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多年好友,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xwdsc.com “容琛,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的事,你特么的少管!许真心的事,你特么的也少掺合!”他讨厌看到许真心对容琛笑,讨厌许真心对容琛软言细语的说话。 “要是我不掺合许真心的事儿,你们现在怕是连面都没见过!就你那高贵冷艳的性格,会主动找上许真心?”容琛冷冷一笑,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总之,他今天就是要趁着酒劲儿把心里所有的满都发泄出来。 许真心并不是他的爱人,却是他多年来最好的朋友。 他不想看到许真心难过的样子。 明明,官锦年帮许真心不过举手之劳,可他偏偏不答应帮忙。 容琛当然生气。 官锦年淡淡地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魅惑至极的笑容来,“你的意思是,我该谢谢你咯?嗯?”刻意拖长的尾音,微眯的双眸,所有人都看出了官锦年的怒气。 容琛挑眉看了看官锦年,不怕死的继续说道,“锦年,我不想和你吵,真的!但是,可不可以请你明确的说出来,你要不愿意帮许真心,我可以……” ☆、63.第63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8) 容琛的话都还没说完,脸上就被揍了一拳,脸颊处火辣辣地,很难受。 “帮不帮那是我的事,凭什么告诉你?嗯?”官锦年脱掉了外套,撩起袖子朝着容琛扑了上去。 容琛,官锦年,越泽,三人小时候都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打架斗欧的事情时有发生,三人总是联合起来对付别人,那个时候,整个军区大院的孩子都知道他们三人是魔王,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而行。 因此,对于打架来说,即便是已经长大,三人也并不陌生。 官锦年人高,打架有天生的优势。 但是,容琛心里积了一团火,下手自然也不弱。 不过,就算容琛再怎么狠,也比不过官锦年。 官锦年出招,可是招招狠辣。 酒瓶被打破,酒杯被摔碎,烟灰缸里的烟头弄得到处都是。 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香味儿。 越泽和裴煜分明将两人拉开。 一不留神,两人又凑在一起干上了。 结果,最先累趴下的是裴煜。 越泽是军人,在部队里经过长期训练,体力惊人,站在两人中间,越泽用尽全部力气将两人分开,看了看官锦年,又看了看容琛,忍不住‘噗’地一下子笑出声来,“我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学孩子打架,打成这样,还要不要脸!” 五彩的灯光下,越泽只看到两人的嘴角处都有血流出来,头发,衣服,一片凌乱,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官锦年冷冷地看了一眼容琛,随即转身,抓上外套搭在肩膀上,大步走了。 看着被重重甩上的门,容琛这才忍不住低低地呻/吟起来。 “活该!明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还和他打,你傻的呀!” “你又不是没看到他嚣张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 “走吧,送你去医院。”裴煜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站起身来。 “不去!丢不起这个人!”容琛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白色的衬衫被染成了红色,容琛不由低咒一声,抓起衣服往门外走去。 越泽也赶紧拿起衣服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容琛已经开车离开了。 裴煜站在车旁,越泽迈步走了过去。 “阿泽,我先回f市了。” “阿煜,遇上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以后再告诉你,不早了,走了。” 说完,裴煜拉开车门上了车。 官锦年开着敞蓬跑车在黑夜里疾速前进,车速已经飙到了200码。 寒冷的风拍打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渐渐地,脸已经麻木了,就连手脚也都是一片冰凉。 开车回了枫山别墅,官锦年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草坪上的那辆车,抬头望着二楼的那间窗户,灯还亮着,那一瞬间,心口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似的,暖到落泪。 晚归的夜晚,有人为你在房间里亮上一盏灯,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脸上不自觉的染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来,就连眼神都变得格外的温柔。 把车开过去和许真心的车并排放着,官锦年这才满意地走开了。 ☆、64.第64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9) 玄关处放着一双崭新的拖鞋和一双高跟单鞋,官锦年知道,拖鞋那是他下午的时候特意去超市买的,不用说,高跟鞋都知道是许真心的。 女人居然没穿鞋? 换好拖鞋,官锦年把客厅里的灯全部打开。 客厅里亮如白昼。 沿着楼梯上了楼,官锦年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看着那一室的凌乱,之前的种种全都一下子涌了上来,官锦年的心莫名有些烦躁。 地上一抹暗红的血渍跃入眼帘,官锦年压下心里的烦躁,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 心头一惊。 许真心受伤了? 之前走得太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房间里有血。 走到床前,官锦年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 许真心翻了个身,官锦年僵得立在那里,神情有些慌乱。 还好,许真心翻了个身之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官锦年这才一点一点地把被子掀开。 被子上有暗红的血迹。 官锦年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心疼,自责,后悔…… 被子被掀开,官锦年眼前出现的是一具女性成熟的身躯,带着无尽的诱惑。 大概是有些冷,床上的许真心突然将身子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这时,官锦年看到女人的脚上沾满了斑斑血迹,像是天上的满天星,点缀着那双白皙的小脚,格外的妖娆。 