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是惯她惯得太厉害了,这种事情都不商量了。 支娇娇知道自己理亏,她还知道自己要是再把假结婚的事情和盘托出爸妈怕是更不同意了。所以她决定先发制人,演戏是她的qiáng项,拧着大腿肉一用力泪珠子就扑簌簌流下来了。 赵薇雅生气也生不下去了,锤着支秦一脸的抱怨,“你这么凶gān什么吓着娇娇了 。” 支秦一脸的疑惑,他还没说话呢。 赵薇雅可不管这些,一股脑的把罪名推给支秦自己就跟女儿亲亲密密了,“娇娇啊,怎么了,跟妈妈说。” 支荣荣看见支娇娇掐大腿了,他吸了吸鼻子,“姐姐是假哭。” 赵薇雅当头给了支荣荣一个脑瓜崩,“你闭嘴。” 支荣荣委屈的“哇”的一声哭出来,支娇娇十分抱歉,心想就先委屈你了。 赵薇雅看着女儿的样子就心疼,支娇娇抹了抹眼泪,“爸妈,对不起。我应该事先跟你们商量的,都是我不好,可是我一想起来那天大雪江贺衍把衣服都给了我,我就觉得我还是不能错过这样的人。” 支秦捶胸顿足,这都是男人的套路啊。想当初他追娇娇妈妈的时候,那也是表现的格外贴心,一点儿走路有点儿泥点子都要先溅在自己身上的。 但是支秦无法否认江贺衍在bào风雪中的举动的确是救了女儿一命。 支娇娇冲着爸妈再三保证她是真的喜欢江贺衍这个人,支秦和赵薇雅拿女儿没辙,最后只有妥协。 支娇娇还跟他们说起来去省艺术团的事情,支秦夫妻俩又是一阵闹心。 支娇娇安慰道,“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在那边安顿下来就接你们都过去。” 支秦眼睛一瞪,“为什么你照顾自己,江贺衍那臭小子不会照顾你吗?!” 支娇娇真的明白了,老丈人和女婿简直就是敌人,她连忙顺毛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错了江贺衍会照顾好我的。” 支秦这才舒心。 赶走了赵薇然,支娇娇回来吃了顿饭,等到休息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她躺了一天如今怎么也睡不着,忽然想起来支荣荣说的那个怪事于是她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子里。 院里有个老梧桐树,有些年头了,树边的雪有些不对劲。 家里洗脸洗手的水都要泼在树边的,那里的雪早就化了还脏兮兮的,可如今那边的雪盖的好好的。 像是下了一场新雪一样,平时不注意还真不会发现不同。 支娇娇转身去屋里把大huáng抱出来,大huáng很有灵性,虽说是个土狗但好像说什么它都能懂。 支娇娇指了指地面,“你去刨个坑。” 大huáng哼哼唧唧的,这雪冻爪子,它要回屋。屋里多暖和啊。 支娇娇一下子拦在它面前,抱着大huáng来到树底下,握着它的爪子扒了两下,“大huáng,就像这样,你懂了吗?” 大huáng摇了摇尾巴哼哧哼哧开gān。 几分钟后,支娇娇看着趴在地上啃骨头的大huáng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埋进去的骨头,好像大huáng自己都忘了,在这个冬天挖出来就跟个大惊喜一样。 支娇娇苦着一张脸,“大huáng哥,你这样不行啊,你没有职业道德。” 大huáng才不管她说什么呢。 支娇娇用脚踢了踢大huáng刨的那个坑,土块被她踢飞,在手电筒的照she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支娇娇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直接用手刨了出来,一个金簪子。 支娇娇把簪子拿出来把土跟雪重新盖回去。 她一手拿着金簪,一手揣着大huáng飞快的跑回了屋里。 在屋里她细细的观察着这个宝贝,这就是梦里说的那个金簪子了,就是因为它在自己家里被发现所以才害了爸爸。 支娇娇想到自己在黑市的那天,小寡妇说是要在古董摊寄卖的恐怕也是这个。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和小寡妇一起计划了这件事情,支娇娇想了想这个人恐怕就是懒三儿。 除了懒三儿支娇娇还真想不出会有谁故意要害他们。 与此同时屋后刘庆阳家里坐着三个人,兰翠花,懒三儿,还有朱丫。 兰翠花一脸的晦气,看着懒三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这领导咋回事,我还想在他们面前闹上一闹呢,结果他们不来了?” 领导年前来村里已经是惯例了,但是今年这雪jiāo通不便,本该昨天就来的领导调整了行程,直接取消了今年来月湾村的事儿。 兰翠花骂骂咧咧的,“他们不来,老娘怎么闹自杀。不把这件事情闹大,江贺衍怎么会给我们钱。” 朱丫坐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什么话也没说。 兰翠花越想越气怎么也装不下去了,“刘庆阳怎么就有你这个草包妈,现在你儿子死了,你连给他讨个公道都讨不来,你这个废物。你怎么不去死。”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