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异能人家族的全力支持后,我开始大力改革。xwdsc.com但是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过多地考虑了你们的感受,而没有顾及异能人这边。如果说我有失误,那么就是后来实施的一系列法规确实对异能人有不公平的地方。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弥补这方面的过失。但是有的人并不喜欢原谅人,他们利用这点大肆宣传,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被他们所蛊惑,对后面这一类人其实他们都是很善良的,只能说我也有失误的地方。” 我道:“校长,您是个具有大智慧的人,怎么我听您这段话感觉您特别疲惫?” 校长笑道:“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谁都不是超人,我的能力虽然强过一般人,但是思想、包括承受能力比普通人强不到哪儿去。有的异能人觉得自己是神,我却知道自己不是,因为我只有普通人的心脏。”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说到“心脏”二字,不过看校长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我道:“以您的能力还能有这样的认识就很不简单了。” 校长道:“无论异能人还是普通人,都是人类,大家一脉同宗,无一不是爹生妈养,本来应该没有嫌隙才对。往前推个几十年上百年,工业革命没有开始,你有再强的异能无非多种两亩地而已。那时候大家相处得都很平和,可是到了近代,各种诱惑纷沓而至,异能人妄图借自己的能力多分一杯羹,普通人担心自己不如异能人则暗中使坏,人为地造成眼前的局面。我是个不能诉苦的人,因为我做一件事情就绝对不能失败,可这也意味着总有一方会被我所伤害,这样的人生谁过都不容易,所以我这种人思想上必须比一般人超脱。” 我觉得他这番话非常真诚,便道:“校长,我想问一个人,珂毕,您知道他现在活得有多惨吗?” 校长道:“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是个变异人,这个族群命运往往非常悲惨,有句形容他们的话:变异人是被上帝诅咒的罪人,当然我并不相信上帝。” 我道:“那么您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您吗?” 我等着听校长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至少我觉得不是很好回答,不过校长的答案却非常干脆道:“不知道,他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我不会怪他。” 就冲校长这句话,之前建立起来的种种好印象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怎么能这么干脆地否认过去替自己效劳的手下,你能有今天的位置与珂毕的付出不无关系,如今的你悲天悯人,难道就不能给这个曾经的手下哪怕一点帮助,即使可怜他也比装样不认识他强啊,想到这里我终于明白校长之前的话都是假话了,他真正的目的可能不在于我,而是通过我们这些人迷惑这里的主心骨,也是最了解他的学生——团长,亲近我们只是演给团长看的。 想到这里我对校长的恶感油然而生。 校长道:“小罗,那就先这样,我希望你能兑现自己的诺言,尤其陈团长,你不要让他过多地参与到我这里面来。” 第二十四章 艰难抉择 经过和校长的谈话,我对他是彻底地失望了,而且我很反感他这种玩弄手段的做法,太过阴险了。团长送走校长后并没有问我谈话内容,但是问道:“罗子,你昨天到底为什么去那里,别告诉我是被珂毕劫持的,赵琦的单位有你登记进入的记录,你不可能把珂毕带进去。” 我脸立刻通红,不过没有说话。团长道:“怎么,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把心一横道:“赵琦和您说的事情,为什么您不告诉我?” 陈团长道:“赵琦那件事情我觉得和你说不着,而且你那时刚被解救回来,我怕你回忆起来会有心理阴影。” 我道:“就是这个理由?” 我第一次用质疑的语气对团长说话,看来让团长非常吃惊,他道:“罗子,你不是被人控制了吧?居然怀疑我?” 我道:“没有人不能不被质疑,团长您知道我一向是非常尊重您的,但是您也不能没有原则地维护校长。” 陈团长一愣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维护校长了?” 我道:“无论校长多么伟大,但他至少伤害了一个人,团长您认为这点可以原谅吗?” 陈团长皱着眉头道:“我真不明白了,校长究竟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在屋子里你们谈了什么问题?” 我道:“不是屋子里的谈话,而是那天晚上珂毕对我说的事情。” 陈团长道:“哪件事情?” 