回来后就一直躲在休息室里睡觉?你的工作,就是睡觉?” 她暗暗咒骂了一句,没想到小玉那个小妮子竟然出卖了她,美色这东西,当真是祸害啊! 苏凉昂起头,对上了他的双眸。 “昨天喝太多酒了,今天醒来有些头疼,所以就想睡一觉再起来工作。难道这还得通过你批准吗?” 他笑,笑得是一个魅惑众生。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喝酒了?那你记不记得你昨天对我做了些什么?” 她哼了一声,没把他这句带着几分威胁的话给放在眼里。 “我能对你做些什么?昨天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么?你别想懵我,我可都记得的。” 他默了一下,嘴角的笑隐约带着几分隐晦的暧昧。 “这么说来,你很期待我们昨天晚上发生些什么事?” 听见他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就甩给他一句。 “就算我想,你行么?” 这话普一出口,她就悔青了肠子。面前的男人脸色有些不明,只缄默地看着她,然而光是这种眼神,就让她感觉是寸寸凌迟。 到底还是她嘴快了,忘记了男人都有大男人主义,就连裴聿也不例外。她方才的那一句,恐怕不可避免地戳到了他受伤的男儿心了。 她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补过,他长腿一迈,走到她的面前,长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不行?” 他这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脱口而出的,即使他的脸上不动声色,但她还是从他周遭的气场可以明显地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当真是因为她的一句无心的话而生气了。 她脑子快速地转动,趁着他发火前首先低头。 “你行!你当然行!你怎么会不行?你昨天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才不行,都是我说错话了!” 她狗腿的模样让他稍微有些收敛住了受伤的男儿心,想起昨晚的一切,他不得不说,那都是一场灾难。而她口中所说的“因为喝了酒”很明显取悦了他,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没错,他并非不行,他那是因为喝了酒,酒精影响了他,他才会那样。 然而,他不肯承认,其实酒精并不能影响到他,反而能更有利地助燃他当时的激情。 既然他都开口说了,苏凉仔细打量了一下,带着几分试探的开口。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 “怎么会没有事?” 裴聿脸上的神色骤然一变,半眯着眼危险地瞅着她。 “我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苏凉不由得一愣,他们之间除了昨天晚上那事以外,还有其他什么事让他连公司都不回直接跑来找她了? 她有些不明所以,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拿出几张钞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到这些钱,她才后知后觉地记起自己早上做过的事。 敢情,他在意的不是她早上落跑,而是她丢在那床头上的钱? 苏凉暗地里缩了缩脖子,瞧他这样子,她总有一种拔了他老虎须的感觉。 他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钞票,嘴角的笑藏着隐晦的幽深。 “你今天早上穿了我的衣服让我没衣服穿也就算了,这些钱是你留下来的吧?苏凉,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你留下这些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左顾右盼,磨蹭了许久,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我……我就是怕你没钱坐车……”其实,这样的话她普一出口,立即就悔青了肠子。他裴聿是谁?他有自己的车,就算是没钱也轮不到她把钱留给他的。 但是,她总不能跟他说,她之所以当时毫不犹豫抽出钱放在床头,这样的举动略略有些安抚自己的意味?她与他虽然是未婚夫妻,可她从未想要跟他发生那样的事,今天早上醒来,她除了尴尬就再无其他,无计之下,就只能把钱留下,也算是买了他一晚当作是陪伴她吧? 这样的话,让她怎么能开口告诉他?恐怕她刚说个开头,就会立即被他给掐死了吧? 毕竟她自个儿也明白,自己这么做,有几分将他当作午夜牛郎的意思。 裴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可疑的笑,他凑近她,薄唇抿得紧紧的。 “没钱坐车?你什么时候借口变得这么笨拙的 tang?难道你就不会想一个比较好的来欺骗我?” 她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便将钱递到了她的面前。 “苏凉你好样的,把钱搁床头上也就算了,你给我看清楚,你为什么偏偏留下的是这个数目?你是想暗示我些什么吗?” 暗示?什么暗示? 苏凉有些发懵,她早上也就只是将钱包里的钱全拿了出来,后来又想了想,拿了几张想要搭计程车回工作室,根本就不知道那撂在床头柜上的到底还有多少钱。 她拿了过来数了数,当得到结论后,就连她自己也呆住了,任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么的一个数目。 裴聿见她拿着钱低头不语,冷哼一声挑了挑眉。 “苏凉,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留下二百五十块,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暗示我呢?还是在隐晦地骂我?” 苏凉无辜地抬起头,这事她还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她又怎么会知道她抽了几张以后,剩下的钱的数目会是这么别有意思的数字呢? 这个,当真是怪不了她的。 她瞧瞧地将拿着钱的手放到背后,企图趁着他不注意把证据给销毁了。 “你想太多了,我又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隐晦地骂你?如果要骂你,我都是光明正大地骂,从不在背后指责人。” 这倒是跟她的性子一样,裴聿淡淡地瞟了她一眼,算是暂时放过了她。 “这事我就先不跟你计较,昨晚,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都跑哪去了?为什么后来去那种地方喝酒?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身处在那种环境有多危险?” 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担心她,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见她疑惑地抬眸看他,裴聿并不打算要隐瞒她任何一件事情。 “那夜总会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昨晚他刚好在,之前由于订婚宴的时候见过你,所以在看见你的下一刻就给我打了电/话通知我。我赶到时,你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昨晚在‘sexy’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她沉默了下来,其实,无须他提醒,她到底还是记得一些的,自然,也就记得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去那里买醉。 她当时图的,不过是一个忘记泠于晨的方式,因此,她才会选择关机,让他找不到她。 她不说话,他的脸却沉了下来,好半晌后,才冷着声音开口。 “你昨天见过泠于晨吧?” 苏凉斜睨了他一眼。 “我不想谈他,可以么?” 他冷笑,直勾勾地盯着她。 “为什么不想谈他?苏凉,你为了他可以到夜总会里买醉,现在不过是跟我谈谈他的事罢了,你为什么要逃避?难道,他对你的影响力就这么大?” 她偏过脸,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我说了,我不想谈他,如果你硬是要在我面前说起他的事,我就只能不奉陪了。” 说着,她就想转身离开。 他伸手抓住了她,手间的力度似乎能将她的手腕给嵌碎一样。 “他泠于晨一个喷嚏,就能让你痛苦到用买醉的方式来忘记,你还说要忘记他?呵,苏凉,你这是在耍我吧?说什么忘记都是假的,试着接受也是假的,我裴聿就是一个傻子,才会信了你的话!” 她不语,只是咬着下唇杵在那。 他的面靥上没有半分的表情,深邃的双眸里冷光乍现。 “你要在这为他痛苦为他苦恼,我随便你。可是苏凉我告诉你,我过去对你的妥协对你的好,出发点并非是为了当一个傻子。如果你心里还有他,那你就尽管回到他的身边去,我裴聿绝对不会拦着你,更不会留你!” 这席话一说完,她的脸就刷地一下全白了,他冷漠地无视,越过她走向了门口。 拉门,关门,一声巨大“嘭”的声响,无一不在跟她预兆着他的怒火。 这一次,他是从来没有过的生气,为她的自虐,为她的自我折磨。 苏凉并没有追上去,就算她追上去了,说了那些裴聿想要听的话,她也没把握自己能够做到。她惟有在沙发上坐下,用手捂住了脸。 感情这种事,不是她想怎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