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她老实的回答。 到底是在十字路口,不能多做停留,封煜乘抱起她,塞进了汽车的后座,开车直奔医院。 全程,两人都没有交谈。 伤口没有什么,也就是膝盖破了皮,其他还好。 封煜乘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一个名片,若身体有哪里不适,可以告诉他,一切赔偿,他都会承担。 女人目送他离开后,才看名片。 ZB集团董事,封煜乘。 封煜乘,原来是他。 女人想到了什么,猛地捏紧了手里的名片,因为用力,指间开始发白。 …… 封煜乘才刚刚开车出去,好巧不巧的就在医院门口碰到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此时应该在美国的男人,封思玖嘴里的二哥。 他站在医院的门外室旁,一身黑色的大衣,迎风而立,倒是很吸引人。 封煜乘摁了一下喇叭,他回头,看到车主,那黝墨色的瞳孔绽出了很淡的笑着,拉开门,上车前,朝后面看了一眼…… “你怎么会在这儿?”封煜乘问,带着名贵手表的左手,轻轻的转了半圈方向盘,车子左拐。 “刚刚下飞机,身体有些不适,就来了医院。这是我第二次来中国,所以……很陌生。”他白皙的手指瞧上了昏暗的玻璃,玻璃上倒影出了他立体的五官,又开口,“小玖不是来了么?她怎么样?” “刚才还给我打电话要弄死我。”封煜乘提起这个,唇角微扬,宠溺的又无可奈何的。 成墨也是一样,对这个妹妹很宠,宠的过了头,长了她的风气,现在只有无奈。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似乎是你两年前要娶的对象。而且因为你,她在自己家跪了三天三夜,然后……离家出走,是她么?”成墨又问,这件事他知道。 当年,封煜乘凭一张照片就要结婚,很草率,谁都不懂一向沉稳的他,为何会做出这种举动来。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见过他,怎么可能会嫁,于是在家里求情,跪三天三夜不嫁。封煜乘是什么人,天之骄子,攀上了,一辈子都有了荣耀。 女子下跪不成,最后……离家出走。 成墨还记得当封煜乘知道这事儿后,那个淡凉又薄情的态度,“既然这样,那就不娶了。” 一句话,成就了这个悲剧,一句话又结束了这个悲剧。 封煜乘开着车,优质的脸庞,无一丝表情,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嗯’,算是默认,确实是那个女人。 成墨不是八卦的人,不再继续。从大衣口袋了拿了一张照片出来,“我回来还有一件,事找个人…你从新加坡回来也有半年了,比我熟很多,找人起来也方便,帮个忙,她很漂亮,或许你见过。” 封煜乘眸光一斜,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正巧红灯,车停。 他拿过照片来,女人是在游泳馆照的,全身都湿,身上有一件大大的浴巾,香肩半露,胳膊上的玫瑰花如火如荼。 他深眸一眯,照片甩了回去,冷道:“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我帮不上这个忙!” 成墨:“……” 052:只有他不想做的,而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时欢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两腿有些软。从ZB回来已经有半个小时,身体上的余悸,以及脑子里的瘟怒依然没有消去。 封煜乘这种人,确实有够不要脸的,似乎只有他不想做的,而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里想着,也幸亏他没有继续往下……否则,一定会摸到大退根部那一条长长的疤。 那是四年前的某个晚上,她从美国到这里,潜入兰朝阳的府邸,结果出师不利,才刚刚摸进某个房间,就已经被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压制! 她以为可以干的过醉鬼,可是没有。因为他醉了,所以蛮力很大,往死了和他拼。 输了。 她被打碎的玻璃杯划破了大退根部,而她同时也抢走了他身上的一块玉佩…… 那晚,乌漆麻黑,彼此都没有分清对方是谁,可这块疤是一个标记。 呼。 她微微叹口气…… 半个小时后,欧阳询来了。 又半个小时后,舒兰回来。 走路的样子,很奇特。 时欢瞄了几眼,道,“受伤了?” “嗯,被一个车碰了一下,不过没有大碍,就是膝盖破了一点皮,我穿着裤子,这么绷着,所以有点疼。”舒兰的脸红红的,大概是在外面吹久了冷风。 “不严重就好。”时欢给她倒了一杯水。 舒兰摆弄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衣服,想起被封煜乘抱上车时,那手臂的力度,就像是一个铜墙铁壁,给足了她安全感。 她抬头轻问,“对了,小欢,你签约的那一个公司是不是叫ZB?” “嗯。”时欢淡然点头。 “那你有没有见过他们的总裁封煜乘,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她忽然想知道了。 时欢眸光一错,回:“不认识。”有些人认识了,还不如从来就没有见过! 舒兰了然的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这个,时欢过去只是工作的,不会看到他很正常,只是时欢这么漂亮…… 纵然她这种姿色的站在时欢的面前,也会有一点自惭形愧。 她心里想着小九九,一侧头看到了会客桌子上的两杯水。 这肯定不是病人的,他们不会在那个地方坐。 “又有固定的生意来了?” “嗯,一名助理死了老婆,抑郁颇为严重,他们公司要我在十五天全程开导,不得接见他人。” 舒兰嗤笑了下,“什么助理待遇这么好……其实也还好,你就答应,这种‘包’的方式,价钱必然不错。说句老实话,天天听那么多的吐槽和乱七八糟故事,我都很想抑郁。” 时欢没有回应,这件事情,她已经答应了。其实她很想拒绝的…… 只是欧阳询说,他的老婆是在那次海上事故死亡的,和文渝北在同一条船,她一时鬼使神差,就应了。 一答应,十五天的时间,就得随对方调遣。 想想,真是疯了。 053:放荡形骸的兰二少 医院。 han风呼啸,时欢穿着依旧单薄,下车经过两个女人时,她注意到了她们错愕的目光,以及她们嘴里的那句‘神经病’。 时欢也只是听听就过,这点han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是在艰苦的环境里长大的,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皮糙ròu厚。现在的坦然是曾经千锤百炼的结果。 去医院看文语,找了一个看护过来。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孩子已经入睡。 她去了书房,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材质非常精致,通透明亮,质感实足。 最中心处有一个很古怪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