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正在接受考验!” “哈、哈啊” “如果我赢了,就希望我被承认为是最适合小诗乃同学的搭档!” “嗯、嗯……” “如果没能取胜,那么就说明我的爱就只有那点程度!那样的话,我也会好好划清心中感情的界限的!” “……” 面对这份巨大的热情的压迫,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也多亏了切身感受到她的<内心>,我得以找回冷静。 在这个前提下,享受这场比赛。 这样的话,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明白了” 我这样说着转过身,朝向诗乃走去。 “那、那个,小诗乃同学?” 泽渡同学一边头顶着问号,一边跟在我的后面。 不过,我没有回头。 只是随着内心的驱使而行动。 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就这样,最终的比赛拉开帷幕。 不论是哪一方,胜者将成为最后的赢家,可谓真正的最后一战。 游戏项目是桌上曲棍球(译注:原文「エアホッケー」,有人知道这个叫什么吗……玩是玩过,但不知道名称,本来想翻译成气垫曲棍球的,求助)。 通过从特殊的台面下方喷出的空气托起圆片状的球,用叫做槌子的道具将其击入对方的球门内而得分,这个东西在娱乐场内也算是很常见的。 “那么,就开始吧!” 诗乃站到台前说道。 “好的,开始吧!” 泽渡同学也站到诗乃的对面,拿起槌子。 “……是呢。开始吧” 接在她们二人后面说着,我也并肩站在泽渡同学的身旁。 诗乃的表情在一瞬间似乎凝固了,但我并没有在意,而是转向了泽渡同学。 “能不能,让我也来帮助呢?” 面对我的提问,泽渡同学表现出了困惑,但仍然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以的。二对一是不公平的。我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战斗。所以——” “我很清楚泽渡同学想说的话” 我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 “即便如此,我也想帮助你!” “咦……” “虽然也许是很任性的请求,不过可以吗?” 我笔直地望着泽渡同学,她低下目光,有些不安地摆弄着手指。 但她立刻抬起头,有些踌躇地开了口。 “……那也就是说,小诗乃同学是希望我能赢吗?” “啊、嗯。所以我才会这样——” 回答说到一半,我才理解了她提问的意图,一下子变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是这样。假如泽渡同学赢了这场比赛,就变成了“泽渡花莲”与“篠宫诗乃”是绝佳的搭档了。 此时,如果<篠宫诗乃>希望<泽渡花莲>获胜的话,就相当于希望 “我想要成为泽渡花莲的搭档” 这样一回事。 也就是说,我的发言已与告白无异。 不,等等。不是这么回事吧。 现在我的身份是<篠宫诗乃>,所以这并不相当于<篠宫忍>告白,不过泽渡同学又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脑、脑袋里有点乱了。 ……话说回来,不论是哪边赢,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 真正的问题是,在 “与篠宫诗乃相应的搭档是谁” 这个问题上,是不会出现 “篠宫忍和泽渡花莲才是最佳的搭档” 这个结果的。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对于我来说从根本上就是毫无意义也毫无关系。 那么,帮助泽渡同学也是毫无意义的吗? 应该不做多余的事情,只是在一旁守望着吗? 不是那样的吧。 就算没有任何好处,我应该做的事情仍然不会变。 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内心后,我重重地点点头,正对向泽渡同学。 “没错。我希望泽渡同学能赢。不管怎样,我都想看到你获胜时的笑容” 说完,我转身望向诗乃。 “就是这么回事了,所以最后的这场比赛就让我也参加吧。毕竟你是‘男生’,这种程度的力量平衡应该也没问题吧?” 听到我这样说,诗乃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没关系哦。那,就开始吧” “之后不会说什么‘果然刚才的不算!’之类的话吧?” “怎么可能。我可没打算输” 诗乃两手叉腰站在自家球门的正后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实际上,她的确很有自信。 不论是我还是泽渡同学,如果是一对一的话,不论试多少次,都不可能胜过诗乃。 不过,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的话。 而且,桌上曲棍球的话,并非没有任何机会。 “小诗乃同学……” 听到身后泽渡同学的叫声,我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