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剑飞,外号贱人飞,是一名应届大学毕业生。可是,自从我上大学以来,身边就不断地发生一些怪事。 先是我宿舍的一个舍友大半夜在走廊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下一楼摔死了。然后,我们专业里的一个曾经在全班同学面前嘲讽我的男老师,他也意外出事了。 至于那个每次考试都会挂我相应学科的系主任,也在毕业前夕的一次演讲中,突然爆血管身亡。 或许别人觉得这些都是意外,但是在我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厄运似乎一直都降临在我的身边。 无论我去到哪里,身边都会发生一连串的他人意外死亡事件。 而最近,我似乎又卷入了一场意外。 这一切都要从昨天下午说起。 昨天下午,我在学校那边拿了大学毕业证,坐车赶回家时,就接到了我一位远在外地打工的洋叔的电话。 因为我和那个洋叔平时都没怎么联系,所以我突然间接到他的电话,难免也会感到有些奇怪。 电话接通后,我只听见一个男人在电话那头说他是洋叔,问我现在忙不忙,说他现在有个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和我商量。 听到洋叔那焦急的语气,我也没有多想,就随口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洋叔他就问我还记不记得远在乡下的那个老家,说住在我们老家隔壁的那个孙老头死了。这次是我们村子这个月死的第五个人了。 我想了想,就给他说,这很正常啊,这世界上死的人多了去了,每一天都有人死亡。这算什么,估计是孙老头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才病死的。 洋叔他却是否定我,说孙老头不是病死的。他也是刚收到消息,隔壁孙老头的死法跟我们村子前几个人的死法一样。 他看过我们村子的那个微信群的视频了,那几个死者临死前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都是被吓死的。 听到这里,我就让洋叔有话直说,不用和我绕圈子了。 闻言,洋叔他就继续说了起来。 洋叔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读警察专业的朋友,他记得我学过侦察推理那方面的知识,他就是想请我回去调查一下,看看村里发生的离奇死亡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洋叔这么说,自然是让他自个儿去找警察,说我自己又不是专业的,那事情找我没用。而且我只是一个应届毕业生,没时间去管老家的那堆破事儿。 洋叔见这么求我不成,他说我要是帮他,他就给我一定的报酬。 最主要的是,我爷爷以前和孙老头也算是有些交情,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如今爷爷不在,洋叔也无法从外地赶回来,只能叫我这个孙辈的,替他去老孙家走一趟了。 听见我还在电话这头犹豫着不说话,洋叔又在那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接着,我又听到洋叔说,只要我肯替他走一趟,顺便再帮他拍几张现场照片,之后再发给他就行了。回来后,钱少不了我的。 我就问洋叔,肯给我多少报酬? 洋叔最终在电话那头抛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数字,他给我的报酬是三千块。 或许三千块对于我来说,并算不上什么。平时也就是买一双鞋子或者一两件衣服的钱而已。 但是,洋叔给我的工作就是回乡下调查一番,再拍几张图片发给他。这的确算得上是一份美差了。 试问现在的兼职,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够赚到三千块钱呢? 不过,出于习惯,我还是对洋叔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主要还是给他说,报酬就三千块钱,这恐怕不行。都发生这么多死人的怪事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有限。 而洋叔也是一个老油条了,听我这么还价,他哪里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于是,他又对我开出了一个条件,说等我回来之后,他再和我婶婶说一下,让我直接到我婶负责的那个公司上班。基本月薪5000,后续看表现提价。 我仔细想了想,再三确认洋叔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也知道他不可能再让步后,便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我回家里放好毕业证后,就直接出门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在今天临近黄昏的时候,我也终于是下了火车,拖着一堆行李往老家那座房子走去。 眼看着今天的太阳就要落山了,我的心情也变得愈发沉重了起来。 洋叔昨天在电话里告诉我,必须要在今天天黑之前回到老家,否则,说不好会遇上什么别的东西。 尤其是老家村头的那一个十字路口,经常会发生车祸横死的事件。最近频繁死人,他让我也注意一点。 当我手表的时针指向下午六点时,我抬头瞥了一眼西边,看到天空已经剩下了一片有些昏黄的残云,我就知道,该是时候了。 我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紧张心情走了回去。 临近老家房子的时候,我的脚步也逐渐地慢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我只感觉我的步伐无论如何也走不快了。而且,随着我这么走着,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往孙老头家门口看了一眼,只见一堆人正跪在地上哭,他家一楼大厅里正摆放着一口棺材,然后几个道士模样的人正在作法祈福······看来这孙老头还真的死了。我不禁地叹了一口气,人一旦上了年纪,就难免会有一死。 孙老头儿孙满堂,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在享受天伦之乐,在这无忧无虑的生活中等一个善终。 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这般的下场。不是自然死,不是病死,而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活活吓死。 我回到老家的房子放好行李后,就再次走到了孙老头的家。和孙老头的孙子,孙跃随便聊了聊,我就问起他孙老头的事情来。 孙跃只是摇了摇头,默默地把我带到一楼大厅的那口黑色棺材旁,打开了棺材盖,道:“小飞,你自己看吧。”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只听见我爷爷在房间很惊慌地喊了几声,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我看了一眼孙老头的尸体,的确如同洋叔和孙跃所说的那般,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瞳孔紧缩,属于那种典型的惊吓过度致死,可谓是死不瞑目。 到现在为止,孙老头的尸体已经在大厅放了一天一夜了。 据说,他刚死那会儿,样子要比现在来得更恐怖,舌头都从嘴巴里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