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我的赞助商是福克斯电视台和汉克传媒公司。它们是最具权威和话语权的媒体,把舆论牢牢握在手里。完全不需要太多的钱。” “这么说,关于你和布鲁斯的恋情报道也是你授意的?” “是的。”梵妮很坦然地承认了,“我要用他为我造势才能保证赞助商站在我这边。” 既然聊到你,我很好奇她是如何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出于好奇,我问了她一些游戏相关的知识她都一一解答。 “gān这行的,有人注重前两个字母,有人在意后两个。但不管偏好哪个,如果只看重后者的体验而忽略前者的引导,那将是一次失败的调.教。很多位居高位的人都是潜在客户。他们在工作上拥有近乎绝对的话语权,却因为厌倦希望私下被人掌控、鞭.打、侮rǔ。” 我来了兴致让梵妮仔细讲讲。随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助兴。她朝我伸出手,又眨眨眼。 “不行。为了身体着想你不能抽。”我一口回绝。 梵妮瘪瘪嘴,扭过头不再理我。过了好一会才肯继续说下去。 “不少人对它的认知很大一部分是错误的。当然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单纯的助兴游戏,但专业的。。。是不会和被。。者发生什么的。更别提过度接触的行为。” “噢,除了个别喜欢被我用假。。捅的基佬。当然,也有些是真变态。”她皱起眉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那布鲁斯呢?”我的好奇八卦之心达到了巅峰。 梵妮再度冲我伸出手笑的开心极了。 半分钟后,她轻轻呼出一口烟雾,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半晌才开口。 “他不喜欢那些助兴的玩具。起初他对如何征服我充满兴趣,但很快就乖乖跪在脚下了。我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臣服。” “这么说你们从未有过嗯……实质性的举动?”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怎么说呢,我喜欢他的嘴。”梵妮做了个富有暗示性的动作。 “你没说错吧!布鲁斯竟然给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带给他jīng神上的愉悦,他总该给我点回馈。对了,酒吧那次他的钱包都是空的。” “但你拍了他的luǒ.照。”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在我看来,女人服务于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男人反过来取悦女人倒是个新鲜事。咬这样的做法通常被视为不具有男子汉气概。 “那后来呢?你以莉莉丝身份和他jiāo往那阵又发生过什么?” 梵妮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拜托,你该不会以为我清闲到每晚都会跟他在城市某处垃圾桶旁亲热吧?” “这就是你的事了。我只是他挂名的女朋友。除了他表白那晚的吻,情侣之间的事我们一件都没做过。” 梵妮还说,游戏的最高境界是在jīng神上控制一个人。 “你大可放心,我对布鲁斯没什么想法,就是普通的玩伴而已。”她配合着摊摊手,“你知道我的目标都是什么人。” “不过他最近的表现很奇怪。”她想了想,最后给你的行为的定义是“太过热情”。 我乐了,“你看不出吗?他在追你。” “可饶了我吧。” 梵妮笑倒在沙发上。我望着她笑的抖动的手,有点担心烟头会点燃沙发。 她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他绝不可能喜欢我。” “如果他是真心的呢?” “那他一定是把游戏和现实弄混淆了。” “或许还有一种解释。他爱的并非是我本人,而是在我身上找到的脆弱感和征服感。并通过他那异于常人的崇高品质达到了jīng神道德的顶峰,从而幻想出一个完全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形象。即便这是很烂的癖好,但它会带给人无与伦比的快.感。对某些人来说,想要成为大英雄得先从成为一个女人的救世主开始。” “我这么讲可能有些拗口,”她修长的手指娴熟地掐灭了烟头,“不管怎么说,管好你那个善良又单纯的小主人。他和我不一样。” “我们才是一类人。阿尔弗雷德,”梵妮隐去了笑意,“我们这类人只有孑然一身的时候周围人才是最安全的。” “我不想谈这个。” 为了不再被过去的种种折磨,我生硬地打断她的话。仓皇逃离到她的视线范围以外的地方。 我去后花园给花浇水施肥,又修剪了几颗树。尽量不去想那些会影响我心情的事。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抬起头。远方无垠的天际处是明亮的晚霞。红色的,仿佛有生命似的,像一团火,燃烧着。 我放下工具回到卧室。刚坐下来歇口气,梵妮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