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158txt.com 后来,即便是有了苡薇,他仍没有因为有了爱情就立刻将她这个病秧子甩掉,甚至一再冷落夏苡薇而来安抚她。 为她找医院,为她的肾源而奔波,只要她出事,他会第一个赶到。 做到这个地步,却还要被她控诉,怎么会这样对她? 其实他更想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对夏苡薇? 她才是被他承诺过的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伤透心。 “欣宜,对于我来说,你就像是家人。我大你很多岁,甚至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换过尿布,送你上学。你觉得,我会对这样的你产生爱情吗?这会让我有罪恶感。我照顾你、保护你,完全出于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而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依赖,只是因为我从没有因为你生病而抛弃过你,一样对你好,所以你才不想放手?” 傅欣宜默默地流泪,小声的呜咽,没有回答。 莫濯南看她良久,轻叹:“欣宜,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照顾你。但你也该明白,我的心不在你这里。” 夏苡薇,才是他的归宿,才能让他倦鸟回巢。 言尽于此,莫濯南也不再说什么,该给她些时间好好想一想。 莫濯南离开后,傅欣宜站在原地很长一段时间,眼泪似乎流干了,再没什么好流的了。 徐徐抬起头,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空荡荡的病房,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渐渐地,垂下了眼睛,嘴角抿出一丝不甘。 ....................................................................... 夏苡薇的新闻,即便被盛世尽量压制,但仍对她的形象造成了不可预估的损失。 之前和她签订广告的几家厂商纷纷要求解约,甚至赔偿,盛世律师团和白雅忙得四脚朝天。 这个节骨眼,任何娱乐公司都该明白,对这样名声一落千丈的艺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冷藏起来,也许等事情稍稍过去一些后,还能再出道,但谁都知道,以后此人的口碑就不会像从前那样好了。 一个月后,夏苡薇出演的《夺枪》上映。 很多网友在网上发帖,纷纷要求抵制她出境,要求影院撤下《夺枪》的片子,得到很多人呼应。后来事情愈演愈烈,第一天票房竟然惨败,只有百分之十的上座率。 两天后,执导《夺枪》的香港导演特意来到内地,接受记者的采访,呼吁影迷理智一些,艺人的私生活不会影响到影片的质量。却仍不见成效。 又过了几天,微博上到处都是《夺枪》这次票房大跌的话题,很多参与拍摄的明星从原来的宽容,到最后直指夏苡薇,所有人的矛头都只针对她一个人。 眼看就要冷却的话题,因为这次票房大败重新被人拿出来做新闻。 而看顾公寓的阿姨也在不久后打电话给夏苡薇,说有很多人聚集在楼下,大叫夏苡薇的名字,破口大骂,吓到阿姨收拾完房间,要打电话给保安,让保安护送下楼。 还有很多人寄了残破的海报和带有威胁、侮辱字眼的信件给夏苡薇,夏苡薇只看了几封,就统统扔到宁善的后院,一一烧掉。 也许是因为近来新闻太少,夏苡薇这件事又重新登上各大媒体网络头条。一天后,盛世出面强制命令媒体撤下对夏苡薇子虚乌有的控告,但却没办法制止网民的胡乱揣测和不止的谩骂声。 而夏苡薇再看到这些新闻时,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波澜不惊的关上电视机,将精力放在一本新买的小说上面。 对于她现在的表现,宁善非常满意:“在娱乐圈呆久了,就会对这些新闻免疫,听听就好,不要入心。你这样做很对,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儿伤心,他们现在没准还巴不得看你憔悴万分的模样了。” 夏苡薇只是笑笑,宁善的意思她懂,的确没必要,但是委屈,还是有的。 门铃响起的时候,夏恩恩在睡觉,宁善在书房钻研剧本。 未免门外是什么记者,或者是一直以来守在门外的莫濯南,夏苡薇从来不去开门。 咚咚,是宁善下楼的声音。 他去开了门,见到来人惊讶了一番,然后带着他来到客厅。 当时,夏苡薇我在沙发上看小说,很入迷一样,对靠近的两个人似乎浑然不觉。 严漠臣在见到她的第一刻就拧起了眉头,她瘦了许多,几乎皮包骨,久未出门,皮肤都是不正常的苍白色。瓜子大的脸上,一双眼睛显得更大更圆。长裙几乎都挂不住,她太瘦了,似乎肩带随时都会落下来,一头长发已经长及腰部,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确实存在的,严漠臣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女鬼。 正文 116一霎风雨我爱你(01) *********** 我说不出来为什么爱你,但我知道,你就是我不爱别人的理由。 *********** 严漠臣发觉,夏苡薇和自己用餐时,大多时候都心不在焉,吃的也极少。 看她瘦了许多,特意为她点了曾经她还是向婉时喜欢的饭菜,但对她了解太少,也不知是不是合她的胃口辶。 用完餐,严漠臣点了慕斯蛋糕给她。 “这里的蛋糕做的很多,你多吃点,而且你也太瘦了,多增加点脂肪吧。” 夏苡薇笑了笑,用叉子沾了一些巧克力,放入口中澌。 严漠臣从没有这样心灰意冷过,从小到大,无论在事业上、感情上,他都如众星捧月一般。只要他愿意,稍微释放些善意,就立刻能得到回应。 只是现在,他忽然发觉,那些爱慕的眼神,钦羡的话语,如金山的财富,如今,全是虚无。 纵使他掌握着全世界最昂贵奢侈的东西,却也换不来她的一个回眸........ 结束用餐,严漠臣打算将夏苡薇送回宁善的别墅,却被她拒绝了。 后来,车子停在了她公寓的楼下。 夏苡薇下车前,被严漠臣拉住手臂,她回过头往他,听严漠臣说:“我和你一起上去?” 夏苡薇摇摇头:“我只是收拾些东西,很快就下来。” 