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地坐在宽敞的房间里。 这间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设备,只有一扇放床铺的橱,然后一览无余。 “有这么紧张吗?” “!!” 我瞪大眼睛看着药研,他似乎也被我吓到了,紫色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些看着我,然后突然道歉:“对不起……” 大兄弟,你这突然道歉搞得我就很尴尬啊。 然后药研却好像误解了什么,态度极其端正的与我继续道歉:“是我之前不好,把你吓到了。” “三日月先生应该都和你说了我们本丸的现状吧?” 我摇摇头,让自己稍微放松了点:“三日月先生只说了,这里是个黑暗本丸,而且三日月先生刚刚和我遇到审神者的时候……我发现他们两个关系很糟糕。” 已经糟糕到快争锋相对了。 药研沉默着盯着我,像是想要在我脸色研究什么东西一样。 我抖了抖身子:“怎,怎么了?” “不,只是没想到三日月先生竟然除此之前什么都没说。”药研捏着下巴低头思考了会说:“这里确实是个黑暗本丸,而且出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来的时候看到庭院的那颗八重樱了吧。” 我点头,回忆着三日月说过的话:“那棵树听说是三年前枯死了。” “你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药研的眸子中的紫色比我印象中的要深、或者不应该用深这个词,而是应该用浑浊来形容:“从八重樱枯萎的时候,这个本丸就有问题了。” 三年前就有了问题还一直拖到现在? “审神者是个非常现实的人。她的眼中只有两类人或者两类物品,有用和无用的。有用的她会有效利用,无用的会立即扔掉。就像我们本丸的短刀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出了什么叫做极化的项目,我和小夜也早就被她给刀解了吧。” 极化?这个我知道诶,是要做活动获得三样修行道具把达到等级要求的短刀送出去修行三天再接回来。 在极化之前的短刀却是在战斗数值方便不如打刀和太刀,但是短刀机动高啊! 要知道有古话说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药研站起身,从一边的橱子里拿出了一套奇怪的衣服和包裹,我看到他笑了,语气颇为嘲讽:“然后审神者开始没日没夜地开始让我和剩下来的小夜出战,最后在这一次凑齐了道具,明天就让我去修行。” 修行三天啊。 那家里就我和小夜两把短刀咯? 我歪了歪脑袋,突然意识到了某个问题:“小夜……去哪了?” “他被安排远征了。” 我若有所思。 药研算了算时间又补充了句:“大约会在半夜回来吧。” 正如我所见的,家里的资源都快耗尽了。 我们的房门被人敲响,有个男声在外面传来:“小贞,药研吃饭了。” 那个声音传到我耳里立刻被我分辨了出来,是烛台切光忠的声音。 不过啊 刀剑男士还需要进食吗? 我疑惑着看着药研去开了门,已经完好如初的光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矮木桌上面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药研看了看:“怎么就一份?” “路上遇到了鸣狐,他把药研你的端走了,还叫我和你说一下他有事找你。” “我知道了。” 眼睁睁地看着药研走掉了,我目瞪口呆。 原来还有如此操作?! 然后我和光忠面面相觑,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小光,你的眼罩?” 烛台切光忠端着东西往我面前走来,一边蹲下身一边说:“在之前的战斗时弄坏掉了,一直没空去管……先不说这个了,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付丧神做的饭。 我低下头认真地盯着面前的晚饭发呆,然后在光忠的注视下吃了一口。 ——恩,好吃! 之后我吃了个饱。 等药研回来的时候光忠正好收拾好东西出门,他有点惊讶地看着离开的光忠,轻声感慨:“好久没看到光忠这么高兴了。” “高兴?” 药研却摇摇头,没有再和我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我靠着墙看着少年从橱里拿出了那传说中的极化三件套,他把东西随意地摔在了地上,然后坐下学着我一起靠在身后的橱上。 气氛一时很微妙? 我摸摸鼻子:“发生了什么?” 药研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一只手的手腕搭在膝盖上。他沉默了一小会,突然说道:“鸣狐说,审神者想让我晚上就出发。” 我假装听懂的样子,面色沉重:“今晚就去修行?会不会太危险了?” “不,危不危险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只是为什么会这么突然?”药研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紫色的眼睛突然看向我:“你要小心点,在本丸的时候尽量不要一个人和审神者待在一起。” “啊?恩,知道了。” “鹤丸也是伊达家吧,光忠有的时候会很忙,你可以尽量多和鹤丸待在一起。”在这个时候药研仿佛像个要出远门的大哥,对待我像对待弟弟一样:“鹤丸不在的话,三日月先生也可以。” 药研开始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我。 于是看不懂的我开始装傻。 在这样僵持了一会,药研戴着修行的三件套走掉了,送行的只有我和鸣狐。看着药研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里,我和鸣狐都没有说话。 对于鸣狐我的记忆很模糊,好像记忆中这把刀似乎不爱说话,平时都是身边的小狐狸代替他说话的。 不过送行的时候我好像没看到对方脖子上的小狐狸啊,是留在本丸里了吗? “怎么了?” 半阖着眼,鸣狐转过头问我,那好听到爆炸的声音炸得我有点找不着方向。 “你不是一直盯着我吗,有什么问题吗?” 我赶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在好奇……鸣狐先生的小狐狸去哪了。” “受了伤,还没恢复。”这次的声音虽然好听,但是我却听出了咬牙切齿地感觉。我抖了抖身子,意外地发现从鸣狐身上也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息,就如同药研上次差点失控的感觉。 我稍微放慢了脚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本能在告诉我,这个时候得离远点。 但是下一刻,鸣狐却好像清醒了过来整个人冷静了,回头看着我留下句深奥的话:“……快点变强吧,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重要的东西。” ——小叔叔,看你这样就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付丧神! 记住我们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