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应下便出去准备早饭了。 容狸洗漱好之后回到chuáng边想看看玉碗里的一鸟一蛋,谁知走过去之后才发现小鸟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被绸布盖住一半的蛋崽。 这小家伙是不是耐心终于耗尽了? 容狸将蛋崽放到一个加软加厚的荷包里随身带着,他不放心就这么放房里,虽然有人看守,但总怕会有个万一。 用过早饭之后容狸刚想去梦斋,厉安来了院子,说是瑞王让他带容狸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真的回来了,上次是意外,十分抱歉,谢谢你们还等我, 第40章 仍是之前他歇息的那个宫殿,容狸百无聊赖地在里面嗑着瓜子,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楚行舟。 他走到门外问了厉安,“王爷让我来gān嘛?” 厉安一脸恭敬,回答道,“不知,王爷只让我带您来,王爷应该就快来了。” 容狸兴致缺缺地在小院里逛了一会,站在一棵十分茂盛的槐树下定定站着,视线以至于在树上没有移开。 容狸发现树上的一条枝丫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鸟窝被卡在那里,鸟窝边缘时不时露出一点灰色的毛毛,有鸟在,可应该是鸟窝搭得太高,他也没听见上面小鸟的叽叽喳喳声。 容狸就站在那看着,想看一眼里面的小鸟是什么模样。 盯着盯着就想到自己荷包里面的蛋崽,不知道蛋崽出来会是什么模样,以后会不会变成人,要是不能的话那他该怎么养? 一个字,愁。 肩上稍微一重,容狸下意识转头往后看,楚行舟一脸温和地说,“今天有些凉。” 容狸拉着斗篷的手紧了一下又放松,回以一个轻松的笑,“谢谢。” 楚行舟看着他,很想将他揽进怀里,可这样好像有些太过突兀了。 “回去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楚行舟轻轻拉住他的手,“说清楚了之后我们才好解决一些事。” 容狸被拉住了也没挣开,侧头问,“什么事?” 楚行舟牵着他往殿里走,“回去说,外面起风了。” 容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紧张。 在椅子上坐下后,楚行舟紧紧握着他的亲,低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我知道我们有孩子了。” 一句话仿佛凭空一道惊雷吓了容狸一跳,他虽然在考虑跟对方说这事,可他还没考虑清楚啊! 容狸在心里无声尖叫,被吓得手上用力将手抽了出来,下意识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低下头不敢看对方,但是下一秒他就被对方用双手将脑袋托起,对上对方认真的眼神他就说不出什么了。 楚行舟认真地看着他,“别怕,这没什么,世上说不清楚的事太多了,要怕也是我怕才对。”他用拇指轻轻摸过容狸有些泛红的眼角,“而且那样的孩子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跟你摊牌才是,但我也担心你会害怕我。” 容狸眼角的红最终还是蓄成了泪水滚了下来,是害怕也是委屈。 从重生开始他就一直给自己打气,可表面上的坚qiáng其实也是做给他自己看的,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结果在那,无法改变,他又能怎样呢?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楚行舟轻轻拭去他滚落的泪珠,低头吻在了他的眼角上,然后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乖,不哭。” 容狸一直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过了一会后低头就着楚行舟的衣服擦了擦gān眼泪。 楚行舟没说什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安慰着。 室内安静了一会,突然容狸出声了,声音因为哭过而有些压抑,他闷闷道,“所以说你是鸟还是jī?” 楚行舟动作一顿,有些哭笑不得,反问道,“你希望我是什么?” 容狸抽了下鼻子,想了想道,“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是鸟固然不错,是jī的话,容狸虽然还是会有一丁点嫌弃,但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楚行舟想到自己那个幼崽模样,再想想自己孵蛋那样子,现在说好像有点不好。 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容狸没有抬头仍然靠在他肩膀上,但还是用手推了推他,“所以是什么?” 楚行舟想了想道,“因为受伤,我现在的模样有些糟糕,再过一个月我再告诉你行吗?” 容狸虽然心里好奇,但没有再催他,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孩子了?” “我娘告诉我的。”楚行舟也没瞒着。 “太妃娘娘?”她怎么会知道? 楚行舟说,“她会把脉,虽不算jīng通,但也很少出错。” 容狸恍然大悟,要是这样就说得通了,太妃娘娘可没少机会摸到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