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能。dengyankan.com 可是…… 欧阳守应该会告诉他,她的计划吧? 他会怎么想? 再次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疯了,他们已经完了啊。 温暖的床铺,卷着被子,从寒冷中脱离出来,她已有了些困意,半梦半醒间,似乎看到啊魂站在自己面前,或许,她不该对他脾气的! “啊魂!”呢喃出口,竟还是尹孤魂的名字。 很快的,她便沉入了梦境。 梦里…… 桃园水乡,茅草简舍,有人在笨拙的捉鸡,有人在侃侃而谈…… 一切简朴,却是如此的的闲适自在,令人心胸豁然。 第二卷 英雄美人戏江湖 第五十八章 共闯地府(3) 空荡而且漆黑的房间弥散着酒气,味道在四周盘旋萦绕久久不散,孤独灌酒的人都是买醉的人,孤杯对影空惆怅,万两买不到一醉; 醉,有的时候并不容易,醉了能忘记一切,能短暂的让人忘记痛苦,可醉酒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因为想忘记的通常都已经刻在脑子里了; 呕吐,虽然是一种及其难受的方式,但也是让人流泪的绝好方式,男人只有靠着醉酒呕吐来泄心中的怨气…… 房间外,一人走近,咚咚的脚步声并没有影响到那喝酒的人。 “属下参见少堡主。” 尹孤魂郁结抬,看见欧阳守正跪在他面前:“欧阳守。” 他说:“属下不知道少堡主与严姑娘到底生了什么事,可严姑娘现在可能有危险,请少堡主下令让属下去探查。” “有多危险?我已说过,她的生死以后都不关我的事。”灌下一杯酒,他绝情的说着; “严姑娘一心为少堡主,少堡主怎能如此?” 闻听此言,举着酒杯的动作顿在半空之中,他人一怔,却是一阵懵然不懂:“你说什么?” “少堡主真的以为严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蹙起眉,急着:“她都知道什么?” “今日严姑娘心情郁结,属下陪她在花园散步,无意中现酒窖之中有人在动手脚,属下本来已经将那两人擒住准备问个究竟,可在关键时刻竟有人放出暗箭,将那两人射死,临死之前,那人曾说有人要闯尹家救走舞二小姐。严姑娘知道之后却没有半句怨言。” “后来凌仓宫的东南两位长老竟也出现,说慕枫要见她,严姑娘为了属下跟尹家上下所有人的安危便同意了,为了将酒窖的事告诉少堡主,严姑娘劝说那两位长老在客栈之中等她,她还跟属下说,要想办法令慕枫出手制退来犯的人,这份苦心一直系在少堡主的身上,少堡主怎能将她赶走。” 酒杯碎地的声音清脆传响,尹孤魂竟是瞬间感觉一层雾蒙蒙的罩子罩在自己头上——他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她……居然能为他做这么多事。 “她,知道舞宁被关在尹家的事?所以,她才来找他,来要求他不要娶别的女人;所以她才说,她只是一个摆设……”原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在等他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她…… 可是他不但什么不说,还跟她说什么都不用知道。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懊悔都席上他的心头,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这个不折不扣的混球竟然还将她赶走。 还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她,永远被在出现他的范围之内他疯了对不对,为什么不讲所有的事都告诉她? 让她去怀疑,让她去误会,让她离开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传令下去,在长安城洒下天网,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 “去凌仓宫,我们马上就去。”他踉跄了一步站起来,双腿却是不听使唤的乱走;他可以闯一次,就可以闯第二次; “少堡主,你喝多了。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去办。” 放心…… 他怎么能放心,一把揪起欧阳守的衣襟; “我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恨过自己没用。我居然没有功夫去救她、保护她,我居然还将她赶走了,江湖之大,她能去哪里?真的遇到了危险她该怎么办。” “少堡主。”