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染朝他笑得一脸无辜和纯真,“这样看我gān嘛,我脸上有花?” “你和我哥,到底什么关系?” 何染竖起三根小手指,“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雇佣关系。”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出来总感觉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何染偏偏少根筋,沉默片刻,看着闻晓赫一本正经地道:“可能,因为他知道我是让他走上人生巅峰的女人,所以才会这么关心我吧。” “……” “……” “……” 闻晓赫深深叹了口气。 何染:“?” “我发现你除了在唱戏方面灵光,其他方面简直一窍不通。” 曾经,有人对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何染脸上的笑渐渐淡去,不愿意回忆。 她临死前的那一幕像噩梦一样,在她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喂——何染?” 何染抬起头,幽幽道:“你又忘了,你要叫我何老板。” “是是是,何老板。”闻晓赫无条件配合她,“你刚刚在想什么,脸色那么差?” “我在想明天晚上的宴会。” 明天宴会上,她要怎样搞事,阿不—— 她要怎样才能一鸣惊人呢? 闻晓赫不知为何,右眼皮忽然跳个不停。 右眼皮跳,是灾。 ** 中南台,晚宴。 金碧辉煌的水晶灯,雅致又低调奢华的装潢,人们西装革履华服长裙谈笑风生。 到场的大数都是梨园界响当当的人物,如今齐聚一堂,整个大厅更加璀璨夺目。 何染不是第一个到,也不是最后一个。 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在网上被炒得沸沸扬扬的第一空降兵,在这里却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来头,电视剧里女主角一出现立刻惊艳全场,那都是骗三岁小孩子的。 真正现实里在场每个人都是人jīng,就算再怎么惊艳也只会多瞥一眼,能够举杯遥遥相对上一眼,那都已经算是破格了。 何染出现在会场之后,明里暗里无数人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 不那么明显,但是当事人绝对能够察觉到。 何染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走到餐桌前,端起一杯酒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口。 那表情,简直就像是一只闻了猫薄荷的猫咪,就差满地打滚求求抚摸了。 好酒啊—— 闻晓赫挡在何染面前,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大家都在看你?”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对于众人的关注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这点事的吸引力还不如手里这杯酒的吸引力来得大。 闻晓赫气得牙痒痒,却不得不承认,何染受到众人的关注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无他,只是单纯因为她太美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一朵罂粟,危险却极具诱惑力。 众人都说美而不自知才是最美,可偏偏何染知道她自己很美,如果非要说有比她更美的人—— 那就是下一秒的她。 闻晓赫站在何染身边,不知道替她挡了多少烂桃花。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收敛一下?” 何染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一股浓郁的酒香在舌尖绽放,满足地微眯起了眼睛。 “嗯,你说什么?” 闻晓赫不知为何,忽然觉得空调好像太热了,无端端地口gān舌燥。 何染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酒杯,不能碰酒,一碰酒就要坏事了。 至少,现在不能碰。 等完事了,她要买一百瓶回去,喝到天昏地暗才算数! “呵——” 一声轻笑声响起,一身穿着红暗纹长袍的男人望着楼下,正好将何染的表情尽数纳入眼底。 不仅是他,楼上还有几人,也能够将楼下看得一清二楚。 “在看什么?” “没什么。”男人微微一笑,如chūn花盛放,“只是在看一个偷喝酒的小猫咪。” 余生安准确地抓住话里的量词。 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意外看到了熟人。 “怎么,你认识?” 余生安点了点头,“奇红,你别乱来。” 言奇红意外道:“这是你的小猫咪?” 余生安笑着摇摇头。 “小叔!”言灵一袭红色长裙,朝着言奇红所在的二楼跑来,“你在上面gān嘛?” 何染闻言,顺势抬头望去。 发现一穿着红色长跑的男人正望着她,他一笑,仿若繁华盛放的瞬间。 他的身边,是一身黑色西装的余生安。 两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站在余生安身旁不输半分。 这个人,就是—— 言奇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准备开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