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次郎绞尽脑汁,然后道:“草办同学你喜欢中国的诗词吗?我给你念诗,你开心一点吧。”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此时此刻,我终于无法承受泪流满面,砰得一声倒在桌子上。 南次郎赶紧扶住我:“你怎么了?怎么了?!” ☆、归来 南次郎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自那天起就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的。我仔细一想,发现我从小到大都一直被人照顾着,穿越之前有老娘,穿越之后有桔梗鬼姬奈落等。 这么一想我觉得,我真特么的幸福! 南次郎含辛茹苦地切好了牛排,然后把盘子递给我,我拿起叉子就开始吃。对面南次郎的表□□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不耐烦道:“有什么就赶紧说!” 南次郎脸红了,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他怎么突然卖起萌来了?萌死了…… 南次郎吞吞吐吐道:“我想……去厕所。” 我:“……还不赶紧去!” 南次郎去上厕所了,我一个人神情寂寞的吃着牛排,吃得津津有味。之所以吃得津津有味,牛排倒还是次要,最主要是那个小点心做的很有味道,jī柳炸得恰到好处啊。 南次郎小脸通红的回来了,看来上厕所这件事让他感到很有趣啊,不然怎么这么兴奋呢。 南次郎不顾自己在公共场合,若无旁人的一路跑了回来,兴奋道:“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面无表情道:“你的尿液。” 南次郎:“……” 南次郎很内伤,深呼吸道:“……这个不是最主要的,我刚刚看到一个身手超级好的人,他能不用助跑就跳到一辆在形势的车子上,然后在从车子上跳下来。” 我淡淡道:“噢,是吗。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小哥也能做到。” 南次郎:“小哥是谁?” 我:“就是一个穿着蓝衣卫帽,刘海很长,很沉默,食指和中指很长的帅哥。” 南次郎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道:“他是不是小哥啊?” 我回头看向窗外,就看见一个大晚上还带着帽子的男人从一辆车的车顶跳了下来,他神情寂寞的拦车,抬起手来,露出两根奇长的手指。 我:“……” 琥珀的回归让珊瑚很开心,可是最近前来袭击他们的妖怪也越来越多了,奈落一定有什么yīn谋,但是他们找不到奈落,一切就只能被动着。 枫姥姥把桔梗的弓弦紧了紧,然后拿布擦了擦,递给了桔梗。 桔梗接过弓,道:“苏白还没有出来吗?” 枫姥姥坐下道:“没有。” 桔梗淡淡道:“只有戈薇犬夜叉还有苏白可以进出的井,这是为什么呢?” 枫姥姥看着窗外越来越红的火烧云道:“也许苏白原本就是井那边的人。” 桔梗道:“那么犬夜叉呢?”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应该是井那边的事,原本这些都与我无关了,但是我总是忍不住想起,就连做梦也会梦到。 我想回去了,既然想了,那就做了,我给南次郎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上一次从井里出来时,因为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是偷偷的走的,这一次我光明正大的就来了戈薇家。 戈薇的弟弟草太正好放学,一下子就碰到了神社门前的我。 他大喝一声:“你是谁?!” 我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草太:“!!!” 我:“???” 草太:“姐姐,你好漂亮啊!” 我:“……谢谢。” 草太道:“姐姐来我家gān什么呢?” 我纠结了一下道:“我是皇家特异功能调查局的,因为发现你家有一有特殊波动的井,前来调查。” 草太:“……爷爷!不好啦,姐姐有危险啦!” 我:“……”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草太大喊大叫的跑进屋子里,然后就看见草太和他爷爷他妈妈一起大喊大叫地跑出来,一个个神情严肃的看着我。 草太爷爷:“这位小姐,你是来封印这口井的吗?” 草太妈妈:“求求你不要这样!” 草太躲在他妈妈身后:“嗯嗯嗯!” 我道:“你们不要妨碍国家办事!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草太妈妈痛哭失声,一把抱住了草太,草太爷爷说:“请你宽容一下时间吧,求求你了!” 我冷酷无情道:“不可能!” 然后就飞了起来,一挥手击碎了神社,房屋倒塌露出井来,我嗖得一声跳到井里去,消失不见了,然后在三个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井砰得一声爆炸了。 爆炸的余波冲击的三人倒在了地上,待他们起来时才发现,井早已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