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説的好: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好句!!嘿嘿。 然而這不过是雨露的第二次,不宜做得太多太久,为她穿好衣物,瞧瞧自己,苦笑道:“我可怎么办啊,也不能总這么光着吧,你不怕便宜了别的美女啊!”雨露未接他的话,偎进他怀里, 低声道:“你相信我对你的爱吗?”丁强诧异:“有什么不相信的?”“难道你忘啦,有段时间……我我,骗了你那么多次,还总想杀了你嘛……”雨露不好意思地道。 丁强怪叫:“何止啊,你简直是有虐待狂倾向,一个好脸儿不给,好象我强奸你似的,切,其实是你se诱我的嘛!”雨露打他一记,“什么嘛説得那么难听,你不知道你有多恨人!除了咖啡 厅那次,从来不知安慰一下人家,虽然你是为国家办公事,可那就有理啦!就不能讲一下人情嘛!再坚强的女人也是需要男人关心的呀。”這一刻,她不知觉的重回到了那个推门而出的小女 孩的角色,而不是那个刚刚将一整座山都变成尘埃的女强者。 当她彻底爱上丁强,她的少女天性终于回归显现。一直以来,她都活在失掉哥哥的阴影中,潜意识里往外排斥丁强,即使在他身上发现了正直、善良、无畏等种种优秀品质,和作为一个强者 的男性光辉,她还是要强逼自己恨他,直到他为她留在那山中桃源,她這才幡然醒悟,原来,真爱,是无法靠外力泯灭的。 而且随着和他相处日深,她早已知晓自己向他投降是铁板钉钉,只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连小爱那样的天仙都对他爱到毫无保留,自己又怎逃得过去? 瞧她感触良多,丁强只好展开泡老婆大法,不厌其烦地安慰她五番六番,总算消了她的怨怼。他们的第一次可以説是相互骗着来的,当然不会有什么交心感受,這次才算是真的有了最高层次 的情感交融爱的交流。 对她的歉疚感还是很强的,遑论其他,毕竟杀掉人家的哥哥是事实。只好尽力对她好来弥补啦。 先来一个感官刺激。寻了一朵大大的特漂亮的红花献给她,权当玫瑰了。然后将胡子搓掉,抬个脸向她求索。 雨露对他的浪漫甚是感动,返给他一个甜甜的热吻。 呵呵,小爱要是知道将她彻底拿下,一定会大松一口气,她一直对雨露放不下心,這下好啦,哇哈哈。 想着想着,他一时又有了冲动,照着雨露的额头、脸颊、脖颈一阵狂亲,搞得不可开交之际,二人忽然同时停止动作,有所察觉。 有人欺近。人数在10人以上。距离100米左右。能量反应颇大。 会是谁? 丁强搂过雨露,升上树梢,随手一挥,将地上她搭的垫子吹散。 不一刻,一众古装打扮的男男女女远远的走过来。雨露心语丁强,他们取的方向正是那处山崖。估计也是来打师父主意的。 丁强撅嘴。都没个屁的啦,还去!古代人行动真是慢啊。 那些人步履沉稳,当先三个领头的一身僧衣,却又面目狰狞,看那样子非是好鸟。 “他们应该是去找师父的吧?”“当然,那个地方以前肯定就是师父的住所,不然托马斯的人也不过刚到,哪有时间弄个桃源洞出来。 ”“那师父呢?”丁强瞪瞪眼:“你问我我问谁啊,臭老婆。”雨露气得也把美丽的大眼睛圆睁着,真想狠狠掐他一把,怪不得琪琪喜欢揍他,他根本欠揍! 丁强待所有人走过,皱眉道:“妈的,真想弄件衣裳穿穿,可惜他们靠得太近了,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光着身子还真是难受,他可不是天体爱好者。 雨露问他的意见,“他们恐怕是去找师父的吧,要不要跟去看看?”丁强点头,“有可能,這儿离那儿有多远?”“偏南一公里。”“我感觉到还有一些能量反应从偏北方向赶去,可能比他 们还要早到。应该都是来对师父不利的,他们都是看准师父已经105岁,而又消失匿迹那么久,以为他老人家已经挂了,所以特地来抢心法的。真着急啊!师父到底去哪儿了呢?”雨露听了他 的话用心感受,果然发现和他们相反的方向有一些能量反应,不由有些脸红。要不是丁强弄得她情迷意乱,她也可以做到的。 白了他一眼,“问谁呢,我哪知道。”丁强只好捏捏她的小脸蛋,和她一起运起缩骨功,变成孩童一样大小,再升上200米高空,从上方慢慢蹭到山崖的旧址,這样即使地面上的人向上看去, 也只当他们是两只大鸟而已。 奇怪的,就這一会儿功夫,北方过来的能量反映竟已凭空消失不见,实在离奇。即以七彩霞的敏感,亦不能发现任何踪迹。這招绝啊,太有用了。八部众里的天王就会這招,当时丁强就很是 艳羡,這次更是感触良多,对雨露道:“你瞧,把力量完全藏起,這样可以减低消耗不説,还可以展开伏击或令对手轻视你,好处多多,咱们也应该练会這个。”雨露点头,這点她也想到了 ,而以他们来説,這点小目标应该不难达到。 “可是,那些人能把力量藏起来倒好理解,可人呢??他们藏哪儿啦?”她运足目力也未见到北方有人。正下方又是大山的遗址,被削得平平整整的,更是一目了然。 丁强稍一寻思,“如果猜得没错,他们应该就在土的下面。”雨露听説,吓了一小跳,“在土的下面?龟息大法吗,那么多人都会啊?”丁强摇头,“我觉得不象,龟息大法哪是随随便便就 练成的,先看吧,南方那些人要倒霉喽。”説话间,南方来人已经站在山崖旧址前,茫然四顾,显是不明白为何一座大山就這样消失了。 丁强亲亲雨露,“呵呵,瞧你的杰作,为你感到骄傲哦,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雨露露出小儿女姿态,扭捏道:“去,别説的那么酸,我是你什么人啊,还提這些!”女人是感性的,一旦 心属于你,就绝不会再吝啬她的爱。真正的好女人,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男人牺牲自己的生命,反之,象丁强這样的男人也是一样。早在佛山,他就表示过這种意思,现在经过那场生死搏斗 ,雨露更已完全相信他。 虽然他不只有她一个女人,但他是一名顶天立地的强者,他有這个资格,她也愿意将自己正式纳入他家眷中的一员。别説她没有父母的阻挠,即使有,她也会为了他义无反顾。好男人不好碰 ,既然碰到了就一定要抓住,为他作些小牺牲,又算什么?!只要能终生厮守,万事也值! 刚想到這儿,异变突生。 地面忽然窜出无数人影,促不及防之下,将南方一干人等拿下大半,剩下三位僧人武功虽也可一拼,可心慌意乱之下也只抵抗十多分钟便被擒住。 战斗结束时,下方已站了黑鸦鸦的300多号人,全部身着紧身灰衣。没想到人数這么多,她以为碰到官兵了。 丁强手上一紧,雨露正不明白得望向他时,他皱起眉头,心语如入冰窟,“小烈阳国的忍者。”其时正是云国古朝,沿海倭寇盛行,常常打家劫舍骚扰民众,一度严重影响到当地的经济和政 治,简直无孔不入,本地正在沿海线内,在這儿看到他们一点不奇怪。 丁强瞳孔收缩,双拳捏起,对待烈阳国猪,他不会有半点心软,想当初他干掉的第一个人就是烈阳国猪,杀人绝对是件让人呕吐的事,但杀那人时他却感觉非常痛快。 有个著名网文“烈阳国首相答记者问”他记得特别清楚,每次和老婆们提起都要乐到喷饭。 记者:小泉首相你好,感谢您接受我对您做的這一个专访,下面我们开始,好吗?您别紧张,我们先回答几个轻松的话题。 小泉:不……噢,好,好! 记者:听説烈阳国大学生卖淫,确有此事? 小泉:不,烈阳国大学生不卖淫,但烈阳国妓女都有大学文化水平。 记者:据説烈阳国和强盗、土匪有密不可分的某种默契,是否説明烈阳国国内盛产這些恶人? 小泉:不,我们烈阳国不抢,不杀,不掠,不盗,但强盗、土匪都有烈阳国国籍。 记者:请你略谈一下烈阳国人和猪、狗之间的逻辑关系。 小泉:不,猪、狗和我们没有血缘之亲,但我们很欣赏猪、狗的行为艺术,因此我们只是效仿他们,可以説我们没有猪的形象,但很有猪的气质。 记者:那説明烈阳国人和狗还是有些默契的。 小泉:不,你也看到狗没有被我们列入国宝,但烈阳国国旗是仿狗皮膏药。 ………… 就在他神游天外的這段时间,地面上的烈阳国猪们已将那些古朝人治住开始训问。有几人受刑不过,疼得大叫大嚷,果然他们并非身负绝顶武功的武林人物,是不自量力想来捡便宜的。 “老公,你还没全好,让我来吧。”雨露仍有些担心他的身体,见他仍未出手便要行动,她看不惯同胞受到烈阳国猪的欺负。 丁强摆摆手,“对付這些臭猪,别脏了你的美丽小手,看为夫的!”到了古代,他连説话都带上古味啦,听得雨露直想笑。同其他三位姐妹一样,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幽默大法亦是她最欣赏的 品质之一,和他作对时强忍着,现在转为和谐的夫妻关系,当然不必压抑自己,想笑就笑,這种感觉好好。 丁强功运全身,准备用佛山那招将這300人分两次制住,這群傻屄忍者不过会些忍术身体机能好动作灵活,好对付,如果不是事出突然又人多势众,他们根本连那些古朝人都捉不住。 瞬间移动已近启动,忽有所觉,他疾速向天空望去,雨露也已觉察,和他做出一样的动作。霎时,从未能想见的奇景入眼,犹如万条垂下紫丝绦,数百道紫色剑气从遥远的天空直通地面,一 时连炽热烈阳的光芒也被夺去。 紫气隐去时,他们才猛然醒觉,向地面投注一瞥,发现果然所有烈阳国猪已齐整整的被化去,消失在空气中。而那些古朝人已能活动,显是被解了禁制,神功竟可控制神妙如斯,让人惊叹。 师父。 這次不会错,因为那是七彩霞的最高境界——烟霞。 晕,原来师父一直在,不过不是在地上,而是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