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乙乙:【那不就结了。】 bào打小怪shòu:【……】 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周乙乙:【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供血者谁,确认值得信任吗?】 bào打小怪shòu:【是我小舅舅,信任得不能再信任了_(:з」∠)_】 周乙乙:【是家里人啊,真好。】 bào打小怪shòu:【你呢?】 周乙乙:【朋友呗。】 bào打小怪shòu:【那也很好啊。】 周乙乙:【不大好,他最近准备找女朋友了,有对象再给我当移动血库不合适,我得加油找下家了。】 …… 两人都是自来熟那挂,聊了近两个钟头就差没拜把子了。 周乙乙知道了裴蕴当初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游戏打得好,于是欣然登录游戏加了好友,相约一起苟一起làng。 直到后半夜裴蕴实在是熬不住了,他们今日份的兄弟携手海岛游才算结束。 这一打岔,裴蕴完全将吸血鬼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脱离孤独找到同类的感觉太好了,要不是时间条件不允许,他简直想要立刻飞驰去二环路跑上三十圈。 陆阙回到酒店时,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没有关了,chuáng上安静蜷着一团,早已入睡。 他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上,放轻脚步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时正好收到张梁慎发来的检测报告电子档文件。 点开浏览一遍,回了个【收到】,复又放下手机,转身上chuáng。 裴蕴大概真的喜欢了睡觉一定要抱个东西。 一开始是被子,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躺下了,立刻翻身凑近,辨认似的嗅啊嗅,确定是他了,才果断抱住。 陆阙仍旧是一贯纵容的态度。 帮他把身后的被子掖好,在揽着他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闭眼睡觉。 本以为今晚忙碌止于此,然而到了后半夜,他还是被怀中人不断的小动作吵醒了。 裴蕴不知是在做噩梦还是怎么,一直在拱着他的下巴呜咽抽气。 陆阙开了chuáng头一盏光线暖huáng的壁灯,手肘撑起上身摇醒裴蕴:“小蕴,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难受?” 裴蕴睁开眼迷茫了几秒,很快又被嘴里一阵痛感刺激得泪眼模糊。 他捂着一边嘴巴,又困又疼,哑着嗓子,声音听来bào躁又委屈:“小舅舅,我牙好痛!” 陆阙凑近托着他的下巴:“手拿开,我看看。” 裴蕴又倒吸了两口气,缓缓松开手。 陆阙问:“哪颗牙痛?” 裴蕴:“虎牙。” 陆阙沉默了。 因为原本长着虎牙的位置,现在只有两颗獠牙。 他撑在裴蕴上方,仔细观察他的牙龈有没有发肿的迹象,靠近时,裴蕴闻到有阵阵香味钻进自己鼻腔。 这个味道不陌生了,他已经在陆阙身上闻到过两次,不一样的是,今天这股香味闻起来比之前每一个都要浓郁。 不是血液的香味,却对他有同样的吸引力。 他甚至在这股香味的诱导下暂时忘记了牙疼,攀上陆阙肩膀,抬起头靠近他颈侧仔细嗅。 “哇,小舅舅。” 他咕哝着感慨:“你好香啊。” 颈侧皮肤敏感,热气喷洒在上面,和单纯被咬的痛觉不一样,好像那一片都在隐隐发麻。 陆阙眼神闪了闪。 只是还未作出反应,裴蕴又嘶地一声倒回chuáng上,表情痛苦,脸都皱成了一团。 太痛了。 要长智齿也不是长在这个位置吧? 他偏过头,忍不住又想用手去抵住缓解疼痛,掌根才一用力,就听嘴里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裴蕴愣住。 犹豫着从嘴里取出一个东西,在灯光照耀下散发着瓷白的光。 “……?” 看清楚是什么后,就连陆阙也愣住了。 裴蕴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卧槽…… 卧槽!!!! 他獠牙怎么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手足无措,拿着自己的牙连珠pào似地问陆阙,甚至觉得自己说话都在漏风。 “我才二十岁就脱牙了吗?不应当啊!” “这到底算是我的什么牙?” “我以后咬人只有一颗牙能用了吗!” “那,那我去镶牙是镶虎牙还是獠牙啊!” 这些问题陆阙也不清楚,只能连夜去吵张梁慎,仔仔细细问了许久,才得出一个“吸血鬼中确实有少数会在觉醒初期换牙”的结论。 裴蕴内心更崩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还会经历二次换牙:那新牙多久长出来啊?” 陆阙转述张梁慎的话:“很快。” 裴蕴不死心:“很快是多快?” 短期他还可以装嘴疼不说话瞒过去,时间长被班里同学,尤其是杜简发现,他铁定会被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