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心知安王不好糊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更yīndú的想法从心底窜起。 就在这时,顾君瑜又开了口:“当然,你要实在无能,我也可以给你第二个jiāo易选择。” 许航:“你说。” 顾君瑜:“你盯紧曾波的动向,若是有风吹草动,便通知我。我们三年为期,我保你三年内罗九不会找上门,三年后我告知你知道这些秘密的所有人,包括罗九的去向。” 许航考虑了下:“三年太久,我睡不着。三个月,我只能再等三个月。” 顾君瑜知道让许航等三年的可能xìng不大,三个月的话,楼家的人应该能到了,而且戚淮调任黔州,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想伸过来,恐怕也得忌惮几分。 “许公子果然不愧为商人,很会做生意。既如此,那大家各退一步,这三个月里,我这边若出现麻烦,也得劳烦许公子帮我解决。”顾君瑜道。 许航见他松口,便道:“行。这些银子既是安王府丢失的,我便留给你以展示诚意吧,希望安王也不要让我失望。” 许航让许三将装满银子的锦盒给安王留下,随后才跳上马车离开。 许三万分不解,走远后才问:“公子为何要对安王这么客气?你要找罗九,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搜就是,保管他踏进符阳一步,就尸首两处。” 许航面露狠戾之色,“从血洗罗家湾那天起,我就没有退路了。上次我们计划得那么严密,还是让他跑了,安王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是有人透露给他的。罗九在暗处,要将他揪出来不容易,但他不死,我不得安宁。只要罗九死了,这个秘密就死无对证了。” 许三不再多嘴,他们确实想尽一切办法搜寻,还是没找到罗九的踪迹。许航最近惶惶不可终日,总是疑神疑鬼,经常半夜被噩梦吓醒,许三知道许航这是得了疑心病。 前些日子,许航还暗中做掉了绣坊的姘头,就因那绣娘好奇安王为何提“罗公子”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