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着头,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满是喜悦的光芒,看来确实是真的开心了。 陆行止满足的笑了起来,“喜欢就好。好了,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休息。” “啊……等等,我今天不能回珈和园,我说好了要回去吃刘姨做的椰奶冻的。”苏宛宛抓住了陆行止的西装下摆。 陆行止好笑的看着苏宛宛的那只白净细嫩的小手,这也是他最近才发现的苏宛宛的一个小动作。 苏宛宛很喜欢拉住他的衣角,而且动作和表情都很像是无助的小动物,让陆行止心生爱怜。 “我刚才忘了跟你说,我们现在要回老宅。”陆行止说:“这样吧,小草那边我去解释一下。” 苏宛宛笑了,“算了,还是我跟他解释吧。他现在可能还在生你的气呢。” “这个臭小子,气性这么大吗?” 苏宛宛坐着陆行止的专车回了陆家老宅,因为通宵工作的缘故,所以她在半路上就靠在陆行止的怀里睡了过去。 等他们到达老宅的时候,是陆行止轻轻把她抱下来,然后直接抱进了楼上的卧室里。 陆老太太已经在吃早餐了,看到窝在孙子怀里睡得一塌糊涂的孙媳妇儿,忍不住说:“宛宛拍戏这么辛苦,还是不要拍了吧,又赚不到几个钱。” 曹秋菱赞同的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生不生孩子倒是其次的,就是看宛宛这么辛苦,我也心疼啊!” 等陆行止安置了苏宛宛,大步走下来的时候,果然又被两个人围住了开始说教。 等奶奶和母亲统统说完,陆行止才冷着一张脸说:“我会劝宛宛减少工作量,不过这是她的爱好和追求,如果让她什么也不做,那她还能高兴吗?” 曹秋菱一愣,“这倒也是,我也是今年才退休的呢。之前,谁要是让我整天蹲在家里打麻将,我肯定会无聊死。” 曹秋菱自己也是个事业女性,她之前经营着一个知名的画廊,捧出来好些个知名画家和书法家。 今年过了五十岁生日后,曹秋菱才退居了二线,不过一个星期还是会去画廊看一眼,她倒是能够理解苏宛宛喜欢拍戏的心情。 陆老太太说:“好了好了,让她继续拍戏行了吧?倒像我才是恶人一样!你们这两兄妹啊,就没有一个省心的。你妹妹昨天哭着回家,还直嚷着要打断宋成天的腿。我还没问你呢!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陆行止笑了一下,“奶奶不要担心,等上午您就知道了。宋成天上午会过来的。” 昨天的时间太匆忙,宋成天回家去跟家里透露了一声,结果却遭来了宋父的一顿好打。 最后惊动了一家人,连宋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都要一起过来陆家提亲。 为了表示郑重,就推迟到了今天上午。 “叮铃铃!叮铃铃!”安静的酒店套房里,某个手机开始不要命的响了起来。 一只修长的大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才摸到了手机,接了电话。 “喂?”声音有些黯哑,还带着一点点鼻音。 “尤总,已经七点半,您该起床了。”刻板的中年女子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响起,有点像是机器人似的。 “我知道了。”尤嘉木挂掉了电话。 大床的另一边,钟思雨还在沉睡。 昨晚,她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红酒,最后醉的不省人事,是尤嘉木把她给扛到酒店来的。 原本,他是想带着人回家去的。 可惜尤嘉木的家太远了,钟思雨又一直发酒疯,他为了省事,就就近开了一间房,把人给安置了下来。 他看了看钟思雨睡得乱蓬蓬的头发,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把她的头发揉的更乱,这才走进了浴室里。 等钟思雨捂着胀痛的脑袋从被子里爬起来的时候,尤嘉木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钟思雨敲敲快要爆炸的脑门,“我这是在哪儿?以后真的不能再喝多了!今天的工作只怕是要废了!” 灌下一瓶矿泉水,总算搞清楚了身处何地的钟思雨突然紧张起来,“不会昨天晚上跟尤嘉木做了什么吧?” 可是她身上的裤子还是完整的,上衣的外套虽然被脱了,可是里头的雪纺衬衫却没事。 “这个样子,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吧?但……枕头上有两个人睡过的痕迹……尤嘉木这个混蛋不会也在这里留宿了吧……”钟思雨摇摇晃晃的看了一眼床的那一头,发现了一张便签纸。 纸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一行字,显然出自尤嘉木之手:给你买了药,记得吃,我先去公司了。 钟思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跟尤嘉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吗? 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到底还是睡了。 “他是我的老板,这以后相处起来恐怕会尴尬了。”钟思雨一面头疼的想着,一面喝下了尤嘉木给她的缓解宿醉的药物,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去浴室里沐浴收拾自己。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客房服务,您叫的早餐已经送来了。” 早餐吗?尤嘉木这个人还挺会泡妹子的嘛。 随着早餐一起送进来的,居然还有一套崭新的套装。 浅灰色的女士套装配白色薄纱衬衫,成熟干练中透着一点点女性的柔美,倒确实是钟思雨的风格。 钟思雨毫不客气的吃完了这顿美味的早餐,而且也换上了那套昂贵的衣服,才叫了一辆车去公司。 尤嘉木已经在认真工作了,看到敲门而入的钟思雨,他的两只眼睛亮了起来,“这么早就起来了?酒醒了没有?” 钟思雨面无表情的看着尤嘉木的巨大办公桌,“多谢尤总的醒酒药,我已经好了。” “思雨,你跟我说话,不需要这么客气的。毕竟,咱们可是同床共枕的关系了呢。”尤嘉木故意打趣的说道。 钟思雨却还是绷着一张脸,“尤总不要开玩笑了,如果不小心睡在一起就是同床共枕。那么您每次坐飞机、高铁,岂不是跟一个车厢的人都同床共枕了?” 说着,她把一张支票放在了尤嘉木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你给开张支票是什么意思?”尤嘉木有些好奇的拿起支票看了一眼。 正文 第067章 我早就知道了 尤嘉木这个人的脑洞比较大,他甚至开始想象钟思雨手里夹着一根烟,把支票拍在他的脸上,流里流气的说:“昨晚伺候的不错!” 而他应该怎么应对呢? 是装作一脸羞愤的把支票撕碎……还是笑嘻嘻的让她“欢迎下次惠顾”呢? “昨晚我应该付的一半房费,还有客房服务和衣服的钱。”钟思雨说:“应该没有少算,如果少了,请告诉我应该补充多少。” 尤嘉木也不拒收,他拿起支票笑了笑,“不少,价钱刚刚好。” 就是有点可惜啊,钟思雨居然这么刻板呢…… “那我就出去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