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南站在门口,刚把门锁卡槽推上去,手指却忽地停在指纹机前。 他垂着眼,似乎是过了很久,手指按下。 指纹解锁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投出外面的路灯昏暗地照亮了某个角落,这里冷清的像是无人居住。 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他刚把行李箱放下,手指点在电灯开关上还没来得及按下,却隐约看见不远处的客厅沙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楚观南顿了顿,慢慢走过去。 白色的布艺沙发上,玉体横陈睡着一人,薄薄的睡衣卷上去,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蛮腰。 以前没仔细看过,这个人虽然腰细,却有标准六块腹肌,随着呼吸张力收缩。 “那老板我先回去了。”陈可可借着窗外的灯光瞟了一眼,看清了沙发上躺的人后,在心里骂了句骚包。 “嗯,路上注意安全。”楚观南转身回到门口,和陈可可叮嘱了几句,关上门。 安饶躺在沙发上,悄悄睁了下眼,等了半天,却没见楚观南有开灯的意思。 他慢悠悠爬起来,揉揉眼睛,一副大梦初醒的惺忪模样。 宽大的睡衣领口滑下,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月下聚雪的白里微微泛着粉。 M脚坐姿,双腿向外勾,睡裤也不知去了哪里,任凭上衣下摆若隐若现延伸出流畅修长的大腿轮廓线。 他故作迷茫地看着楚观南:“嗯?老公,不是说周日才回来?” 安饶在喊出「老公」二字时,浑身寒毛像打了jī血一样齐刷伫立。 楚观南冷冷看着他,黑沉的眸子揉了把碎冰。 “老公你吃晚饭了没,我去帮你做。” 安饶扶着沙发站起来,宽大的睡衣下面支棱着两条细白的大长腿,绝对领域若隐若现,随着走路的姿势露一点,又随着停脚的动作藏回去。 “不用,我不吃晚饭。” 楚观南拉过行李箱准备上楼换衣服。 “那我去给你切点水果。”安饶故意捏起嗓子学着用后鼻音说话,声音更加软糯,语气委屈巴巴,像只没讨到好的可怜小狗。 “裤子穿上。”冷冷的一声。 “可是我好热——”安饶一手揪着衣领,指尖捻开第三颗扣子,滑下的衣襟藏不住半片粉红。 就不信楚观南不反感他这种骚包。 “裤子,穿上。”楚观南的语调又降了几分,几乎是一字一顿道。 安饶走过去,双手抬高吊着他的脖颈,嘴里继续撒娇: “可是真的热,不然你去帮我打开空调好不好,老公,嗯?” 下一秒,安饶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悬空,他心里一跳,赶紧低头看过去。 楚观南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人高腿长几步走到沙发前,给人用力按在沙发里。 安饶呼吸一紧。 这是gān什么,号称高岭之花的大反派就这? “老公别急嘛,先去洗澡好不好。”安饶揽着他的脖子笑道,玉白的手臂软软搭在他的肩颈。 明明想招楚观南膈应来着,但看他这架势,自己不会要偷jī不成蚀把米吧。 楚观南突然分开双腿将安饶压在身下,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摸索着。 表情还是冷得南极冰川一样,但透过他的眼底,安饶分明看到了厌恶二字。 腿上忽然多了一道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 楚观南不知从哪里扯出了他的睡裤,像给婴儿穿纸尿裤的老父亲一样瞬间帮他把睡裤穿好,使劲往上拉了拉,马上就能提到脖子。 末了,楚观南直起身子,皱着眉打量一番后,又抬手将他的睡衣扣子一并扣好。 安饶:他现在合理怀疑不雅视频中那人叫嚣楚观南不是男人这件事,是真的。 楚观南直起身子下了沙发,他拖过行李箱一言不发上了楼。 安饶坐了一会儿,眉间微微蹙起,半晌,马上起身一路尾随跟着进了卧室。 推开门的时候,楚观南正在换衣服。 作为健身房VVVIP会员楚观南,把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练到了极致,又不会显得夸张,阔肩直腰,身形修长薄健。 安饶站在门口看了半晌,感叹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身材。 他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楚观南,手指灵活轻轻点了两下他的肩膀: “老公,今天累不累,想不想……” 原文中他们二人结婚后楚观南一次都没碰过原主,到了后期更是夜不归宿。 果然,楚观南一声不吭推开了他的手,自己出门去了浴室。 安饶笑笑,坐在chuáng上开始暗戳戳计算。 现在楚观南对他的好感度恐怕已经从0跌到了负数,加油,离婚大计指日可待。 「叮」的一声响,安饶回过神,下意识循着声音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