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白飘飘用了四分力。 就见玉枫因这一巴掌的力道,在空中旋转了两圈之后便迅速的飞了出去。 白飘飘收回手,双手拍了拍貌似在拍掉手上的灰尘。 众人:目瞪口呆中.jpg 怎么了? 白飘飘看他们都傻了,哼笑一声。 大步过去把快要镶嵌到墙里的玉枫拽了回来,又蹲下身捡起两颗还带着血肉的牙齿。 右手将玉枫那张本来还是楚楚可怜的,现在已经肿成猪头了的脸扶了起来。 “各位请看!玉枫姑娘脸上两处巴掌印的区别,右边这个,是我打的,左边那个嘛…啧啧!这么轻的巴掌印怎么可能出自我的手?再请各位看我手上的这两颗门牙,最次也得是这个水准的才行。” 白飘飘把手里的两颗牙展示给众人看完之后,然后便拿过已经晕晕乎乎意识不清了的玉枫的右手,将两颗牙都放到她手心里握住。 “物归原主了啊!”白飘飘把牙还给了她,手还不忘在她身上蹭了蹭,把手心里的血迹蹭掉。 “你~你做什么?”玉枫的小丫头吓傻了眼,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把玉枫抢了回来。 “这…”在场的全部男人都没了动静,只觉得白飘飘的qiáng悍粗bào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只是这个现身说法已经非常明显了,左半部分只是略微红肿,而右半部分则是已经扭曲了,他们这些不懂医术,若是来个熟通经络骨骼的大夫来看,就会发现这位玉枫姑娘脸颊处的颌骨已经凹陷进去了,将其原本的鹅蛋脸变成了蛇jīng脸了。 感觉上,掉落的两颗牙齿都在述说着之前那巴掌不是白飘飘打的一样。 “你…你怎么如此残bào?”小丫头哆嗦着,这是真的被吓傻了。 白飘飘瞥一眼惨兮兮还处于中度脑震dàng尚未清醒的玉枫姑娘,撇了撇嘴。“不是你们说我打她了吗?之前没打,这回如了你们意,却又不高兴了,真难伺候。”说着,她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包容语气又道,“要不,以后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看她似乎是很向往被我打的模样。” “你…你…”小丫头抖得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像是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般。 “咳咳…白侧妃!”溱王以拳抵唇咳了两声,把白飘飘叫到身后,然后对着玥王拱拱手。 “内子无状,还请玥王不要多加计较。由本王来看,这事儿确有蹊跷,内子虽然性子过于无拘无束,但却也并非手段狠辣之人,她素性温和从不曾与他人争长短,也绝非会无故举手打人之人,只是此事已经过去了,便不如让它过去。本王愿出百两银子为玉枫姑娘请大夫诊治。 众人:… 槽多到不知从何吐起! 首先就请玥王不要计较白侧妃的粗bào行为,后又说白侧妃性格温和不会举手打人,那么刚刚一巴掌把人扇飞的女子到底是谁? 后又盖棺定论说了白侧妃一开始就是无辜的,玉枫姑娘是先撩者贱,被打活该,他愿意出百两银子做这个诊费。 一百两银子多吗?多!几乎是一个四口之家五六年的嚼用,少吗?少!他们出去吃一顿饭也差不多要花个上百两。 玉枫姑娘是清风月珑楼的头牌,追捧她的人,一次花上上千两银子的也不在少数,溱王却说拿出一百两银子来,这无疑与是在羞rǔ她。 嘶~别的不知道,此次一行便知晓了,溱王侧妃心狠手辣举止可怖,溱王本人不解风情淡薄寒凉对一柔弱女子毫无怜悯之心,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且…白侧妃只是个侧妃吧!溱王却称呼她为内子,莫非在溱王那里,白侧妃是被当做正妃的? 远着些吧!还是离这对可怕的夫妻离远些吧! 几个纨绔子弟两股战战,心里狠狠的告诫自己。 “这…溱王你看,玉枫姑娘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怕是毁了,这…”玥王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欲言又止。 “这什么这!这位玥王殿下,妾身倒是不明白了,在清风月珑楼的时候,您在墙里头偷听妾身感念您的招待,不曾拆穿,也算讲义气,但是您也要投桃报李才是。”白飘飘不忿于玥王的和稀泥,气愤的道。 玥王脑子轰的一声差点炸裂,他连忙捂住自己脆弱的心脏,开始后悔过来这一趟了,这个女子不仅是个高手,而且还是个牙尖嘴利的时刻想着插人一刀的yīn险女子。 白飘飘看着玥王轰然变白的脸色,额了一声,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闯祸了,以前她敢那么大胆,除了自己的本身力量足够之外,也是知道溱王会为她擦gān净手脚,不会让她吃亏,但若是她把一个国家的王爷气出病来,殿下还能不能保住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