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九阳神针 “是挺巧的,萧大少爷挺威风哈,这车不便宜吧?”林峰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灿一脸苦相。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没长眼的混人,没想到却是林峰这个煞星。 他不过是个萧家旁系子弟罢了,就连端木云霄那个嫡系都不敢惹林峰,他能怎么办呢?上回端木云霄跟林峰的冲突他也有所耳闻,结果就是林峰依旧到处蹦跶,而端木云霄却被禁足家中。 想到这里,他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双手捧到林峰面前。 “林少既然喜欢,那这车林少先开着,回头我再送你几辆新的。”萧灿陪笑道。 见萧灿这个态度,陈星城后背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嘴巴紧闭,一句话也不敢说。可陈墨飞却不干了,当即嚷嚷了起来:“老表,这小子把我们欺负惨了,你可不能就这么的算了啊!” 听到这话,萧灿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黑着脸对林峰问道:“林少,你打了他们吗?” “没错,是我打的。”林峰无所谓地回答道。 “哪只手打的?”萧灿脸上的怒气更甚。 “两只手都有吧。”林峰随意说道。 “老表,你看他亲口承认了。当着你的面还敢这么嚣张,赶紧废了他的双手,替我们报仇!”眼看萧灿动怒,陈墨飞欢呼雀跃起来。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萧灿却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右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老表,你发我干什么?你打错人了吧?”陈墨飞委屈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林少肯亲手打你,那是他看得起你。你不心存感激,反而在这搬弄是非,简直是该打!”萧灿一本正经地训斥道。 “爸,老表他疯了,你快劝劝他啊。”陈墨飞捂着脸,一脸焦急地对陈星城喊道。谁知道一向爱子心切的陈星城却像老僧入定一样,对儿子额呼喊不闻不问。 “啪”又是一巴掌,萧灿甩了甩左手,然后走向了陈星城。 陈星城看了萧灿一眼,然后低着头,左右开弓,连扇自己二十个耳光。 “小人陈星城教子无方,不仅得罪了林少,还连累了萧少,实在是罪该万死。林少无论怎么处置小人,小人都毫无怨言。但还请林少看在小儿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陈星城打完,然后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林峰不住地磕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一旁的袁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素知自己这个老友性子高傲,能够做出这番低姿态,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爸,你干嘛啊?你起来啊,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啊?我看不起你这样的人。”陈墨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峰,不服气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我就是平时对你太过娇纵了,才导致你目中无人,以至于闯下今天这样的大祸。”陈星城突然站起身来,就像一头年迈的雄狮,一巴掌拍在陈墨飞的脸上。 “算了,你们走吧。”以林峰原本的意思,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陈家父子。可陈星城的这番举动倒是让他感慨万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听到这句话,陈星城没有丝毫的犹豫,拉着儿子就跑,转眼间就上了奔驰车,然后消失不见了。 “站住。”萧灿轻手轻脚的,刚准备偷偷溜走,却被林峰叫住了。 “林少,这回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你要是还不解气,我马上去把他们抓回来,你再揍一顿?”萧灿嬉皮笑脸地道。 “过来。”林峰的脸色极为凝重,这让萧灿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虽然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他还是顺从地走到了林峰跟前。 “把手伸出来。”林峰眉头一皱,说道。 “林少,你不会有那种爱好吧?”萧灿看向林峰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话说萧灿长得高高瘦瘦,皮肤又白,要是留个长发,还真是活脱脱一个大美女。 “咳咳”一旁的袁青山和云成对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爱你个头,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林峰没好气地道。 萧灿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耸了耸肩,大方地把细长的右手伸出。 林峰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林少,你别吓我啊!我才二十几岁,还没活够啊。”萧灿惊恐道。 “萧灿,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吃一种药?”林峰严肃地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萧灿老脸一红,其他人也脸色怪异起来。 “我说的是正经药!”林峰实在有些无语了。 见林峰说得郑重,萧灿仔细想了想,还真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药瓶。 “抑阳草,果然是这个。”林峰接过瓶子嗅了一口,说的。 “抑阳草?那是什么?”萧灿一脸迷糊地道。 “抑阳草本是一种清热降火的草药,但男子如果服用过多,就会抑制雄性激素的产生,严重者会让人不能人事,失去生育能力。”林峰说道。 “不能人事,失去生育能力......”萧灿不断地念叨着这几句话,恍若痴呆。 “萧灿,到底是谁如此歹毒,让你吃这个药的?”林峰的语气骤然变冷道。他头一次见到萧灿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古怪,这一把脉,终于找出了问题的根源。 “是我母亲。”萧灿神情低落地说道。 “你母亲为何?”这回轮到林峰疑惑了。 “我小时候生了一场怪病,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差点就没能挺过去。还好一个游方的道士路过,给了我母亲一张药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时不时就会犯一次病,只有吃了药丸才能恢复。”萧灿说道。 “好毒的伎俩!又是火毒又是抑阳草的。”林峰一拍大腿,叫道。 “林少的意思是?”萧灿本来就不笨,被林峰这么一点拨,立马就想起了什么。 他曾听母亲讲过,自己小时候聪慧异常,早早就被家族里的大人物看中,打算当做核心成员培养。只是后来他生个病,又因为长期服药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而成为核心成员的机会也被一个堂兄拿到。 说到堂兄,他陡然想起,自己生病的那天下午,似乎有人给过自己一串冰糖葫芦。那那个人正是堂兄的母亲! “林少,我......还有救吗?”萧灿握紧了拳头,充满期待地看着林峰。 “有救。”林峰缓缓说道。 萧灿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单单等待林峰的这两个字似乎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三日后,青木酒店的至尊套房内,萧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林峰面色凝重,从旁边拿过一个装满九十九根银针的针盒。 他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从盒中取出一根银针在萧灿的背上一扎。 半个小时过去了,林峰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额角的汗珠下雨一般得流下。柳青站在一旁,拿着毛巾时不时替他擦拭。 突然,他的动作快了起来,手里的银针从一根变成了九根。九根银针在空中上下翻飞,柳青的目光已然跟不上他的动作。 “啪”的一声,林峰手里的九根银针齐刷刷同时朝萧灿的穴位刺去。萧灿在银针入体的瞬间,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呼,还好下山前师父逼着我把九阳神针学会了,不然还真拿这个病没办法了。”林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 “热,好热。”萧灿浑身通红,就像火烧一样。 “柳青,拿冰块来。”林峰吩咐道。 不到片刻时间,上千斤的冰块就被送了进来,把萧灿整个人都淹没了。 两个钟头过后,萧灿的嘴里喷出一口蓝色的血,然后从冰块里走了出来。 “你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可以走了。”林峰有些虚弱地道。 听到这话,脸上还洋溢着陶醉神情的萧灿猛地朝林峰跪了下去。很少有人知道萧灿此时的内心感受,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做人的心情,最后无一遗漏地全部转变为了对林峰的感激。 “林少,以后你要有什么吩咐,我萧灿就算舍了身家性命,也一定想办法替你做到。”萧灿激动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林峰沉吟良久,说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