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孟弦看着向南说道。158txt.com 向南眨眨眼,羽睫有些湿润,“我这个妈妈是不是很失职,这么多年了,阳阳一个朋友都没有!而我,却总是自私的把他关在医院里……” “这是每一个做母亲的天职。”景孟弦捧起她的脸蛋,望着她眼角晶莹的泪水,心疼的感叹道,“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害怕自己的儿子赶在自己前面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总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医院,任何一点危险的事情都不敢让自己的孩子去尝试,她们恨不得能把孩子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恨不得替他们挡去所有的风霜,更恨不得去替他们承担这份病魔所带来的痛苦,所以母亲会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这不是母亲的失职,这是母亲伟大的母爱本性!因为有了这样柔软如海的母爱,所以才诞生了深沉如山的父爱!” 深沉如山的父爱…… 向南心一痛,眼眶里更多了份湿润。 原来,一个家庭的美满,对孩子的成长如此重要!! 她红着眼,吸了吸鼻子,感恩于他的抚慰,“原来你不仅是个好医生,将来还会是个好爸爸!” 景孟弦拍了拍向南的脑袋,“我只是希望我能够演绎好我人生中的每一个角色。” 向南抬起右手,握了握他宽厚的手掌,心底无限感动,“谢谢你给我的安慰,也谢谢你给我如此好的建议,我也会学着你,努力的演绎好人生中的每一个角色,尤其是妈妈这个伟大的角色!” 景孟弦低眸看紧她泛红的水眸,双手捧起她还挂着泪痕的脸蛋,眼神闪烁了一下,沉声问她,“只是妈妈这一个身份吗?” 分明是平静的语气,向南却清晰的从里面听到了一份期待的情愫。 他目光灼灼的锁住她,胸膛微微起伏着,耐心的等待着向南的回答。 向南羽睫轻扇,微喘了口气,恍然的看着他,却终究缄默着不语。 景孟弦叹了口气,不想逼着她,只好作罢。 他总觉得,怀里的她,其实总在有意无意的逃避着对他的心意。 为什么?他不明白! 他捧过向南的头,将她埋进自己的胸膛里,让她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清楚的听到自己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或许她不知道,这里,从来只为她而凌乱过跳动的节奏! 猿臂抱着她,越来越紧! “你在怕什么?” 景孟弦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她。 向南一愣,仰头,眨眨眼,不解的看着面前这张迷人的俊脸。 而他,也低头看着她。 他捧高她迷糊的小脸蛋,俊脸凑近她,深深的凝望着她的双眼,认真的问她道,“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向南眉眼一颤,眼底掠过一抹闪烁,她逃避着想要从他的大手里出来,慌得就不敢再去看他。 “尹向南!!” 景孟弦叫住了她。 声音冷沉,似有些怒意。 说是怒意,倒不如说是无力,对她的无可奈何! “告诉我,你在躲什么?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是毒蛇猛兽?为什么你每次感觉到我的真心的时候你想到的就是一味的躲避,你为什么就不敢直面我的心,直面你自己的心!!”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向南想要从他的怀里退开来,潮湿的眼眶,泪水越积越多。 但景孟弦哪里肯放手,捧着她脸蛋的手,越发用力。 双眸凝住向南,满满都是无奈,“愿意为我往前走一步吗?” 他的话,一问出来,向南的眼泪就跟着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那一刻,她想到了好多好多…… 想到那些年里的那些日子,她那样猖狂的硬闯进他的世界里,冲他无畏无惧的呐喊着,‘景孟弦,没关系,哪怕你一步都不想走也没关系,我会为你走完这整整一百步的!’ 