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叫司和她一起去许家吃饭考试这两天,燕如诗坚持叫司机接送儿子,午饭也回家吃既然有车,她就干脆叫上司了。 他们期末考六门,上午语文,下午是物理和数学,1点半开考,两小时午休,时间还算宽裕。 “考的怎么样?”司先问,“你记得压分了么?” 钟晓婉低声说:“留了一道阅读题没答,应该到不了130吧?” “留一道题没答还130?可怕。不过我答了大概也跟没答差不多。”司苦笑,“这种主人公的苦笑有几层内涵的题目,我感觉原作者都未必想那么多,却拿来问我们。” 钟晓婉惦记着燕麓之那边,左耳进右耳出,没回司,步履匆匆上了车,拿过放在车上的手机就给燕麓之发消息,问他大姨妈来了没有。 20分钟后,燕麓之才回了一个字:没。 钟晓婉接着问:考的还行吧? 燕麓之:嗯。 钟晓婉忍不住嘀咕:“打字要钱吗?每次都只回一个字。” 司偷笑,并不出声。 惜字如金的燕麓之感觉今天格外冷,他在家睡过午觉,起来洗了把脸,本来还犹豫要不要换掉安心裤,没想到拉开一看,上面已经有了血迹! !!!!!!!!! 还真的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好像也要来了,嘿,来了我就请假不更,比燕校草幸福多了,美滋滋 38、痛经 燕麓之终于知道, 无论你有多少知识,做了多久心理准备, 在血的事实面前,都一样不堪一击。 生理上的痛楚还没袭来, 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先让燕麓之失去行动能力,等他按照Tips处理好一切再赶到学校考场, 距离考试开始已经只剩3分钟。 虽然没有迟到,但下午第一门就是政治,本来就不擅长的燕麓之, 精神颇有些恍惚,拿到考卷写名字时, 提笔就写了个“燕”字,接着要写“麓”才发现不对, 赶紧涂掉,重新一笔一划写下“钟晓婉”。 然后脑中一片空白的对着卷子发了会儿呆, 燕麓之才勉强回忆起一些知识点,耐着性子做完经济题, 正准备继续做政治、时事题,小腹突然一阵剧烈疼痛, 他感觉身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同时手脚无力, 只想就地躺下。 糟糕, 忘了吃止痛药!政治考不好也就罢了,下一科是数学, 要也是这种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的状态,那钟晓婉的总分很可能跌破600分,不敢想象后果的燕麓之准备回头打开背包侧袋找药,小腹却突然又一阵疼痛F**K,他收回刚才的形容词,那一波疼痛根本称不上剧烈! 正咬牙忍痛,监考老师不知怎么走到他旁边,弯腰低头,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不是逞强的时候,燕麓之深吸口气,点点头,小声说:“老师,能帮我接点热水么?我……吃药。” 他杯子就在桌上放着,监考老师闻言拿了起来,还有点不放心的问:“能坚持吗?” 这会儿疼痛稍减,燕麓之赶紧回头拿了止痛药出来,“嗯,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 老师是女老师,一看是止痛药,再看他面色苍白、似有汗意,也就明白了,转身去给他往杯子里加了点热水。 燕麓之道过谢,把药吃了,药效一时却没上来,只能继续咬着牙蒙答案,不料十几分钟后,监考老师突然又过来,递给他一个热水袋。 于是几乎整个考场的人都知道了太阳女王今天来例假。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是什么羞耻的事!”燕麓之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却仍感到羞恼,一直到铃响交卷,都没法冷静下来。 好在数学开考之前,还有20分钟休息时间,他抱着老师给的热水袋,想伏桌上眯一会儿,同一考场的何真真却在这时拉着宁瑶跑过来关心他。 “晓婉你还好吧?” 燕麓之头都不抬,眼也不睁,简单明了的说:“我要睡一下,别吵。” 何真真不高兴,还想再说,宁瑶忙拉着她往外走,“让晓婉休息吧,我们先去厕所。” “不识好人心!”出了教室何真真就发牢骚,“关心她还关心出错了。” “哎呀,第一天肯定很难受嘛,又赶上期末考试,这种时候肯定没心情没力气说话。” “你就偏心她!”何真真满脸不高兴,“她才不是因为痛经才这样,她是元旦之后就这样了!听别人叫她女王叫多了,还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宁瑶本来和她挽着手一起往外走,听到这儿,手一抽,正色道:“晓婉一向不喜欢别人叫她什么太阳女王,你不知道?你自己去厕所吧,我去买东西。” 说完也不等何真真再说,转身就走了。 何真真气的要命,盯着她背影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笑了,心说:“咱们走着瞧。” 宁瑶自己去小卖部,请老板冲了一杯红糖水,拿袋子提着往外走时,正碰见她哥他们。 “你干嘛?”宁磊看一眼她手里盖着盖子的纸杯,“喝饮料不怕考试上厕所?” 见“燕麓之”等人都跟他在一起,宁瑶就没怼她哥,只说:“不是我喝。” 宁磊也是人才,一猜就着:“怎么?给你家女王买的?她怎么没跟你一起?”他问这话不坏好心,还拿眼尾余光斜了一下孙嘉盛。 孙嘉盛嫌他话多,伸手使劲推他一把,直接把宁磊推到柜台跟前,自己转头对宁瑶说:“我真同情你有这么个哥。” 宁瑶笑:“谢谢。”偷偷看一眼“燕麓之”,见“他”皱眉望着门外,若有所思,好像根本没注意自己,只能失落的推门出去。 “燕麓之”也就是钟晓婉,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了。她倒并不是特意忽视宁瑶,实际上她特别想问宁瑶“钟晓婉怎么样了”,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是燕麓之,宁瑶又暗恋燕麓之,如果燕麓之突然跟宁瑶问钟晓婉来例假要不要紧,那后果未免太可怕。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安心裤+止痛药,已经是渡过经期最万全的保障了。钟晓婉这样安慰自己,但没见着人,总还是不放心,可惜今天考试,他们都没带手机估计就算带了,他也没心情管手机根本联系不上,也只能等晚上再说了。 燕麓之只喝了两口红糖水,一是怕考到一半想上厕所,二是他事先查过,红糖水对于缓解痛经没有什么作用,非病理性的痛经,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吃止痛药,而他已经吃过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