严漠臣不太放心,从车窗外出去,看了看楼门前没什么可疑人物,才点点头。 夏苡薇乘电梯上楼,再回到这里,都有些觉得陌生。 声控灯随着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亮了起来,黑暗刹那间被驱逐出境,她的脚步声淹没在走廊的地毯之中。 这个地方她住了大半年,现在回想起来,竟也有不少的回忆。 每一个片段,都与莫濯南有关。 他坐在那张淡黄色沙发上认真批公文的样子,他抱着她一同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的样子,他吻她时,微微勾唇心满意足的样子....... 他那么多模样,那么多的面孔,都深深地留在她的脑海中,刻在他的心上。 记得孙柔说过:“苡薇,虽然我没见过他本人,但是能让你动心的男人必定非常优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人结婚成家都讲究门当户对?你和他之间差距太大,维系一段感情,要的不只是孤勇,更不是只有彼此喜欢就够了。” 孙柔难得说出这么有哲理性的话,夏苡薇当时也只是笑笑。 热恋中的女人也许大多都是这样,觉得这段感情必定惊天地泣鬼神,必定能长长久久走到最后,因为他们是那么喜欢彼此。 可是,同时也忽略了很多问题。 夏苡薇对着门板发呆,直到声控灯暗了下去,再度回归黑暗,她才回过神,涩涩的扯了扯唇。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安全出口的楼梯间传出。 因为她这件新闻爆发之后,小区就加强了安保措施,应该不会有什么闲杂人等出入。 夏苡薇犹豫了一下,转身,放轻了脚步声。 楼梯间的门开启了一条缝隙,里边有光折射出来,一个孤单的背影落入她的眼睛。 男人坐在第一层楼梯,仿佛雕塑一动不动。这是夏苡薇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模样,在她记忆中,他总是意气风发得令所有人羡慕。 声控灯再次暗了,她和他几乎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她却没有了想要靠近的勇气。 这一次她受伤太重,第三者的帽子压在她的肩膀上几乎承受不住。 不是不怨他,但她更怨自己。 她了解他是一个责任心多强的男人,当初她和他只算是陌生人,他就不顾自己尊贵身份屡屡出手帮她。非洲那些没有家、没有亲人的孩子,他不是也出手帮助? 更何况对方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傅欣宜。 她爱上他,不正是因为他的善良? 又不是从今天才知道,他本就是个博爱的男人。 夏苡薇敛下眸子,心中的叹息吞了回去,默默的转身,想在他没有发现之前离开。 只可惜,上天像是和她开玩笑。 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出动静,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呼吸不稳的喘息。 从身后猛的抱住她,几乎用尽了他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声一声飘入她的耳畔。 铁一般的双臂箍的紧紧地,夏苡薇被勒得肋骨都微微泛着疼。 就这样沉默许久,她最先投降,有气无力的到:“莫濯南,放手。” 他摇头,手臂更紧,就像是要将她嵌入身体里、骨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都不记得她身上的这种馨香,自己有多久没有闻到了。 “莫濯南,放开我。”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晃了晃,似乎承受不住她这般冷漠拒绝的语气。 “对不起,我有一千一万个对不起要跟你说。”他开了口,声音非常嘶哑:“苡薇,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要求我.......放手。” 他说着这两个字,非常用力。 她面无表情的伫立,低垂的眼睛落在自己腰间,他缠着绷带的手掌。 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大,血丝从白白的纱布渗了出来。 当然,她也闻到了他身上....... 她眼中有着无奈:“你喝酒了?” 他说过,一切让他上瘾的东西他都不会碰。 他一向是自制力极强的男人。 只是今晚,他失态了。 “苡薇,和我欣宜说清楚了。不管她能不能接受,我都告诉她,你才是我这一生最想要的女人。” 他的话她似没有听到,只是轻叹,冰凉的手覆在他的手背,掰开。 起先,他还有一丝抗拒,但毕竟是醉了的人,很快她就从他的掌控里脱身。 “桑城在楼下吗?” 夏苡薇看着他,比之前更憔悴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莫濯南与她四目相视,徐徐划开自嘲的笑意,她的冷淡在他的预料之内,只是心痛得感觉比预期的要强烈许多。 该是对他灰心了吧。 他摇头,嗓子干涩,说不出话。 正文 117一霎风雨我爱你(02) 夏苡薇在车里装了gps,一上车就输入了那家咖啡馆的地址。 路上绕了些路,但终究还是准时到了。 咖啡馆的门旁挂着一束风铃,夏苡薇推门的同时,门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服务生听到有人来,热情的仰起笑容:“欢迎光临。请问你用下午茶吗,我们最新推出了一款组合......” 对方还要向夏苡薇介绍优惠套餐,夏苡薇礼貌的回绝:“我约了人。” “哦,这样。你的朋友到了吗?辶” “恩,c区一号。” “好的,请您跟我来。” 服务生带着夏苡薇来到咖啡馆尽头的一个包厢,敲了敲门后,服务生为她推开房门,然后离开澌。 夏苡薇进入后,一阵沉默,她以为自己已经包裹的够严谨的了,没想到傅欣宜比她还夸张,帽子口罩,墨镜就摆在桌上。 夏苡薇摘掉鸭舌帽,一头如瀑的长发瞬间流泻到背后,轻轻地甩了甩长发,她走到傅欣宜的对面坐下。 傅欣宜这时摘掉脸上的口罩,夏苡薇愣了一下。 她说:“我自身免疫力很差,最近春季感染了些病毒。这些小疹子,不会吓到你吧?” 傅欣宜苍白的肌肤上,散落点点淡红色斑疹。 夏苡薇收起最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