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产生了浓浓的自我嫌弃,明明现在体格不错,还比上辈子高出五厘米。 尤利西斯莫名其妙地瞥了容奕一眼,“有什么问题吗,一头猪而已。” 容奕难过地看看地面,他在找自己的玻璃心。 尤利西斯考虑了猪的大小之后,“带着你的悬浮拖车,还有,水泽好了。” 提着鱼送进食堂的水泽突然被大佬点名,抬起的一只脚不知道是放下还是就这么抬着。 水泽内心想哭,他是招谁惹谁了。 尤利西斯面无表情地说,“我带水泽过去,让他帮个忙。” 水泽不知道要gān什么,但大佬都这么说了,当然是答应喽。 他立刻毕恭毕敬地鞠躬,“好的,大佬。” 一瞬间,容奕更加心塞了。 他想立刻上网问问。 某呼想追求的人比你男人,比你霸气,怎么办? 容奕自问自……答个毛线,他暂时没有答案。 尤利西斯狩猎抓猪前,容奕和他说了银耳的形状,让他路上注意点儿,见到了银耳就摘回来。等尤利西斯走了,容奕就去抓jī,面面坐在悬浮摇篮里跟着他,他们身边还跟着提刀帮忙的huáng彦彬。 又是美好的一天,公jī在草地里溜溜哒哒,巡视自己领地的同时欣赏姿容各有千秋的小母jī们。小母jī已经适应了在jī窝下蛋的日子,下完蛋就姿态优雅地站起来离开,咯咯哒地四处走动。草籽儿吃着,小太阳晒着,不时还能够抓到几只虫补充蛋白质,小日子除了美还是美,没有其它了。 咯咯哒~ 翻译过来,就是舒坦啊~ 容奕率领人马赶到,站在不远处指着一只毛色亮丽的小母jī说,“一直晒太阳,看着是不是有些中暑了啊,不利于生蛋的。” huáng彦彬,“……” 不不不,那只jī非常健康。 他斟酌着字眼,“师……老板,吃jī就算了吧,我们做鱼,吃鱼挺好的。那位不是去抓猪了吗,我们很快还有肉吃,不需要杀jī的。” 容奕疑惑地挑眉,“你不想我杀jī。” huáng彦彬哭丧着脸,他现在拿手的菜都和jī蛋有关,吃掉了母jī,jī蛋的数量就少了啊。 huáng彦彬老老实实说,“老板,我需要jī蛋。” 容奕按了按huáng彦彬的肩膀,“不容易啊。” huáng彦彬羞愧地低下头,守着一位大厨却学不会做菜,他太失败了。 “那就杀公jī好了。”容奕做了个选择。 两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jī忽然遍体生寒,草籽儿不好吃了、虫子也不找了,太阳晒着感觉头晕目眩了。公jī们心有所感地看了看彼此,黑豆眼里酝酿出了一些小情绪,具体是啥,比黑豆大不了多少的脑子里没有概念啊。 “就那只,尾巴上有一撮蓝毛的,面面最喜欢盯着看,一天要看几十回,去了他的念想,肯定就不看了。”容奕下决定就是这么果断。 带孩子出来看jī没什么,但架不住一天要看几十次。 他对jī早就有想法了。 尤利对着它们的时间都比对着自己的长。 咯咯咯! jī毛乱飞,公jī扑腾,最后蔫头耷脑地被容奕掐着翅膀提在了手上,“嘿,生活得不错,比我一开始来贝兰德抓的那只公的重多了。” 容奕把jījiāo给了huáng彦彬,“拿着,回头教你怎么杀jī。” huáng彦彬有些不敢看面面懵懂无辜的眼神,“老板,当着面面的面抓小蓝真的好吗?” “我只是当着他的面抓jī,没有杀jī。”容奕正色,他对huáng彦彬说,“不要给你的食材取任何名字,取名字的是宠物。” 想当年他在奶奶家,给奶奶养的山羊取了名字叫咩咩,那是一头很漂亮的山羊,耳朵乌黑、一身白毛,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咩咩叫,声音脆脆的,长到过年膘肥体壮。 后来过年了,杀羊宰猪过大年。 他哭得肝颤寸断,奶奶喊人把他的咩咩杀掉了。 之后含泪吃了三大碗带皮红烧的山羊肉,真香…… huáng彦彬忙点头,“知道了,老板。” 杀jī这么血腥的事儿当然不当着面面,看着动画片、摸着小脚丫的面面就听到短促的咯咯两声,他扭头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很快一只白条jī就出现在了食堂的案板上,容奕取下了jī胸肉、jī腿、jī翅等等,剩下的jī架用热水泡了泡去掉血水后就扔进了锅里面加上葱姜炖高汤。jī腿他准备白切,jī翅去掉骨头塞进糯米做烤翅,jī胸肉当然是做成jī肉豆腐啦,其实就是jī豆花,有“吃jī不见jī、吃肉不见肉”的说法。 jī胸肉仔细去掉筋膜后扔进料理机里加入葱姜水打成泥,打成泥的肉泥放进温汤里小火咕嘟固定形状,要用勺子一个一个蒯,保持形状不要散开,就基本上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