我觉得瞒着团长也不是事情,便将那晚珂毕对我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团长。团长听罢后良久没有说话,思考了很久才道:“罗子,你不会认为校长就是控制珂毕的那个人吧?” 我道:“我亲眼看到校长和他的合影,而且如果不是校长,珂毕为什么会这么痛恨校长,明知自己杀不了他,可还是要去做这件事情。” 陈团长道:“罗子,你也别一味觉得我没有原则地维护校长,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校长一直以来担任的就是异能学院的校长和特别情报管理处处长这两个职务,绝对不可能去执行过什么狗屁的死神计划。” 我道:“您能确定这点吗?” 陈团长道:“我一直和校长有联系,他做过哪些工作我比你清楚得多。” 我道:“既然这样,那我请问您一个问题:那张合影是怎么来的,这绝对不是一张普通的合影,否则不会被记入个人档案,如果校长与这件事情根本无关,赵琦为什么要调查校长?” 陈团长又不做声了,过了良久才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偏袒校长,即使他确实负责过那个项目,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我道:“而且他杀了两个无辜的特情人员,栽赃给珂毕,这就是大事了,杀人可不是小事。” 陈团长道:“你就这么肯定那两个人是校长杀的?” 我道:“除了校长手下的特情人员,还有谁能在那种地方杀过人后全身而退的?” 陈团长道:“罗子,无论你掌握了多少证据,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情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的团长是个杀人凶手,你是否相信?” 这一句话就把我问住了,想了很久我还是摇了摇头。团长道:“校长对我就像我和你这样的关系,你说他是个杀人凶手,我不会相信的,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等闲视之,我们现在就去赵琦那里,我要亲口问一下他为什么要调查校长,据我所知这两个人应该根本不认识才对。” 说罢团长就拉着我下了楼,上车赶到医院,赵琦的伤也不算重,没有伤到动脉,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看到我们来了,他明显错会了我的意思,叹了口气道:“小罗,没想到你还是把这事告诉老陈了,我可是没有出卖你。” 我傻乎乎地正要说话,团长暗中拉了我一把,抢先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思想,那还不坦白从宽?” 病房里并没有外人,所以我们也没有掩饰,赵琦苦笑了一声道:“珂毕那一刀算把我捅明白了,把小雪这么扣着,确实不是人做的事情,是应该把她弄出去。老陈啊,你可别说我暗中做违法的勾当,这可是你手下逼我做的。” 陈团长笑笑道:“珂毕也是个苦命人,你能帮忙就帮帮,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件事情,你为什么要调查校长?” 赵琦用莫名其妙的表情道:“你说什么?我调查校长?哪个校长?” 三个反问句后,团长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道:“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急了道:“老赵,你可不能这么坑我,昨天下午可是你给我看的资料。” 赵琦道:“没错,可那是董主任,怎么变成校长了?” 这句话说完,我们三个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开始下一步交流,团长皱着眉头道:“大家先等等,你们两个是不是可以把各自认为的事情详细说一遍,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 赵琦道:“小罗,我说的这个董主任是一直负责死神计划的人,他可从来没有当过你说的校长。如果没有记错,昨天我们聊这个事情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说到过有关董主任姓名、职务方面的事情,我想我们可能真的有误会。” 我把那天晚上和珂毕聊天的内容也仔细回想了一遍,好像他也没有明确地说过以前的领导就是校长,难道这一切都被我想当然了?想到这里我望向团长,发现他也望着我。 赵琦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世界上有两个董主任?” 陈团长道:“这个完全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校长有个同胞兄弟。” 我道:“您说的这个完全有可能,要不然咱们问问校长。” 赵琦道:“绝对不行,我这个调查可是完全秘密进行的,万一让你们说的校长知道了,他肯定要告密。” 陈团长眉头一皱道:“你连校长都不认识,这句话说得太不负责任,我可以保证没人会出卖你,对了,你说的那个董主任呢?” 