可结果,她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他还是为她迈了出来! “原来要走一百步路,这么坚难……” 景孟弦感叹一句,眼潭微红,捧住她仓皇的脸蛋,继续说,“当我可以感觉到你的真心时,你就往后退一步,我想前进,可是原谅我曾经被你这条毒蛇狠狠地咬伤过,我也会害怕,也想过要退缩,可是你这条毒蛇的毒就像可怕的罂粟,剧毒,却让人疯狂上瘾,明知会受伤,可还是忍不住一头往里栽了进去!!” .. 我爱你——雪中浪漫表白(2爱) 景孟弦感叹一句,眼潭微红,捧住她仓皇的脸蛋,继续说,“当我可以感觉到你的真心时,你就往后退一步,我想前进,可是原谅我曾经被你这条毒蛇狠狠地咬伤过,我也会害怕,也想过要退缩,可是你这条毒蛇的毒就像可怕的罂粟,剧毒,却让人疯狂上瘾,明知会受伤,可还是忍不住一头往里栽了进去!!” 景孟弦一口气说了很多,喘了口气,红着眼看着她,“尹向南,我说这么多,你听懂了吗?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向南轻喘着气,眨眼,又眨眨眼。 胸口闷得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却听得景孟弦那如低沉的提琴般的声音,在她的耳畔间轻呵出来,“尹向南,我在说……我爱你,你听懂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话,已然收紧了手臂的力道,让她,更紧的埋进他的怀里,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辂…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把她嵌进身体里,融入骨血中…… 这样,她就再也无处可逃,无处可躲了!! 尹向南,我在说我爱你啊!你有没有听懂,有没有感觉到姊? 景孟弦的下巴紧紧地抵住她的头顶,闭上眼,将泛红的眼眶掩上,用心感受着怀里这份柔软的存在。 向南哭得泣不成声。 情感根本无法得到控制,她整个扑在他怀里,失声抽噎着,几乎快要背过气去。 这三个字,其实她多想听到,却又多害怕听到…… 它太沉重太沉重了!!她担心他们背负不起!! “为什么要爱上我?” 突然,向南红着眼,不受控制的冲他怒喊,“为什么要爱上我!!景孟弦,不要爱我!爱上我,不会幸福的!我们不会幸福的……” 她伸手去推开他,眼泪如大雨般倾泻而下,“你的爱不该属于我,不该给我这种人的!!” 景孟弦被她推嚷着,猩红的眼底,血丝越来越多,他伸手抓过她纤瘦的肩膀,忍无可忍的冲她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属于你?!!尹向南,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不能爱你的理由!!” 向南抹泪,哽咽的大声回他,“我是毒蛇,就像你说的那样,景孟弦,我是一条毒蛇!你不要靠近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和幸福!我给不了!你知道吗?” 向南拼命的去推他。 景孟弦霸道的伸手就扣住了她的下巴,指间的力道很重很重,就像一把冰冷有力的钳子一般,让向南的脸蛋顿时就动弹不得了。 “尹向南,既然给不了,你为什么还要爱上我?” 景孟弦低沉着嗓音冲她大吼,猩红的眸底有怒火在跳跃。 “我不爱你!!我早在四年前就不爱你了,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向南赤红着眼,回他。 景孟弦眼潭剧缩了几圈,扣住她的下巴越发使力,能清楚的看见她的肌肤在他的手指间越渐泛红,他将向南的身子猛地往后一靠,一把就将她重重的压在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他压着喉咙,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破她,“不爱我,会在我差点感染艾滋的时候,奋不顾身的靠近我,陪着我?不爱我,会在我结婚前一天,躲在房间里抽烟?不爱我,会在我差点死在前线的时候哭得情不自已?尹向南,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爱我吗?” 景孟弦冷笑,眼底决绝的没有一分温度,“你敢用我的生命来起誓吗?” 向南抬起水眸,不解的瞪着他。 “尹向南,你对天起誓,如果你此时此刻是爱我的,我出门就被车撞死,被雷劈死!!只要你敢说这句话,我就立刻放你离开!可是,你敢吗?!” 景孟弦凉薄的嘴角凝着冷骘的笑。 “疯子!!” 