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淡淡一笑:六扇门想知道的,没有查不到。”不过六扇门并不是专门刺探人隐私的秘密部门,他们的职责,不过是查探那些地方上破不了的案子而已。案子没有报上来,六扇门也不能越权。 老朽已经年迈。”鹰眼老六道,所以打算把位置传给义子鹰眼老七。”所以那天,十二连环坞的头目都到了。 金九龄了然:知府大人之所以抓你,是因为有你们十二连环坞的人告密,说这事是你gān的。你觉得,谁比较有嫌疑?” 鹰眼老六无奈的笑了笑:金总捕,不要问了,老朽什么都不知道。” 知府大人插嘴:金总捕,这老头很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金九龄笑了笑:我明白了,你想包庇他吗?” 鹰眼老六皱眉,张嘴欲言,最终还是没出声。 金总捕,你看,这老头这么固执,肯定有嫌疑。”知府大人肯定的说。 金九龄沉吟片刻:鹰眼老六,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你还得呆在这里。” 鹰眼老六道:可以,金总捕的能力,老朽信得过。不过……老七那孩子性格bào烈,可能出事。” 金九龄道:我明白。”转身离开的时候,金九龄 对师爷说,对鹰眼老六客气点,他不一定是犯人。”十二连环坞的老大不能有损失,否则江湖就要乱了。 师爷点头:金总捕放心,小人省的。” 金九龄道:好好看守,这些江湖中人想越狱很简单。” 知府大人点头如捣蒜。 师爷,我要去见见押运税银的官军。” 好,金总捕这边来。”税银一失踪,知府大人就qiáng硬的把船上所有的官军都看守起来了。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其中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押解的官军。这种事,你说没有内应,连白痴都不信。 押解的官军按职位的大小被关在不同的牢房,金九龄从官位最高的人问起。 审讯室,金九龄淡然的坐在那儿,给人一种他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负责这次税银押运的是一个六品武官,还是靠关系才拿到这次押运的权力。本来以为是一个好差事,没料到风云突变,真是死的冤枉。武官沮丧的站在那儿,等着金九龄询问。 名字。” 魏子贤。” 什么时候发现税银失踪的?” 十天前的早上,我们要出发了,我照例去检查,结果发现箱子里的税银都不翼而飞了。” 那么税银失踪的前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金九龄面无表情的问。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晚上睡着的时候,我还检查过的,银子都在。”魏子贤疑惑极了,他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吗?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奇怪你就要说出来。不然,我也查不出来,这是为了你自己好,想清楚。”金九龄挑眉。 魏子贤苦笑不已:大人,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金九龄皱皱眉:那么税银失踪前你在gān什么?” 魏子贤脸皮抽了抽,怎么都不肯说话了。 有难言之隐?什么比得上你的命?如果查不出来,你死定了。”税银在魏子贤手上失踪,就算不是监守自盗,也是玩忽职守,罪责难饶。 魏子贤咬牙:大人,罪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金九龄挥挥手,狱卒就把魏子贤押了下去。 这次押过来的人是魏子贤的副官,林清。这林清长相极为俊秀,倒像个书生,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个水里来火里去的武官。 林清,税银失踪前的晚上,魏子贤在哪里?”金九龄冷冷的问。 林清道:大人,这事和大人没有关系。” 那和你有关系?”金九龄 冷笑,魏子贤无法撇清自己的嫌疑,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不是的,那时候大人不在……”林清激动的说。 他在哪里?”金九龄紧紧的盯着林清。 林清挣扎了很久,脸红的不像话,诺诺道:……大人……大人……在我的房间……” 没料到得到这个答案,金九龄愣住了,皱皱眉,锁链一甩,林清的衣服就破了,露出蜜色的肌肤。那上面,还有微微的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欢爱纵情时不可抑制留下的。 金大人,我们……”林清的脸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