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瑛才是她最该嫁的人,家业大,能力qiáng,仪表堂堂身体健美,只有和他珠联璧合,才可以获得更加璀璨的人生。 但电话还是没人接,像一桶冰水猛地浇在她头上。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年龄差毒蛇一样盘踞在她心上。 她今年刚过十八岁,可容哥哥已经二十八了。 三年一道代沟,十年就是三道代沟不止。 大人的世界是她不敢去想象的,大人的心思是她揣摩也无从揣摩的。 容哥哥总是出差,电话常常不接,数月回来一次才会来看她。 看她的时候说的也都是“我家心心要努力学习呀,将来当哥哥的贤内助”,又或者“心心想不想哥哥陪你去逛街?哥哥想把全世界的漂亮裙子都买给你”。 最像未婚夫对未婚妻说的话也就只有那句“心心别怕,我会等你长大再欺负你”。 全然没有暧昧,唯一的亲密也就是摸摸她的鬓发。 温柔优雅,十足的绅士,掌控着所有人的步伐。 就像现在,已经去国外几个月了,生日不来不说,连她这样被欺负,都不会打个电话过来。 所有的温柔就像是为了温柔而温柔,关键时候,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屏幕上打不通的电话,柳心怡牙齿深深切入唇肉里。 一切都怪那个花稚!就是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抢走了自己全部的好气运! 想到这里,她站了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王子御的声音有些发紧。 “心怡,你又有什么事?” 柳心怡当时就掐断了路边的一枝景观灌木。 什么时候开始,连这个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狗都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讲话了? 她将一枝灌木拿在手心,用尖利的五指狠狠磋磨着。 青汁瞬间爆裂,把她的手染成了绿色。 “王子御,都是你引来那么多人!你赶紧发声明,就说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因为你受不了花稚的纠缠,所以打算狠狠惩罚她!” “哈?”那边声音更加紧绷,就好像再大声点就能听到声带的断裂声。 “不是,心怡啊,你家那么保镖把什么都说了,我再说是我派的,谁信?” 他说着,开始低声嘟囔:“再说了,我还没去找你们兄妹俩算账呢,你还想对花稚倒打一耙,不好吧?” “不好?”柳心怡提高声音,“王子御,你是不是魔怔了?为什么要帮着她说话?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她的吗?现在为什么会为了她而拒绝我?” “不是,心怡,花稚她以前是挺找打的,但你好好跟她相处试试看,她和以前不一样了,真的。” “就是说你不愿意出面?”柳心怡拨去被风chuī到嘴角的长发。 她的头发乌黑锃亮的,让人眼里看到,手里就已经有了触感。 垂顺,丝滑,像上好的绸缎。不像花稚的,又细又红。 “我道什么歉啊心怡,你别这样好吗?是不是这两天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太多?没事,明天我就叫我兄弟把几个出头鸟教训一顿,我看谁还敢胡说!” “不过心怡啊,你这件事真的做得太过了,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子,我都想把你也揍一顿了。” “你想打我?”柳心怡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配吗?不是老说你爸爸不专情,这么快就把你妈忘了?我倒是觉得,你和你爸一模一样!” 那边沉默了。 柳心怡的心里终于好过了些。她知道这是王子御的心结。 她挂了电话,找到那天花稚和王子御在柳家门口和人打架的视频。 王子御一手搂着花稚,一手拿刀指着自己的哥们。 “滚开!她是老子罩的!” 柳心怡看得心头火起,眼泪却哗哗往外冒,怎么止也止不住。 明明是她的,这个人明明说了那么多次只爱她,一辈子都做她的小跟班,为什么又被花稚那个穷鬼兼丑八怪给抢走了? 滔滔的恨意汹涌而来,撞击着她渐渐消失的理智。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里的微博已经有了一条新的状态。 “真的委屈。 夜店事件是王子御看不惯花稚来夜店玩,找人做的。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我有视频为证。那天我说的话都是为了包庇王子御,他把这件事放我哥哥的店里做,哥哥想要打他,我不想他被哥哥打。” 底下的视频里,王子御英雄救美,末了还把人压在地上打情骂俏,那架摩托就躺在旁边。 后来还脱衣服给花稚穿,还放任花稚把自己的大老婆——摩托给骑走了。 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视频只有画面没有录音,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其中暧昧,谁都看得出来。 一切都说得通了,情侣闹别扭,王子御在“深海”惩罚花稚,给哥哥惹了麻烦,而她柳心怡因为好心,才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免得王子御被哥哥打。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