赵琦道:“他早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属于机密,没人会乱说的。” 陈团长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我知道了,看来这里面真的有文章。” 不过现在已经彻底消除了我对校长的误解,出了医院,团长对我道:“怎么样,你现在如何看待校长?” 我道:“如果他不是董主任,那么毫无疑问他是个非常伟大的人。” 我话没说完,冷不防一个人将我提了起来,啪的一声将我抵在医院入口的墙壁上。他力气很大,震得我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这时我才看清楚,居然是铁伟峰。只见他一脸怒容地看着我,旁边是杨成龙和严处长。团长道:“老铁,你是不是疯了?” 铁伟峰一指团长道:“你要还算是校长带过的学生就别废话。”接着对我道:“说,你小子凭什么想对付校长,是不是作死呢?” 我被他抵得气都喘不过来,别说出声音了,团长上前用力一拉,铁伟峰晃都没晃一下,严处长急了道:“铁伟峰,你这是在触犯法律知道吗?” 铁伟峰大声道:“老子今天就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对校长起了坏心,老陈,你是怎么带兵的?” 医院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团长道:“你别这么鲁莽好不好,这也是误会。” 铁伟峰道:“我知道是误会,误会也不行。” 这时只听一人道:“铁伟峰,我命令你把人马上放下来。” 口气虽然平和,但是就有一种威严之感在其中,只见校长走了过来,铁伟峰道:“可是……” 校长道:“没有可是,你现在就放人,我不想听你解释。” 铁伟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松了手,我捂着嘴大声咳嗽起来,团长上来扶着我对铁伟峰道:“你过去没脑子,现在还是没脑子。” 铁伟峰道:“说实话我连你都想揍。” 校长道:“你们都和我走,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里可是医院。” 铁伟峰昂头挺胸地走了出去,团长和杨成龙扶着我慢慢往外挪去,杨成龙道:“实在不好意思,也是我一时多嘴。” 陈团长道:“这与你没关系,铁伟峰就是霹雳火暴的脾气,这么多年一点没改。” 进了校长的车子他对我道:“小罗,你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但说不出话来。校长对铁伟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犯法了,殴打普通人需要承担怎样的后果,你应该学过吧?” 铁伟峰道:“我知道,最轻拘留,我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校长道:“伟峰,你是我当上校长后的第一批学员,也是我亲自带出来的,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维护我,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使用暴力。15天的拘留你必须承担,而且你要得到小罗的原谅。” 没想到校长来真的,我忍着喉咙的疼痛,勉强道:“校长,您不用处理铁哥,是我不好,因为我确实误会过您。” 校长道:“难道就是因为你对我的误会,就要承受这样的皮肉之苦?我成立这个机构的目的不是让所有与我作对的人倒霉,铁伟峰用他最错误的做法让我蒙羞。” 看得出校长真的生气了,车子里立刻静得连风声都能听见,校长道:“你们在座的除了小罗,每一个人都曾经是我的学生,现在则成为了我的骄傲。对你们我都一视同仁,没有偏袒过谁,你们发自内心地敬重我,我很高兴。但是小罗这样的年轻人,他从内心真实地排斥我,却让我更加高兴,因为这完全可以说明他是一个维护真理、极有原则的年轻人。伟峰我曾经告诉过你,让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则地支持我吗?” 铁伟峰道:“没有,不过……” 校长继续道:“小罗对我的误解我很清楚,当然这不是我有意窥探你的隐私,只是这就是我的能力,没有办法。当我从小杨那里得知你准备对我采取行动调查我,我确实很为你这样的决心叫好,这个世界上除了有权力,更应该有制约权力的人。下属基本都是无条件支持维护我,可我知道,越是这样我就越需要像小罗这样的同志来监督、管理我,我要的不是继续放任,谁都会有错,我也不可避免,无条件地支持有时反而是一种变相的迫害。” 听了校长这话,我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也基本明白为什么团长他们如此钦佩校长了。毕竟处在这样的位置,还能如此冷静低调地看待事物,这样的人我是从来没见过的。 铁伟峰道:“校长,我确实冲动了,也希望罗欢同志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