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有转头看向韩颓当。 这是你周爷爷。”韩颓当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对着韩嫣开口说道。 周爷爷好!”韩嫣乖巧的问候。 恩!”那人颔首。视线扫过弓高侯府门口的凌乱,有些狐疑的问道:刚才是什么声响?” 是阿嫣做的pào竹。”韩嫣说着,将怀里还没有点燃的pào竹拿出一个递给中年男子。 哦?”中年男子接在手里,饶有兴味的摆弄了一阵。 时候不早,还是进府再说吧!”韩颓当说着,伸手请过中年男子,两人相继进府。路过韩嫣的时候,韩颓当佯怒瞪了一眼韩嫣。低头无趣的摸了摸鼻子,韩嫣耸拉着脑袋跟着进府了。庭院里,韩则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趁着韩颓当进了正堂的时候,蹭蹭的跑过来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韩嫣看着韩则摇了摇头。爷爷正忙着接待贵客呢!应该没功夫说我。” 哦,那就好。”韩则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韩嫣支支吾吾的说道:阿嫣,你可不可以……那个……” 怎么了?”韩嫣颇为疑惑的看着话都说不利索的韩则。 你能不能把刚才的pào竹给我几个。”韩则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韩嫣。 我当什么事儿呢,当然没问题。”韩嫣说着,将怀里的pào竹全部送给韩则,然后嘱咐道:好像还是挺危险的,你最好让下人去放,你听响就可以了。” 我知道。”韩则的注意力全部被手上的pào竹吸引住了,哼哼答答的应着。韩嫣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听进去。旋即对着韩则的随从吩咐道:看好了你家公子,千万别让他自己放pào竹。” 诺!”那个随从立即躬身应道。 对了,大哥,你知道和爷爷一起回来的那个热是谁吗?”韩嫣想起什么突然问道。穿越到汉朝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爷爷接待客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韩则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韩嫣一脸黑线,确实,韩则不过是个七岁的娃娃,能知道什么事。 回二公子的话,小的知道。”韩则的随从突然开口说道:那个人是太尉周亚夫。” 咳咳……”韩嫣突然被口水呛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那个人是谁?” 周亚夫,条侯周亚夫。”那随从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生的伟大,死的憋屈的周亚夫?韩嫣挑了挑眉。他怎么不记得自家爷爷和周亚夫的关系很好?最关键的是这个周亚夫可算得上是刘荣的死忠了,如此说来的话,他这个刘野猪的伴读与之岂不是死对头? 韩嫣有些黑线的摇了摇头,他也太瞧得起自己了。那可是军神周亚夫啊!反正这人最终也会因为王信封侯一事得罪景帝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了。 正堂内,周亚夫看着手中不过拇指大小的竹筒,若有所思。 刚才府门前面的孩童是弓高侯的……” 那是我的庶孙韩嫣。”韩颓当很是自得的说道。 倒是个早慧的孩子。”周亚夫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看好拿着手中的竹筒说道:适才这竹筒点燃之后声若旱雷,宛若晴天霹雳,若是用在战场上,人马没有防备的话……” 周亚夫话未说完,不过韩颓当也是久经沙场的人,想象着那种情景,眼前一亮。 弓高侯有个好孙子啊!”周亚夫赞叹道。他知道这事一旦办成了,这稚子可就露脸了。 哈哈……”韩颓当捋着胡须但笑不语。儿孙有志气对于老人来说就是最好的事了,何况韩嫣还那么乖顺。 而被韩颓当认为乖顺的韩嫣正拿着前一阵子写好的三字经调教卫青呢!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韩嫣眯着眼睛坐在刚刚让老李做好的躺椅上摇来摇去的听着卫青逐字逐句的念书。视线透过明媚的阳光看着卫青认真的脸庞,韩嫣好心情的笑了笑—— 调教名垂青史的大司马,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荣耀啊! 韩嫣摇头晃脑的想着,一边想象若gān年后身为大司马的卫青在自己面前行弟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