这一瞬间,官锦年说不上来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难受,难受,难受…… 怪不得之前她哭得那么伤心。 替许真心盖好被子,官锦年找来了药箱。 想了想,官锦年还是放弃了帮许真心处理伤口,他害怕万一弄醒了许真心,到时,许真心要走怎么办? 最后,官锦年进了浴室,洗了澡,对着镜子上药。 妈的! 容琛这小子下手可真狠。 嘴角破了,一片淤青。 该死! 这样子明天怎么见人! 折腾了半宿,官锦年洗漱过后,穿了件浴袍躺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身上随便盖了一件衣服,听着床上女人传来的呼吸声,无法入眠。 许真心离开的三年,他以为可以忘了她。 到最后他才知道,原来,相思早已入骨。 只是,没有人知…… 一夜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官锦年准时醒来。 他有晨跑的习惯,生物钟特别的准,虽然很困,眼睛很刺痛,可是,他却还是起来了。 走到床前,良久的注视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 昨天晚上,算得上是两个人的第二个夜晚,虽然什么也没做,可他还是觉得很满足。 至少,女人没像上次那样,直接在他枕头上扔了一张卡就消失了。 整整三年,踪迹全无。 想到三年前的那个早晨,官锦年的眼神逐渐变冷。 甩了甩头,转身去了洗漱间。 洗漱好之后,官锦年绕过那一地的狼藉下了楼。 凭着自己的记忆,官锦年做了全素三明治,葱香千层饼,莲花卷,花式小馒头,土豆饼,黑米粥,以及几个简单的小菜。 这些都是许真心爱吃的。 三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口味有没有变。 ☆、65.第65章 回不去的曾经(1) 做完早餐,官锦年戴上口罩,开车出了门。 许真心一定不会想见到他吧。 官锦年到公司的时候,艾米也才刚到。 看到官锦年戴着口罩,艾米赶紧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总裁,你感冒了?我这里有感冒药,吃一粒,感冒很快就好!” 官锦年冷冷地看了一眼艾米,随即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该死的容琛! 艾米愣了一下,随即笑笑。 跟在官锦年身边几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漠。 打开电脑,官锦年点开了股市行情。 看完股市行情,官锦年拨了内线给艾米,“把所有与鸿图有业务往来的企业的负责人统统叫上,下午两点在‘银华’度假山庄开会。” 艾米顿了一下,“总裁,盛世还是鸿图?” 她可是时刻牢记着自己是盛世的员工。 “鸿图!”说完,官锦年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话筒,官锦年伸手拿起桌上放倒的相框。 照片上的女子笑得格外的甜。 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抚上女子的脸颊,一下一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感受那脸庞的触感,眼神渐渐地变得温柔起来。 艾米很快就通知好了所有人,然后抱着文件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伸手敲了敲门,没有应道。 想了想,艾米还是推门走了进来。 进门的第一眼,艾米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陷入回忆里的男子。 男子脸上的线条格外的柔和,深邃的黑眸里柔情缱绻,只是,那紧锁的眉心出卖了他的心思。 明明很爱,却又得不到…… 这是艾米的结论。 艾米不觉有些好奇。 像官锦年这样优秀的男人,凉城几乎找不出几个,若是他开口,必定有不少女人争先恐后地扑上去,怎么可能会有得不到的? 似是感受到了艾米的目光,官锦年了陡地回过神来,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已被寒霜替代,“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敲过了!”艾米心头一惊,急急地说道。 官锦年收敛了怒气,皱着眉冷冷地问道:“已经通知好了?” “嗯,都已经通知好了。”顿了一下,艾米走过去把手中的文件放到官锦年办公桌上,然后分门别类的摆好,“这些你直接签字就可以了,这些需要你审核,这些……” “你先出去。”官锦年开口打断艾米的话,朝她挥了挥手。 艾米直接就退了出去。 官锦年拿起文件看了一下,思绪飞回到了家里。 也不知道女人醒来了没有。 刚才出门的时候,他打了电话给医生,让她赶过去给女人处理脚上的伤。 想必,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官锦年就这样胡乱的想着。 别墅里。 许真心醒了过来。 空气中隐约残留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房间是陌生的。 昨天晚上的场景在脑海里一幕幕涌现出来。 许真心陡地坐起身来,看着床头柜上摔碎的手机,小脸刷地一下子变得苍白。 昨天晚上她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这是回到凉城这么久以来,睡得最久,最香的一觉。 可是…… 这是官锦年的房间呐! ☆、66.第66章 回不去的曾经(2) 甩开脑子里纷乱的思绪,许真心急急地跳下床。 ‘嘶’脚好疼。 许真心呲牙,疼得跌坐到床上。 坐了一会儿,许真心这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绕过那一地的碎片,许真心拿了包和钥匙,最后转身把手机捏在手里,这才出了卧室的门。 下了楼。 客厅里坐着一个女子,身上穿着白大褂。 看到许真心,女子笑着站起身来,一脸温和,“你好,我是阿年的家庭医生沈醉,叫我阿醉就好了。” “你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丝袜早已不知去向,还好,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许真心松了一口气。 “阿年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脚扎伤了,听他的口气,似乎很严重的样子,你赶紧坐下来,我帮你处理一下。”沈醉转身打开了医药箱,里面的药物一应俱全。 官锦年在电话里说的那么严重,她当然得准备充分一点。 “好,谢谢。”许真心也不矫情,直接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既然是官锦年打的电话,要是沈醉没有帮她处理,到时也不好在官锦年面前交差。 再说了,她的脚心本来就被镜子的碎片给划伤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碎片给全部弄出来,让专业的医生看看,心里也踏实些。 沈醉倒是没料到许真心居然没有半点摆谱,还这样配合。 照理说,能在这间别墅睡上一晚,能让官锦年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