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天冰冷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周涛的心脏。 这一刻,他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要招惹萧擎天。 后悔为什么要作死欺辱萧擎天的妻子林薇薇。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正如萧擎天所言,三天以后,周家就要灭亡了。 欺辱了堂堂北王的妻子,周家这次彻底完蛋! 此时。 黑暗中。 周涛已经彻底绝望。 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最后的生机。 萧擎天的北王神剑再一次开始在周涛身体上上下翻飞。 每一次的挥舞,黑暗中就会落下一片血雾。 萧擎天并不喜欢杀戮。 甚至于有些厌恶。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 辱我妻者,下场一定很惨! 周家院落中,二十多条名贵的烈性犬躲避在墙角。 目光看向周涛的房间。 口中“呜呜”的叫着,身体不住的颤抖。 夜色越来越深。 本是六月天,此时,却刮过一阵冷彻入骨的寒风。 十分钟后,萧擎天推门而出。 步子沉稳有力,走出了周家。 北王神剑,早已经入鞘。 “周家,这份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周家院外,天狼在等候。 “还是没有我妹妹的消息吗?” 萧擎天掏出一支烟,递给天狼。 天狼惭愧的低着头,口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天哥,是我无能…” 萧擎天走过去,拍了拍天狼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你不用这么自责。” 萧擎天想不明白,妹妹直至今日,生死未知,好像一点线索都没有给自己留下。 就连自己手下最为顶级的情报机构都没有查到分毫。 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吧。 “那个叫周博龙的查的怎么样了?” 从周家出来以后,萧擎天就着手让天狼去查周博龙的消息。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敢透露自己的行程。 还打着自己北王的名号,宣称北王是周家的底牌。 要知道,事关萧擎天的一切事情,都属于绝密。 就连萧擎天的名字,也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 “天哥,查到了,周博龙三年前加入北境兵团,曾经在任职北境兵长,但是……” 说到这里,天狼顿了顿,把查到的关于周博龙的资料递给了萧擎天。 还是让萧擎天亲自过目吧。 萧擎天接过,粗略翻阅几页。 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周博龙,好大的狗胆! 以为在北境干过的那些事当真没人知道? 光是现在所犯罪刑就够你死上一万次。 看来,这一次,周家的新仇旧账要一起算一算了。 萧擎天收起了资料,和天狼一起,回了海城北境战区大院。 这么晚了,就不回家了。 让林薇薇也睡个好觉吧。 …… 第二天,早晨,周家。 一个妇人端着做好的早餐,来到了周涛的门外。 她是周涛的母亲,名叫秦秀丽。 她和周博虎只有周涛这一个儿子,所以极其宠爱周涛,平常当成掌上明珠一般,小心的呵护着。 没想到就在昨天,宝贝儿子的腿竟然被萧家余孽打断了。 秦秀丽知道后,心疼的不行,不停的要求丈夫周博虎去给儿子报仇。 可周家老爷子说了,一定要在三天以后,等大哥周博龙回来才做定夺。 不得已,秦秀丽只能作罢。 一大早,秦秀丽就在厨房熬好了鸡汤给周涛端了过来。 可秦秀丽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周涛的身影。 “涛儿,妈给你送早饭来了。” 门内。 依旧没有动静。 “咚咚咚” 秦秀丽敲了敲门,伸手用力推了推。 门竟然被推开了。 秦秀丽端着鸡汤,走了进去,口中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涛儿,睡觉怎么连门也不关?夜里有风,也不怕着凉了。” 房间内,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传来。 一股阴风从门外刮进来,秦秀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打在了房间内的黑漆棺材上。 秦秀丽没有看清楚,好奇的走了过去。 秦秀丽终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具棺材。 一具用来装死人的棺材。 “妈呀!快…快来人啊。” 秦秀丽被狠狠的吓了一跳,手中端着的鸡汤也撒了出去,泼在了棺材上。 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周博虎听到妻子的喊叫声,急忙跑了过来。 “秀丽,怎么了?” 周博虎跑进屋子,一眼看见那口棺材,心里大呼一声不好。 “这……涛…涛儿…” 周博虎上前,一把打开了棺材。 棺材内,一具满是伤痕的尸体出现在周博虎面前。 正是他的儿子,周涛。 周涛的死状,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定格了,一副无比惊恐的模样。 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双眼通红,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周博虎心里猛的抽搐了一下。 这时,周家十多个保镖到场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也都被吓得不轻。 这他妈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啊。 周博虎视线转移到这些打手身上,愤怒的夺过一只棒球棍。 接着,挨个砸了过去。 “草,你们这帮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老子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们不可!” 十多个打手哪里敢还手,看着暴怒的周博虎,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不一会,身上就被周博虎打的皮开肉绽,不少人都被打的晕死过去。 秦秀丽已经被吓傻了,呆坐在地上。 这时,周延寿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早上的吵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周延寿怒骂几句,一脚踢在面前倒下的几个打手身上。 “爸,周涛…被…被人杀了!” 周博虎哭丧着脸,爬在周延寿脚边,声泪俱下。 轰! 什么? 我最疼爱的孙子被杀了? 周延寿这才看的清楚,周涛的房间内竟然摆着一口黑漆棺材。 走上前去,周延寿往里面看了看,脸色急变。 果然是自己最爱的孙子周涛。 怎么会? 怎么会啊? 周延寿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想不到周家纵横海城这么多年,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竟然有人敢在自己头上动土! 还杀了自己的孙儿。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来人!把昨夜在家里看守的保镖和那几十条狗都给我杀了!我要他们为我的涛儿陪葬!” 周延寿怒了!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