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炎真经历了美女师尊的日常洗礼,对此产生了较强的抵抗力,仅是心动了一下下。 “抱歉,让导师担心了……导师一直在这儿照顾我么?” “嗯、欸?” 雨萱导师大概是终于回过神了,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扑翅那般眨了几下,看了看炎真近在咫尺的脸庞,再看自己的腿还卡在他的两膝之间,玉颜当即犹如抹多了胭脂那般红成一片。 她倏然绷起窈窕丰腴的身子,语无伦次地解释说: “炎真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我是因为、就是那个……” 炎真还是第一次看见雨萱导师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像是犯了错而感到自责的小女孩,相当可爱。 这种情况肯定不能笑的吧,但炎真着实有些忍俊不禁。 “导师,你先冷静一下?” 雨萱导师瞧见他似笑非笑的神色,羞得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蛋,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 “是你说想让我抱着你睡,所以我才这样抱着你躺到床上的。” 还真是啊,可我怎么会……炎真有些尴尬,微微一笑道: “我想也是,谢谢你,导师。” 雨萱导师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心情也不由得开朗起来,似乎身心都被炎真轻易左右着。 ——别这样对导师笑,你这爱招惹人的小坏蛋。 她别开了脸,穿鞋下床,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屁股。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走了。” “好。” 咕咕。 炎真的肚子突然发出好大的声响,仿佛一头饿兽睡醒后仰天咆哮。 雨萱导师脚步一顿,回头瞧他摸着肚皮犯难的表情,顿时感觉扳回了一城,有些好笑道: “我去厨房做饭,炎真你就先去泡个澡吧,洗完出来大概就有饭吃了。”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炎真的房间。 炎真拍拍脸蛋,坐起身来,感觉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但脑子还晕晕,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索性不管。 他从衣橱中拿出干净的衣裳,拖着沉重的步伐,前往浴室。 在龙头下冲洗一遍后,炎真迈进浴池,将身体沉入热水中。 “呼——” 炎真长吁一气,仿佛要把脑中的疲劳尽数排出。 就在这时,脖子上的晶石吊坠忽然热了起来,一股源于美女师尊的召唤意念传入他的脑中。 炎真终于察觉自己什么事情还没做了:没跟美女师尊说明昨晚为什么没回去接受她的头部按摩。 “有种要被骂的预感。” 炎真没心思泡澡了,打算回房立刻进去认错。 他刚要从水中起身,却觉手心一热,星移火印自主激活起来,产生秘力,将他吸入了晶石空间。 “完了,美女师尊生气了!” 扑通一下,炎真光着湿漉漉的身子摔进了中心祭坛的石床上面,脑袋正好砸中一双并排弯曲的美腿。 下巴磕着白皙腴软的腿肉,没有半点疼痛,反而十分舒服。 炎真抬起头来,视线顺着真丝所制的黑色睡裙往上,越过堪称超然存在的g峰,直到与美女师尊的目光相碰,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师尊……” 尘曦面无表情,平静地注视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徒儿,淡淡说道: “真儿,你去哪儿了,为师可是等你许久。” 炎真努力作出萌萌哒样子,乖巧道: “师尊,我错了。” “何错之有?” 尘曦屈指一弹,玄力落在炎真湿漉漉的身躯上,将他全身的水珠都蒸干。 身体变得干爽起来,炎真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不应该一声不吭地鸽了师尊,辜负师尊的一番心意。” 尘曦表情没有变化,五指轻柔地抚过炎真的脑袋,替他梳理柔顺的发丝,像是对待小宠物。 “那真儿你为何不回来呢?” “因为、因为吃完夜宵后时间太晚了,我不想打扰师尊休息,而且这次症状没有那么明显,所以打算尝试硬扛过去,没有想到扛不住,所以睡了一天。” 