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筱悠朝后看的时候,只有那个被撞飞的落地只有朝车子爬来。 拍拍胸口,温筱悠感叹,“好可怕。” 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自己该提的已经提了,薛青童没有接话。 她打算先将后座的女人送到人民广场,所以,过了小树林,车子直接走主路。 主路上废弃在路旁的车辆倒是比昨天少了点,不过来回的车子却又要比之前更加急切。 路边,几个丧尸争先恐后地从一辆车内拖出一具尸体,撕咬,啃食。 后面一辆车子失去了控制,砰地一声,撞了上去。 司机一头撞在车前,额上血直流。 两个丧尸扔下手中的血rou,往这边走来。 那司机往另一侧车门爬,一边朝外头喊救命。 路过的幸存者又有谁有敢下车。 司机总算爬了出来,慌忙地朝路过的车子招手,惊惧一直在脸上挥之不去。 半晌,仍旧无人敢停车。 这路是六车道的,薛青童在最外侧,有心想帮忙,却无能为力。 在丧尸爬过车子,已经追上来时,那男人哭的撕心裂肺,他干脆朝正往这边开的一辆车子撞去。 许是这男人觉得反正都是死,不如死的痛快些。 薛青童正要推开车门,又忽然停住了动作,她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从后头飞奔过来,一把将人往后拽住,而后指着后面一辆军绿色的卡车,示意这人过去。 男人千恩万谢地点头,朝卡车跑去。 两个丧尸已经翻过车子,朝迷彩服男人抓来。 那男人飞起一脚。 前面一个丧尸被踹倒,男人大步过去,抽出别再身后的铁棍,直朝丧尸的脑袋砸去。 丧尸脑袋顿时开花。 而后迷彩男人如法炮制,直接解决了第二个丧尸。 原本还在争抢前面一辆车内尸体的丧尸闻着新鲜的血rou味,纷纷跑来。 迷彩男人攥着铁棍就要迎上去,那军绿色卡车却传来一阵阵喇叭声,男人唾了一口,不得不转身离开。 “好厉害。”越野车内,温筱悠赞叹道。 “那卡车后面都是幸存者,我现在将你送过去。”薛青童接了一句。 温筱悠是看到了迷彩男人的身后,如果跟着他们,自己应该安全很多,但是她舍不得邢大哥,温筱悠尴尬地摇摇头,“还是不了。” 薛青童没再开口。 车子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挤到人名广场前。 广场四周栽种的一圈树,此刻正好用铁栅栏围住,栅栏内有军人不停地巡逻,他们每个人扛着枪,警惕地看着周围。 薛青童将车子停在入口不远处。 “这周围没有丧尸,你自己过去。”薛青童对后座的女人说。 “我不。”温筱悠拒绝,随即软着声音要求,“我们好歹也认识一场,我这一去,以后还不知能不能再见到,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过去吧。” 已经到了这里,薛青童也不想再跟她争论,她拍拍邢炎的手,指了指车门,自己则先一步下车。 邢炎跟着下车。 温筱悠双手不停地搓揉,等心情平静,这才下车。 刚到门口,就有两个扛枪的人过来,“你们叫什么名?哪里人?如果要进来,必须要先检查一下身上是否有伤口。” 前面的问题温筱悠一一作答,等到最后一个时,她开口问:“如果身上有伤口呢?” “当然是被带去隔离。”其中一人答道。 温筱悠眼神一闪,脸色倏地苍白,她捂着嘴,急忙退后几步,待站到那两个男人身侧后,这才游移不定地看着薛青童的脖子。 两个男人顺着温筱悠的视线看去,齐齐举起枪,“让我们看看你的脖子。” 第七十章 心理问题 他们手中的抢并不是装饰用的,大多是见过血的,对于必要的杀生,他们无愧于心。 上级命令早下来了,凡事被咬的幸存者,都要强制隔离,如果变异,将会在第一时间被击毙。 多杀一个丧尸,人类就少一个敌人。 “我见过很多恩将仇报的,可把我拉入戏的,你还是头一个,温筱悠,你——很好。”对上黑洞洞的两个枪口,薛青童脸色不变, 曾今她在京都基地,什么没见过? 薛青童如此淡定,温筱悠心跳失衡了一下,有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心底发酵,可事已至此,她已经别无选择,温筱悠弱弱地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薛青童讥诮一笑。 那两个军装男人却不管她们之间的恩怨,他们枪口朝前挪了挪,“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要跑也不是不可能,可这里守卫的人众多,即便有邢炎,薛青童也不能保证他们能全身而退。 这种时候,哪怕一个头疼感冒都是大事,更何况是枪伤。 “好,我跟你们走。”薛青童回答。 温筱悠心下暗喜,她提起勇气,对上薛青童的视线,轻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邢大哥。” 嗤笑一声,明知道邢炎听不懂,薛青童还是抬头问:“你是跟她去,还是跟我?” “童。”邢炎自然地回答。 “邢大哥!”温筱悠跺着脚,“她要被关起来了,里面很危险的,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邢炎皱眉看了周围一圈。 这里人很多,他不喜欢,他抓着薛青童,“童。” 而后转身要离开。 “今天恐怕不能离开了。”薛青童拍拍他的手。 “你们带路吧。”薛青童对那两个军装男人说。 “他呢?”其中一人指着邢炎,“身上也有伤?” “没有。”薛青童问。 那人脸上一肃,不由分说地开口,“那不行,检查之后,如果他身上有伤,可以跟你一起去,如果没有伤,他可以登记之后,暂时呆在这里,他若是不愿意,也可以离开。” 薛青童环顾一圈,许多视线都若有若无地看过来,薛青童笑了一下,“那你们看好了。” 温筱悠心中的不好预感越来越浓。 只见薛青童贴近邢炎,凑上他的脖子,张嘴就是一口。 咬的还挺狠,瞬间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擦掉嘴角的血,薛青童笑问:“这回可以一起去了吗?” 邢炎一阵激动,“童。” 说着,就要去咬薛青童的脖子,就跟之前一样。 连忙推开他的脑袋,她可不愿这时候让人知道她脖子上的伤口是被这个男人咬的。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温筱悠呲目欲裂,“你为什么咬邢大哥?你想害死他吗?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应该让他好好活着。” 爱人不就是应该全心全意为对方吗? “我偏不。”温筱悠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