向南红着眼,嘶声大骂。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一狠起来,几乎能狠到骨子里去。 只有向南,向南清楚他,他虽然表面上温润,谦和,可是,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惹到他,没有拔到老虎的牙齿。 他是野兽,一旦把他的野性肆放出来,你会发现,他拥有着你从未见过的狠决,冷厉…… 景孟弦攫住她的下巴,冷酷一笑,诘问她,“尹向南,你敢吗?” “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向南红着眼,愠怒的去抓他的手,“我不会跟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景孟弦毫不留情的戳穿她,“那是因为你不敢!!” 他急喘了口气,下一瞬,一俯身,低头,就狠狠地咬住了向南的唇瓣。 这一记粗暴而又狂热的吻。 他几乎是撕咬着的吻着向南的,向南抵死挣扎,弄得满头大汗,气喘连连的,却还怎么都没办法从他的怀里逃脱出来,甚至于只能任由着他往疯狂里深吻,占有。 他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猎豹,大手一把用力托起向南的臀部,将她抵在墙壁上,疯狂而肆意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大掌捧住她柔软的翘/臀,使力捏着,仿佛是在惩罚着她的逃避和不老实一般! “尹向南,既然不敢,那么从此以后你就贴上了我景孟弦的标签!!再想逃,门儿都没有!!” 他霸道的话里,分明还隐着亢奋和喜悦! “以后我在哪里,你就必须在哪里!!” 他的吻,再次朝向南霸道的倾袭而去,动作虽还是刚刚那般强势,却明显较于方才要温柔了许多,许多。 他极致深情的吻着她,厮磨着她的唇,用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的描绘着她香甜的檀口,极其用心的品尝着她的味道。 向南的眼泪肆意的往外流,右手抗议的拍打着他的胸膛,“景孟弦,你是只霸道的豹子!!我讨厌你,讨厌你!!” “谁要做你的女人!谁要爱你!!唔唔唔————” 向南含糊的喊着,被景孟弦吻得心猿意马,却还在撒娇般的抗议他的粗鲁和霸道。 但越是如此,景孟弦就越发吻得带劲,吻得疯狂,他喜欢这样娇蛮的尹向南,喜欢得要命!! “不想做也来不及了,不想爱也晚了!!” 景孟弦欣喜若狂的把这一记吻,再加深,加重!!即使两个人吻得气喘连连了,却始终还舍不得放开,而向南更是凄惨,一双唇瓣完全已经被他蹂躏得又红又肿,但他显然没有要就这样放开她的意思!! 于是,第二个世纪缠绵之吻,又在绵延…… 虽然粗鲁,狂暴,霸道,却分毫也不弱于第一个的浓情,缠绵! 世界上最美妙的一件事是,当你拥抱一个你爱的人,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 这是景孟弦所想,却更是向南所觉! 滑雪场的中间—— 一群小朋友还在那笑着闹着耍着。 “小阳阳,你爹地妈咪好奇怪哦,刚刚还看到他们吵得好凶,可是现在居然又在玩亲亲了。” 小阳阳回头去看自己的妈妈和景叔叔,然后又折回头来看向身旁可爱的小女孩,主动伸手,像大哥哥一样牵过她的小手,露齿一笑,“大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啦!” “也对!!” 小女孩儿萌萌的点头。 小向阳又回头笑看一眼雪花中深吻的妈妈爸爸,小脸蛋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他的妈妈,终于有男朋友了!! 优秀的景叔叔真的成了妈妈的男朋友!太好了!! 景孟弦兜里突然响起的电/话,非常不客气的将这份浪漫打破。 起初,景孟弦没在意,不理会那噪杂的铃音,继续亲吻怀里的女人。 然而,电/话却没完没了的响着,向南真的有点听不过去了,她喘着气,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先……听电/话,可能是医院有急事。” 景孟弦这才狠狠地在她的唇瓣上又吸了一口,这才不舍得从她的唇间退离开来,习惯性的转身去听电/话。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向南倚在墙壁上,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