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问他,葱白的手指把玩着他好看的脸颊,时不时还调皮地用指腹摩擦他的下唇…… 权璟瑜很享受这只小手吃他的豆腐。youshulou.com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 权璟瑜真的就这么说,不是开玩笑,他是当真的。 岑惜一下子就坐起身,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呀,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分分钟看着我,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要这么担心我,好不好?” 岑惜捧着权璟瑜的脸,她知道他是在担心她会再出事。 她失踪的这半年,他一定把她受害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甚至她也不懂事的责备过他没有保护好她。 可人毕竟是个个体,是她自己跑去了老宅才会碰到那个凶手,这并不是璟瑜的错。 他对她的保护已经够多够足了。 从父亲和哥哥过世后,他几乎恨不得竖起城墙把她护在里面,谁都不允许靠近她。 “出事那天前,你也这么跟我保证的……” 权璟瑜拉下岑惜的手,深深地亲吻着她的手心。 那天她一直磨着他让她自己来接他,好说歹说,一定要他不要加派人员跟着她,他才同意让她自己出来。 谁知道,他唯一一次的松懈就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分开的这半年,他不停地和自己说,如果上天给他找回小惜的机会,那么他再也不会让她独自呆着。 权璟瑜可以什么都顺从岑惜,但在她安全的问题上,他从不让步,唯一一次的让步就让她出了事,所以不会再有第二次。 岑惜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权璟瑜说的没错,她保证过不会让自己出事却出了那么大的事,不仅是她,差点连孩子都要和他阴阳两隔。 在安全的问题上,她已经失去了争辩的资格,但…… *********************************************************************** 岑惜很爱权璟瑜,爱到她一个喜欢冒险,到处乱跑的小丫头甘心情愿被他“囚、禁”。 权璟瑜对她自由的限制很严格,生人几乎不可能进他们家门。 而她出门,总是有一堆保镖跟着。 其实岑惜很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喜欢可以到处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她把小身子挪进权璟瑜的怀里: “并不是意外遇见的人都是坏人,你还记得,我是怎么遇见你的么?” 岑惜的手指绕着权璟瑜衬衣的领子,他的手捏起她的下巴,眼神格外的深邃: “那你确定我是好人么?” 岑惜笑。 想到他们的初遇,她就会笑得无比甜蜜。 遇见他是她这一生最浪漫的事。 比电影还要罗曼蒂克,她从没想过,她只是离家出走,随心地跳上了一辆车,结果就认识了他,还一纠缠就纠缠了十年这么久。 每日每夜同/床共枕的人她都不能确定的话,她还可以相信谁? 他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爱人啊。 “我老公当然是好人,以后还会是个好父亲,好爷爷。” 岑惜一下子又发动起了调皮劲儿,一手钩住权璟瑜的脖子,嘟起的小嘴根本是在向他索吻…… 权璟瑜承认自己对这只小猫没有一丁点儿的抵抗力。 他低下头就吻了她,浅浅的到深深的…… *********************************************************************** 权璟瑜的吻总是让人很心动。 让人贪/婪,让人上/瘾,他总是说她不像个女孩子,大/胆奔/放,一点都不害/臊。 小时候哥哥也这么说过她,哥哥说她像个调皮的小男孩儿,喜欢爬树,喜欢抓虫子,还不小心看到了邻家小男孩儿上厕所,把人家羞得哭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还问人家干嘛哭,都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和含蓄…… 也许她就是不开窍吧。 从小就有很多小男生,又或者哥哥身边的朋友们喜欢她,爱慕她,但她从来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她并不懂所谓的心跳是什么。 但在那一天,她遇见了权璟瑜,他让她明白什么是心动,什么是男人和女人的亲密,当然还有什么是做了就一定会脸红心跳…… 165.腹黑诡计165c:她把权璟瑜骗上妇科检查床…… 岑惜死而复生需要处理的法律事宜有不少。看小说到( 小说最佳体验尽在【】) 权璟瑜明白一旦撤销死亡宣告,岑惜复生的消息就必定会走漏出去,到时候一定会引来不少媒体的关注。 岑惜正值孕期中最关键的最后两个月,他实在不希望任何讨人厌的媒体来打扰他们髹。 一切等孩子平安出生再做修改蠹。 权璟瑜是这么决定的,不过自从岑惜的尸体并非岑惜本人的报道被曝光后,受害人父亲一直坚持要开棺验尸,洛城警方方面对权璟瑜施加了不少压力,毕竟这一次新闻太过轰动,已经吸引了全国媒体的关注。 岑惜也是无意从电视新闻里看到受害人父亲控诉权璟瑜仗势欺人,几度拒绝开棺验尸。 媒体借此作为新闻,丑化权璟瑜,猜测他不愿配合是为了掩盖他意图杀妻的真相。 岑惜手里拿着遥控器,真是被气到了。 那些媒体就知道没事乱编,权璟瑜是洛城商会主席,商会主席的社会形象非常重要,这种新闻要是越演越烈对权璟瑜的影响是很大的。 *********************************************************************** 岑惜不能视而不见,决定下周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一切。 