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来家里就来带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白露霜接过她手里的果篮。 禁夜期间,水果都贵的吓人。药房里面的维生素早就被抢空了。不仅是维生素还有各种抗生素,消炎药……不管什么东西现在都严重缺乏。 她在现在这个时候还能给他们带来水果已经是非常不易了。 “阿姨,应该的。对了凌星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白露霜指了指屋里的人,叹了口气: “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颓废的让人有些无奈。我知道你是好姑娘,你看这……哎!” 千美笑着说道:“没事的,阿姨我进去跟他说说话可能还好点,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白露霜立即点头: “当然可以,你帮我劝劝他,他这孩子太轴了!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千美推门进去,看到凌星有些吃惊。 “你怎么变的这么沧桑了?”她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了一声。 “没事,你怎么来了?”凌星抬头看着他说道。 千美小声的说道: “宣琅就在窗户外面,快让他进来,他让我带他来的。他自己来了好多次都被你妈挡回去了。” 凌星立马来了精神,他打开窗户宣琅站在窗外,他立刻把他拉了进来。 “你这家伙怎么才来?感觉好久不见你了。你没事吧?” 宣琅看起来挺精神的,但是他消瘦了不少。 “有事儿,没事来找你干嘛?” 千美站在门边点了点头,走了过来说道: “没事凌星的妈妈没来,她不会打扰我跟凌星说话的,你们放心说。” “凌星,出事儿了。千柔要嫁人了。我来找你是想你帮我想想办法的。”宣琅一脸的沮丧。 千美点头说道:“我姐已经两天没吃饭抗议了,但是好像没用,我妈让人给他输葡萄糖了。你俩快点想想办法吧,她不想嫁给霍远航!” “谁!!霍远航?怎么是他?怎么这么快?我们大学都还没毕业呢?”凌星有些吃惊。 “还上什么学,可能以后我们的生存都是问题了。供给已经跟不上了,你没发现我们食物短缺吗?这种情况还会继续。提供食物跟粮食的地方被怪物攻占。我们现在吃的都是存粮。”宣琅叹了口气,一脸的失望。 “什么?现在问题已经这么严重了吗?怎么会这样?你确定吗?”凌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家待着的这些天,他什么都没干,没有上网,没有看电视,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全部都是艾少。 原本他以为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喜欢艾少的,虽然她很美好。但是现在他才发现他已经不能失去了。 外面的那些事对他来说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他甚至想过死…… “当然确定,我听到有人跟我爸说的,现在唯一一个提供供给的地方已经被霍华冶占住了,我爸的市长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他儿子霍远航更是越来越嚣张,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他要抢占千柔了,我不能什么都不管!” 宣琅是一个温柔的人,凌星跟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的愤怒。 艾少最难过的时候他不在,已经够他自责了。如果千柔真的嫁给了霍远航,那么宣琅跟他两个人都将遗憾终身,他理解。 “你想怎么办?”凌星的眉头拧着。 “救下千柔,离开诺亚城。补给站我是抢不过霍远航的,他手里有军队。那些怪物我也是打不过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千柔,千柔就是我所有的一切。”宣琅说话的时候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相对比他而说,他是懦弱的,只会躲起来难过。艾少失踪了但是她没有死,只要她还活着,他就有可能找到她! “也陪你去!如果能找到艾少那就更好了,如果找不到艾少我也要继续找!”他深深吸了口气。 千美也跟着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怎么带你们俩出去的问题吧。” 凌星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出去?大大方方走出去!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做,你配合我。” …… 野外的小屋被炸的坍塌了,几个怪物死在里面被烧的面目全非,空气中夹杂着烧焦的味道。 他们穿过黑暗的坡道,这才看到了微微的亮光。艾少走路的时候很费劲,因为通道很窄她在中间走都有些困难。 “这是哪里?地下道?”杨可儿有些害怕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刚才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凡诺有些紧张。 “上面房屋肯定已经塌了,已经没办法爬过去了,我们还是往前走吧,看看这个通道到底通往哪里。”艾少有些担忧的看着。 空气中夹杂着奇怪的药水味道,还有腐烂的味道。艾少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我们要多加小心。”艾少提醒大家。 朱一笑着说道:“能怎么小心?真的有危险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尤其是你艾少,你转个身都费劲,怎么你还想跑?” 艾少一脸的黑线。他说的也没错这个地方想跑是不可能的。他们走的更加小心了。 越是往里走空间越大,土质的地道突然变的宽敞了很多,就像是在禁区看到的地下通道一样。 “这是哪里?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艾少转过脸看着朱一。 “确实跟我们那里有些像,但是也不一样,这个看上去很山寨,也不漂亮,味道也不好闻。” 原本狭窄的地道钻到头儿却发现,它通向了一个更大的地道。这个地道过一段就有一个路灯,高三米宽四米,墙上用水泥处理过,地面是瓷砖地面。 亮堂堂的地道却让他们所有人都觉得阴森恐怖。 在他们面前有两个方向,往右还是往右。 凡诺指着地上的鞋印指着左边:“那女孩朝着左边走了,我们跟过去吗?” “当然!走吧,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跟随着女孩带着土的脚印他们一直往前走,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听到了轻轻哭啼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带着委屈跟悲伤。 “有人在哭,是不是那个女孩?我们过去看看吧。”杨可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