炎真万分坦白,希望美女师尊能够从宽。 尘曦抓住炎真的肩膀,稍一用劲,便将他翻过身来。 “师、师尊?” 炎真大窘,面庞涨得通红,毕竟他现在没穿衣裳,趴着向下还好,仰面朝天的话,长鼻小象就要遮不住了。 炎真第一时间加入了捂裆派,却见美女师尊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单,盖在了他的身上。 “确定睡了一天?按理来说,真儿你早上就该被疼醒了。” 尘曦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为炎真按摩太阳穴,显然,她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随着美女师尊五指轻按重揉,脑中如宿醉般的晕痛当即有了明显的好转,就像大热天咬了一口冰西瓜那样,凉气冲遍全身,让人缓缓放松下来。 炎真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偷偷瞄了一眼美女师尊,见她依旧面无表情而非平时的无声浅笑,心中不敢大意,比小狗狗还乖巧地说道: “回禀师尊,徒儿早上疼得醒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又睡着了。” ——小滑头,还自称徒儿了。 尘曦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个弧度。 “既然疼醒了,那怎么不进来找为师?” “唉嘿,一时之间没有想到。” 才刚说完,炎真的耳朵被美女师尊捏住了,娇嫩的指肚在他的耳垂上来回摩挲,痒痒的,但似乎随时都会用力拧下去。 ——妈耶,答错了! 炎真的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很快就想明白了: 第一时间没有想到美女师尊,意思就是没有把她摆在心目中的第一位,属于徒儿失格! 不过美女师尊还没惩罚他,也就是说还有重新答过的机会。 ——转起来啊,我的大脑! ##### 今天周二,还是一更,周三检查存稿过后恢复两更,周六零点上架保底十更,理解一下兄弟萌,已经在熬夜码字了,奈何手速有限 ╥﹏╥ 40 美女师尊嫉妒了 “错了错了,师尊,其实是因为我觉得这个症状像是感染了风寒,想着捂捂被子或许能好,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师尊。” 炎真编起故事来不带眨眼的: “等第二次醒来时,我立刻就想找师尊帮我了,但因为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我不好当着她们的面进来,以免暴露了师尊的存在,拖着拖着我又睡下去了,一睡就到傍晚了。” 然而,他说完后,美女师尊非但没有松开那只可怜的耳朵,反而把他另一只耳朵也捏住了。 两只耳朵落入美女师尊的手中,被她的五指揉来捏去,像是当成了玩具。 ——怎么回事?还没回答对吗? 炎真心中忐忑,生怕美女师尊一气之下把他耳朵给摘了,然后再用术炼师的手段重新安上。 良久,才听美女师尊重新开口道: “那真儿你是一个人睡的,还是跟某个女人睡在一块儿了?” 炎真感觉自己的耳朵更危险了,他拼命思考起来,这个问题要不要如实回答。 有时候坦白不能从宽,只会牢底坐穿,生活偶尔也要善意的谎言。 正当炎真想开口时,他的内心闪过危险的预兆,令他恍然醒悟。 不对,美女师尊会这么问,肯定已经都知道了,要是撒谎,保证没他好果子吃。 还是如实相告方为上策。 “我、我应该是跟雨萱导师一块儿睡的。” 尘曦眯了眯美眸,一双柔荑松开了炎真的耳朵,从两边摸上他的下巴和脖子。 虽说动作轻柔,使得肌肤相亲带来酥酥痒痒的美妙触感,但炎真却有种会被绞杀的错觉。 “为什么会跟导师一起睡呢?” “咳咳,我也不太清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雨萱导师也躺在边上,不过,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真儿还想发生什么?” 尘曦弯下了腰,两鬓的银白长发如飞瀑般垂落而下,散在他的脸庞两侧,明丽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徒儿。 视野受限于美女师尊的耸然圣峰,炎真只能看见美女师尊的一半脸,因此无从判断她此刻的情绪,但想也知道绝对不会很好。 “什么都没想,我睡得很沉,什么也不知道!” ——但为师知道。 尘曦暗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