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期待,更多的是害怕。 然后她就听到南宏远笑着道:“是啊,我家宁宁馋得要命,我这个做爸爸的只好带她来吃。” 王总看着赵嘉宁,疑惑道:“我怎么记得南总你家的孩子不是叫穗穗?” 南宏远脸色微变,像是害怕被谁听到,低声道:“王总,宁宁在这儿呢。” 王总是个明白人,一听便知道他是何意。 他摇摇头,带着自家孩子走进麦当劳。 擦过时,南穗听到那个王总自言自语失笑道:“竟然宠着一个私生女,真是糊涂。” 私生女。 竟然宠着一个私生女。 南穗满脑子被这两句话充斥。 她一个人从下午走了长达六个小时,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到南家。 可家里除了她和保姆,一个人也没有。 没有人问她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没有人问她期中考试成绩怎么样。 更没有人问她怎么哭了。 因为她知道。 她所以为的爱全部都是假象。 是她眼看的,听到的,彻彻底底地戳破了梦幻泡影。 她是没有人爱的。 一一 南穗回神,重新走到那家西装店。 导购过来:“小姐,是有东西忘拿了吗?” 南穗把给南宏远买的定制西装放在收银台,询问:“可以退吗?” 导购为难地摇头:“对不起,不可以的。” “但是可以调换款式和尺码。” 南穗点点头:“好,我换成190的。” 调换好西装,南穗走出商场。 外面天漆黑,冷风狭着bào雨往她的身上劈打。 一秒钟的时间,她的长裙被雨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衬得她落魄清瘦。 南穗拎着衣服袋子,冒雨走到停车的位置,启动车子。 雨水将她的头发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 一路上,车辆稀少。 南穗仅用半个小时开到明溪公寓。 下车,她牙关紧闭,颤抖着身子往单元楼走。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她的额头缓缓滑落,她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亦或是眼泪。 下一秒。 南穗听到雨水落在雨伞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忽地,双肩上忽地一沉,有人为她披上了西装外套。 她仰头,头顶是一把雨伞。 再往下,她看到一周未见的傅景珩。 他整张脸湮没在黑暗里,下颌紧绷,低头望她。 南穗试图挤出一张笑容,声音僵硬:“你怎么在这儿?” 傅景珩举着伞,看着她苍白的面颊,低声道:“下bào雨,你家灯没亮。” “我来接你回家。” 南穗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询问:“我可以预支一个拥抱吗?” 她泪眼模糊,视野里什么也看不清。 只听见。 雨伞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也只记得。 她好像被人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那个怀抱温暖用力。 似是想要将她,彻底地揉碎进骨子里。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对傅哥哥好心动。 有不少宝宝问什么掉马甲, 稍微透露点? 当两个人doi后。 第21章 致命 回到家,南穗顺手把商场里买的衣服和袖扣搁放在玄关的架子上,换好拖鞋,将傅景珩给她披的西装放进衣服篮子里,然后去浴室洗澡。 洗过澡,南穗打开电视机,裹着薄被坐在沙发上。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起来又像是在发呆。 蓦地,脑子里过电影般浮现刚才的场景。 思绪放空,仿佛在这一刻,感官被无限地放大。 她被傅景珩拥入怀里,额头抵在他宽厚的胸膛,属于男人的体温一点一点地穿过雨幕渗透而来。 温暖地挤压她的心脏。 他的那句“我来接你回家”好像还萦绕在耳边。 她抬手覆在胸口处,感受着每一次剧烈的跳动,仿佛是幼小的树苗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南穗吸了吸鼻子,呼吸稍稍不畅,她捂着发热的脸颊,忽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可能有点感冒了。 这么想着,南穗听到门铃的声音。 在门铃响的那一刻,她心中无端涌现出一种猜测,欣喜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傅景珩。 他走进来,蹙眉:“怎么没穿鞋?”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脚上,南穗这才意识到她居然是光着脚跑过去给他开门的。 南穗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像是想要将它们藏起来:“热。” 傅景珩似乎也刚洗完澡,头发半湿,垂在额前的发梢微蓬,睫毛低垂。 听到她的话后,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疼一一”南穗毫无防备,茫然地捂着额头被弹的部位,“你gān嘛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