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小罗,你去嘛,昨天我去了呢。”紫衣丫鬟说。 青衣丫鬟头摇的像拨làng鼓:不去不去,现在夫人疯了,随时会打人的。” 可是夫人吃饭的时间到了……”小青端着盘子,满脸的无措。 我们……” gān什么?进来,饿死我了!”乒乒乓乓的声音终于停了,房里传来子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俩丫鬟面面相觑,最后小青勇敢的走进去。房里乱的不得了,地上到处是碎片,子璇坐在桌边,淡淡的看着进来的人。 夫……夫人……请用餐。”小青小心翼翼的将饭菜放在桌上,恭敬的招呼。 子璇冷笑着看着丫鬟:这个家还有我汪子璇的地位吗?连晚饭都不给我了吗?我就知道安平那混蛋不安好心,想饿死我是吧?” 夫人……”小青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恩爱的老爷夫人就像仇人一般。 子璇突然笑的很灿烂:呢,夫人我很无聊,你陪我玩吧。” 小青睁大眼,慌忙说:夫人,小青还有工作要做……” 子璇盯着小青,yīn沉沉的说:现在连丫鬟都不听我的话了吗?” 小青被盯的浑身发寒,肩膀一耸,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乖乖的站在一边。 子璇温柔的说:不怕不怕,来,我们唱歌……红尘自有痴情者……唱啊,怎么不唱?”子璇唱了两句,小青没接,怒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小青脸上,小青白皙的脸上印了一个巴掌印。 小青吓了一跳,也不敢喊痛,连声道歉:夫人,对不起,小青马上唱……红尘自有痴情者……” 于是,一个教一个唱的,一直没停歇,直到天色变黑,已经是晚上了,两个人的嗓子都哑了。小青满头大汗,但是不敢停下。子璇站起来,随手快速的拿了一个花瓶,猛的敲在小青头上,小青闷哼一声,倒了。 滚!滚啊 !!”子璇剥下小青的外衣套在身上,扯着嗓子吼。然后又压低声音,尖着嗓子回到:是、是,夫人,小青马上出去……” 外面看守的人打个寒颤,这疯子可真是可怕啊。 门吱呀一声打开,小青用袖子捂着脸出来,出了门就像是被鬼追一样,一下子就跑的不见人影了。守卫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面面相觑。夫人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好好的把人吓成这样? 等到小青醒过来,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汪子璇已经消失了,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人?安平守着昏迷的汪子默,知道子璇失踪,立刻派人去找了。她的存在,对子默的安全总是一大隐患。 谷玉农和威廉并肩走在街上。 虽然有车子,但是偶尔走走路顺便逛街也挺好,就当是锻炼身体嘛。不过,今天的情形有些诡异。 威廉,你觉不觉得今天的人看我们的视线很奇怪?”他们没什么不对吧?为什么大家看他们的眼光那么奇异?等到他看过去的时候,别人又眼神闪烁的偏开。 威廉勾着唇,淡淡的笑着:是吗?” 谷玉农耸耸肩,算啦,反正没什么,懒得管了。 小谷。”傅文佩牵着依萍过来,笑眯眯的招呼。 傅姐,小依萍,逛街啊。”谷玉农摸摸依萍的头,笑眯眯的说。 爹——”依萍甜甜的喊。 真乖。”谷玉农很高兴,随手送了依萍一块巧克力。 不,专门来找你的。”傅文佩脸色一正,我听到了关于你们的流言。” 什么?”谷玉农偏头,疑惑的问。 傅文佩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去廉玉楼。”威廉说。 廉玉楼,三个人坐在亭子里,傅文佩开始诉说缘由。 也就是说,现在满城都在传我和威廉……断袖?”谷玉农皱眉。原来不知何时,杭州城就传说谷玉农和威廉是断袖分桃的关系,谷玉农还是下面的那一个,说谷玉农为了生意卖身,甘愿伏身外国佬的身下……总之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傅文佩是个爱八卦的人,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真是错愕的不得了,立马来告诉他们。 威廉思衬:他们得罪的人多了,到底是谁呢? 谷玉农叹气,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到底是谁?谷玉农看着威廉,问:是你的仇人还是我的仇人?”他什么时候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怎么有人这么毒。 威廉挑眉:我们是一路的,我还没想到是什么人。”那个人是真的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是……随便散流言的呢? 我刚刚见了gān妈,她也问起这件事了。”傅文佩担心的看着两人。这要是两人的关系公开,谷玉农的名声不说毁了,家里肯定会反对,到时候…… 谷玉农笑了笑:没事的,傅姐,流言这种东西,不去理它,很快会散掉的。” 你到是看的开啊。”傅文佩撇嘴。 看不看得开又怎样?流言这种东西,你越重视传的越快。还不如无视,早晚会消散。谷玉农支着下巴,淡淡的说:我们把主事者找出来教训一顿。” 威廉笑道:如你所愿。”敢在杭州和他们两个人作对,那人是想死呢还是找死呢还是不想活了呢? 水云间之谷玉农 第五十八章 - - - 下一个下一个!”小童喊着,招呼着。 谷玉农坐在凳子上,微笑着替人把脉,轻轻的诉说病情,开药,送走一个又一个病人。没错,谷玉农在义诊,一方面是训练自己的医术,另一方面当然是做做好人,让人不好意思说他坏话,还有,如果那个放流言的人头脑发懵,也许就来找茬了。平时没有钱看病或者贪小便宜的人都来了,有病看病,没病的看个心安。 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坐到谷玉农的面前,散发着刺鼻的异味。谷玉农摸摸鼻子,忍住心里的不适,道:手。” 乞丐伸出手,乌漆麻黑的,看的人心里发虚。谷玉农白皙的指搭在乞丐的脉搏上,更显得白皙了。 我的病怎么样?”听声音,这乞丐竟然是女的。谷玉农诧异的看了一眼,笑着说:没事,你只是有些虚火,而且你很久没有好好的吃饭了吧?等一会儿和小童去吃点东西就好。” 小童子扁着嘴,咕哝:真是的,少爷总是这么好心。”免费看病也就是了。怎么人家饿了还要管饭? 谷玉农笑了笑,低头开药。其实不是他好心,只不过是在实践医术而已,反正他又不是靠看病赚钱的,就当是日行一善吧,谁叫他最近倒霉呢? 不,你看错了,我有很严重的病。”乞丐说。 谷玉农安抚的说:不,你没有严重的病,不要担心。” 我有,我有疯病。”乞丐的语调很诡异,说完,右手迅雷不及掩耳的从怀里掏出匕首,刺向谷玉农。 阳光照在匕首上,那闪烁的银光刺得谷玉农眯眯眼,敏捷的抓住乞丐的手腕,一扭,卸下她的手腕。匕首从谷玉农手上划过,割出一道血痕,血珠冒出来,白皙的手掌上点点鲜红,如雪地红梅。 碰—— 枪响,乞丐应声倒地,匕首掉在地上,铿锵一声响的清脆,血,从乞丐的身下蔓延开来。 谷,没事吧?”威廉冲过来,着急的问。大手执起谷玉农受伤的手,舌尖轻轻的舔舐伤口,止住血。谷玉农不自在的看着威廉的动作,从手上传来的灼热苏麻的感觉让他红了脸。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威廉无奈的说。 我没事的,真的。”谷玉农说。 小童看两人光天化日之下表现得这么暧昧,着急的拉着谷玉农的衣摆,小声叫着:少爷,少爷……”这下子,流言肯定传的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