权璟瑜并不答应: “我无所谓外面的流言蜚语,现在只有你和孩子才最重要。” 他的大手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因为昏迷了半年,胎儿的发育并不理想,他不能容忍在临产前再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乖乖呆在你给我的象牙塔里很安全,但是这也告诉所有人,你在害怕我会受到伤害,我们越是这样,凶手就越是得意,我不怕再面对那个凶手,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在我身边保护我和孩子。” 岑惜希望权璟瑜把这件案子交给警方处理。 其实多谢媒体关注并非是件坏事,她还生还的消息一旦公开,各界媒体关注,那个凶手反而不会再有机会对她下手。 “你现在大着肚子,要怎么接受警方调查?” 权璟瑜口吻有点凶,岑惜知道他太爱惜她,怕她配合警方调查,询问,会很辛苦。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碰不碎,我们的孩子也很坚强不是么?他在我的肚子里陪我挺过了六个月,这孩子一定是个小男子汉,还没出生就像他父亲一样保护者他的母亲了……” 岑惜用那双总是让权璟瑜心软的眼睛在他的怀里跟他撒娇。 权璟瑜叹了口气,岑惜就知道,她的话起效了。 *********************************************************************** “下不为例。” 果真,权璟瑜答应了。 所以就如预期的那样,岑惜生还的消息一出,整个媒体界都沸腾了。 宅邸外面,每天都是乌压压的一堆媒体。 权璟瑜数落岑惜:“看吧,自找苦吃。” 因为那些讨厌的跟屁虫,一旦进了门就别想出门了。 岑惜倒是乐天,望了望铁门外热闹的风景:“门外那么热闹,就当是增加人气,旺风水的。” 权璟瑜笑,真是服了这个丫头。 有过一次灵魂交换,还懂风水了…… “明天上午陪你产检,下午还要去警局录口供,早点休息吧,别站在窗边瞎看了。” 权璟瑜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岑惜披上。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爱瞎操心的是他才对,她哪里那么容易就着凉。 *********************************************************************** “啰嗦,时间还早呢。” 现在才九点多,她还没什么睡意。 权璟瑜发现,从岑惜回到他身边后就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是有了孩子的女人都这样任性呢? 奈何看着她大着肚子,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还说自己不是豆腐,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水晶豆腐,碰一下,他都舍不得…… “不睡想干嘛,挑/逗我么?” 权璟瑜一下子钩住岑惜的腰,她怕痒,一下子笑出来:“我大着肚子,你有兴趣么?” 要不是顾念她昏迷了半年,身体底子不好,不然他还真的是兴趣满满。 “你说呢?” 他用那强健的体格靠过来,密不透风地把她的小身子贴上来。 别说有着她隆起的肚子隔开他那危险地带,但毕竟是老夫老妻了,岑惜又怎么感觉不到他的隐忍。 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忍耐了半年之久,对一个男人来说,分分钟都是在挑战极限…… *********************************************************************** 不过算起来这个家伙对她也不是很忠贞呢。 岑惜想到了什么,眼神鬼鬼的,让权璟瑜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她顶着大肚子凑上来,还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靠,简直是故意在挑/拨他: “你要是想,我可以奉陪的哦。” 果然。 这只小妖精存在在折煞他。 “别闹。” 他俯首,压低的声音深沉还带着点沙哑,要知道,他再怎么坚守原则,也还是个男人,若是别的女人,他倒是敢笃定自己不会起任何生/理反应,但问题是挑/逗他的人是她。 “你知道我忍耐得有多辛苦。” 权璟瑜嘴唇贴着岑惜的耳珠,温温凉凉的特别邪魅。 “不忍耐才行啊,反正这世上也不止我一个女人。” 哟,她这个意思是,允许他在她怀孕的这段时间去找别的女人? 就权璟瑜认识的岑惜可是独占欲极强的女人。 她从来都不允许他的男人看她之外的女人…… “你确定,希望我**找女人?” 权璟瑜食指刮了下岑惜挺翘的鼻尖。 *********************************************************************** 她努努嘴: “谁说你现在就不**?在我不在的那段日子里,你明明就对亚希动过心。” 岑惜拨开权璟瑜的手指。 哦,原来是在和他算那笔帐? 权璟瑜只觉得跟前吃醋的小丫头可爱至极,她要算,那么他就陪她好好算: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遗余力的在勾引自己老公搞外/遇……” 明明自己灵魂穿越到亚希的身体里,害他六神无主,觉得是她又不是她,想爱她又不敢爱她的。 知不知道,这半年来,他每天都饱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这世界上,要不索性你吃不到,明明在你跟前,可是看得到,吃不到,知道有多烧心烧肺么? 岑惜扑哧笑了出来。 两手环抱住权璟瑜的腰,她可没忘记,那段日子里,她不知道自己就是自己,让这个男人为她混乱了多少次。 每一次他吻她都不敢亲嘴唇,就算是最后踩到了灵魂就是她,也必须隐忍着做素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