欧阳守失口唤着:“属下们一直都知道,你为严姑娘付出了多少。但现在如果你不够清醒、冷清指挥众人,她也许还会吃更多的苦。” 欧阳守点醒他,他需要冷静,他还是暗月堡的少堡主,就算没有功力,他还有整个暗月堡——松手放开他,他又道:“让手阁楼的人加倍,一有情况格杀勿论。” “是。”欧阳守举拳道。 就算失去全天下也不要紧,他只要严若涵一个。 欧阳守离去之时,已是深夜。 尹孤魂侧在床上却无法睡着,他怎么可能会安下心来等着她的消息。 这天气已经是夜凉如水,她走的时候正好下起了雷雨。 想到她落魄狼狈的样子,他整颗心的揪了起来。 很静很静的房间里,想起了婴儿的哭声,从远处飘飘然然的钻了进来,他一惊连忙坐起身来,踉跄着出了门跑去西厢。 木板阁楼的楼梯被踩的咯咯作响,站在楼梯口,走廊的尽头处,那屋子里依然点着烛火,他欣喜,以为是她回来了。 咚咚的脚步声响起,他跑过去开了门才知道哪里只有奶娘。 年纪也有四十多岁的奶娘一见他,便点头俯身道:“是大少爷回来了,这小少爷一直哭,怎么哄也哄不好,好像是在想娘了。” 他走近,一股刺鼻的酒臭味熏的奶娘也不太好受,道:“大少爷您喝酒了?怎么不见少夫人呢?” 少夫人……他喜欢别人这么叫她; 从奶娘怀中接过孩子,他道:“少夫人回娘家了,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给我抱,你去休息吧。” 说来奇怪,他这身酒气竟然没熏到那孩子,反而在他怀中安静了下来,而且还对着他笑; 奶娘临走前撇了他一眼,‘他看的出,这是小两口在闹架,不然他也不会喝这么多酒。’他看,这孩子长大之后会变成酒鬼——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有她的味道,桌子上是她用过的梳子,床上是她盖过的被子,枕过的的枕头。 那张床,是他拥有她的地方。 每一存角落都有她的影子,感觉马上她就会回来一样。 这夜,他就睡在这间房中,睡的很沉,睡的很死。 天渐渐要破晓之际,似乎有人开了房门,支拗一声便惊醒了尹孤魂,到底他还算是常年习武之人,该有的警惕性已然变成了一种本能。 双眼微睁开,循着月光看去,一个女人的身影摸着黑在房间里走动; 不是严若涵,虽然他希望是,这人显然不熟悉屋内的布局。 “不好啦,阁楼失火了。”窗外人影攒动,有人喊着; “快去救火。” “快去老爷、夫人跟少爷。” 听到此声,尹孤魂的酒意顿时全失,而且人也已然十分清醒。 想必,眼前这人便是想要救走舞宁的人。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走到他床边俯探头。 猛的,一道白光伴随一声咔的声响,是匕从腰间拔出的声音,正当那人高高扬起匕想要扎下之时,尹孤魂一把拽起被子甩了出去,随即抱着孩子一个转身便绕到了那人身后。 他道:“你是何人?” 那人挣了一会,匕竟然划开了棉被,呲啦一声,棉花便变成雪花飞舞在半空之中,那人从缝中钻出,又是直刺而来; 尹孤魂后退一步,但见身边的椅子,便一脚猛然踢出,那椅子正好飞向那人匕之刃,瞬间化为了木头残骸。 第二卷 英雄美人戏江湖 第五十九章 共闯地府(4) “有人要你死,又何必问这么多。”那是女子的声音,清脆嘹亮,如出谷黄莺。 “凛。”尹孤魂低沉一唤,瞬即房间之中又钻出一人。 “我要活的。”尹孤魂仿佛天生就是下命令的人,他命令着,而他则照做; 凛剑招之下,隐藏起阵阵杀气,步步紧逼,将那人逼入死角,却不曾伤及她半根头。 而那人的身手似并非在人之下,匕竟虽未近身,却也能受到阵阵剑气的影响,显然她也故意隐瞒了身手。 月光之下,虽她蒙着面,可一双锐利无比的眼神却清晰无比,似乎在哪里见过; “凛,揭开他的面纱。”尹孤魂再次命令道; 凛手中之剑瞬即迎上那人面上,那人一个转身,面纱竟挂在剑刃之上,一张面容当即公诸于世。 她一个转身,整张脸都已在他面前; 猛然间,尹孤魂心口一颤,失口唤着:“严若涵?” “少堡主。”凛也是一惊,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二人就在犹豫之间,那人窜出屋子,直接跳下二楼身手倒是利落干脆。 ——尹孤魂,是我小看你了。 原来暗月堡的少堡主最可怕的并不是身手,而是随时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些人,难怪江湖中有人说:千万不要攻击独自一人的尹孤魂。 她今天所见的只是其一,可惜了,没有机会探到他的身手。 那人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黎明的尽头。 “不用追了。”