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都很开心。 “毛哥,还是你威武呀’” 陈君临这边,服务员把他们安排到包厢里面,这里可以俯瞰夜景,而且风景不错。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上来一些好吃的,陈君临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到几嘴,周清月上厕所还没来,此时,一个服务员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君临,没想到真的是你!” 陈君临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子走了过来。 看清对方之后,陈君临有些惊讶,“是你,小姨!”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君临的小姨,柳蓉。 柳蓉很高兴的往这边走,然后便说道:“刚刚,杜风说你来这里吃饭,我就过来看看,还真的是你呀。” “是啊,小姨,你怎么会在这里当服务员?” 柳蓉回答道:“我本来就是在这里上班的。” 陈君临恍然大悟。 之前的时候,柳蓉确实说过她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可没想到居然是在这里。 柳蓉瞥了瞥嘴,“君临,你老实说,你上次送给我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如果是偷来的,我绝对不要。” 这几天,柳蓉心神不宁,一直想找陈君临问问手镯的事。 可奈何一直联系不上,这 次好不容易看到陈君临,一定要问清楚。 “小姨,你不要多想,那手镯真的是我买的。” 可柳蓉就不相信,“我听任媛媛他们说了,这东西可值好几十万呢,你哪来这么多钱?” 柳蓉说的很委婉,但是陈君临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现在,陈君临也不方便暴露身份,只得撒谎。 “我在外面混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他在缅甸那边做首饰生意,这玩意儿就是他卖给我的,特别便宜。” “啊,真的吗?” 陈君临举起手指头,“真的,小姨,我对天发誓,绝对是这样。” 柳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吧,君临,我也知道你这孩子很诚实,从不撒谎。” 陈君临呵呵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君临,那手镯我就先替你保管了,你什么时候需要钱,你告诉我,我再给你,你拿去卖了也可以应急。” “小姨,不用了,放心吧。” 两人说着,门口有人大喊了一声,“柳蓉,干嘛呢?咱们都这么忙,你还不过来帮忙吗?” 柳蓉听了之后,便转头对陈君临说道:“君临,那我先去忙了,有空记得来家里面玩哟,到时候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陈君临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来的。” 柳 蓉离开之后,陈君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周清月没在,要不然的话,到时候该怎么解释呀? 总不能说自己真的是抱上了周清月大腿吧。 等过了一会儿,周清月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陈君临却听到外面有哭闹的声音。 他走到外面,听见有人愤怒地吼道:“狗东西,你的眼睛长在屁股上了吗?” 说话的是一位绿毛,这家伙染着绿头发,打着耳钉,身上还纹着纹身,一看就是败类混混。 那个绿毛面前跪着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那绿毛气焰嚣张,“特么,你以为道歉就完了吗?” “老子这身衣服可是名牌好几万块钱的,你赔得起吗?” 那个男的说着就走上前去,狠狠一耳光甩在女服务员的脸上。 女服务员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然后立马跪起来,“先生,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特么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告诉你,我这身衣服算是废了,你一定要赔我。” 那女服务员捂着脸哭了起来,“可是我没这么多钱赔你啊!” “没钱赔是吧?那就用你的命来抵。” 那绿毛说着,抬起 脚,准备一脚踹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呼啸声。 定眼看去,只见一把长椅飞了过来。 “轰”的一声,那绿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着飞了出去。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叫连连。 陈君临走了过来把柳蓉扶起来,“小姨,怎么了?” 柳蓉看到陈君临,大吃一惊。 “君临,赶紧走啊,别过来’” 这时,那个绿毛爬了起来,捂着头,头上的血流在脸上。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没被砸晕死过去。 “md混蛋!” “去nmd,你敢管老子的事儿!” 陈君临面若冰霜,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座冰山一样。 “刚刚你是用哪只手打我小姨的?” 那绿毛已经气坏了。 “我特么想用什么打你小姨就用什么打,你tm管得着吗?” 陈君临呵呵一笑,“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nm!” 绿毛愤怒的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陈君临微微一转身,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是不是这只手。 陈君临一发力,“咔嚓”一声,绿毛的骨头瞬间断裂。 “啊…” 绿毛惨叫一声,叫喊的声音撕心裂肺。 紧接着,陈君临又抓住另一只手。 “咔嚓”一声,那只手 又断了。 绿毛的手就像大猩猩的手一样,自然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这个时候,陈君临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处。 “轰”的一声,绿毛跪倒在地,地板砖都裂开了。 这里的动静特别大,整层楼的人都看过来。 而此时,包厢里面毛杜风和几个人在那里喝酒。 但这个时候,一名同事却突然往房间里面跑。 “毛大哥,毛大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你丈母娘被人给打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毛杜风站起身就跑了过去。 随后,毛杜风和几个同事赶到陈君临这边。 陈君临一只手拎着绿毛,把他扔到了柳蓉面前。 “道歉,要不然就死!” 绿毛的手被废了,膝盖骨也碎裂了,现在嚣张的气焰完全烟消云散。 此时,他看向陈君临,就好像看到鬼一样。 眼前这个人出手狠辣,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 说起来也奇怪,自己的双手和腿被废了,本应该昏死过去才是,可此时他的脑袋却很清醒,而且他浑身疼痛感觉生不如死。 他现在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如果陈君临要杀了他的话,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赶忙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