应孤魂挥手道; 能有如此身手的人必定是高手,光是隐藏住剑气便已是高深莫测; 这并非是装出来的,一个高手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而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总归是有区别的,她不是严若涵,虽然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此人是来刺探我们身手的,不必暴力你的功底,退下吧。” “是。”凛应了一声,便马上消失于房间之内。 …… 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但阁楼却被烧成了平地,没有尸体,舞宁被人救走了,原本守护这座阁楼的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没人看清楚来人的相貌,他们只知道这些人的身手神秘莫测,跟中原武功大有不同。 天亮,一辆装饰的还不错的马车行驶在东郊荒道上,架着马车的人是个女人,道路虽然不平,可她却能让马车轻快而稳,从她娴熟的手法上看她是个非常好的驾车手。 “吁。”一声轻唤,两匹马听在了路边。 她下车掀开了马车之上的轻纱,里面做的,正是蝶舞山庄的二小姐——舞宁:她道:“委屈了,舞二小姐。” 舞宁正坐在那里,她正想着这些人究竟是敌还是友:“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舞二小姐又何必问的这么清楚,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跟朋友,而现在我们是你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干嘛还要藏头露尾?这等鼠辈朋友,我舞宁不稀罕。”说着,他跃下马车; “舞姑娘,你想去哪里?” “这好像这不关你的事吧。” “主子吩咐,要我们在这里等她。” 她轻笑:“主子?她又不是我的主子。” 忽的,一个声音飘忽而来:“果然是伶牙俐齿的一个小丫头。” 一个人人影落在他们眼前。 一见此人,那女人连忙跪地道:“参见女王。” 舞宁瞬即一愣,望向那人背影:“你自称女王?呵,可笑。” “不得对女王无礼。” “臭丫头,你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死。” 那人回头,舞宁瞬即一愣,那张容颜她到死也不会忘:“严……”不,气势跟身材全然不同。“你到底是谁?” “我叫妃暄。是齐天窟的女王……”他虽然笑,却比她不笑的时候更加恐怖。 “你就是……”她当然知道这个迅在江湖中崛起的神秘组织,也听说过他们的手法辛辣残忍,但却没想过妃暄女王竟然会跟姓严的那贱人一模一样。 她没回答,仔细的将她端倪了一番,半晌之后道:“果然是没人胚子,难怪能迷倒凌仓宫的大宫主。” “你想怎样?”她讨厌拐弯抹角。 “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了你,把你平安的送回凌仓宫,我才能捞到我的好处。” 凌仓宫的房间虽然舒服,可严若涵住的并不习惯,先可以容纳几百人的房间,晚上看起来会特别的恐怖。其次,这里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所以,她一大早便想偷偷溜走,可她没想到的是,这里没走一步都会有不可预知的后果,她简直想不到这里远远要比亚马逊丛林中的机关还要多出上万倍,难怪看上会显得那样空旷,因为所有空旷的地界都有陷阱。 现在,她还是有些高兴,自己没被眼前的箭射到。 “如果你是个刺客,已经死在本宫的箭下了。”身后是慕枫的声音; “那真是抱歉,我不是,我想要走了。” “本宫好心留你过夜,而你却不跟主人打声招呼便想一走了之?” 闻听此言,严若涵急忙挥着手作答:“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让我走。” “那你认为,你就能如此离开凌仓宫,你以为本宫的地界是随便谁都可以乱闯的吗?” 严若涵举着手中的箭,一脸愁容道:“我现在知道了。” “你对本宫来说一文不值,本宫留着你既然没用,杀了你更是浪费时间。下次,别在做这种危险的举动。” …… 有一瞬间,严若涵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他居然会跟自己这么说话,慕枫他居然也有不杀人的时候:“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什么?”他蹙眉; “你曾经要杀我,还对我那么凶,现在居然又对我别在做这种危险的举动……”他真是太难懂了。 “人家施舍一顿饭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