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岁开始拼天下,我用了近九年的时间,可是这中间我丢掉了多少,没人能看得到,有她,有他,还有许多兄弟朋友,我一刻也不敢放松,不敢休息,不敢停下脚步。” 落微呆呆地看着那些字,不知道应该回什么才好。 嘀嘀…… 短信又来了。 落微按开了短信。 “我二十一岁和她在一起,经常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她生孩子我也不在身边,那时候太年轻,一心只想……我不知道她早就得了产后抑郁症,她一直郁郁寡欢,我还怪她给我脸色看,孩子三岁的时候,她把孩子送走了,说要让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亲生儿子,然后自杀了。” 落微的眼再度滑落下来,杜落微,你真残忍,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亲口说出这些事情来?血淋淋地把往事翻出来,让他再痛苦一次,他爱梅娅又如何?梅娅早就不在了,现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啊!说与不说那个字又如何呢?你不是那样有信心地对陆梓琛说,你相信他吗?为什么真正面对的时候,你又那么胆小,不肯去相信呢? 落微飞快地爬起来,抹掉眼泪就往外跑,一拉开门,便迎上了他yīn郁的眼神。 “舒景越!”落微扑进他的怀里,用力地抱着他的腰,小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别人几句话就轻易动摇了,你不要生气。” “我爱你,杜落微你满意了吗?” 沙哑而生硬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落微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色依然拉得很难看,那语气也有些咬牙切齿。 落微怔怔地看着他的脸,舒景越慢慢地低下头来,含住她因为哭泣有些红肿的唇,落微用力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吻着,一句痛苦的呻吟声从他的嘴里逸出来:“杜落微,我快死了。” 第57章 你的美好可止痛 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声,落微这才想来,高山说他胃痛了好久了!她连忙松开了手,拉他进来,说: “我去买药吧。” “我已经吃过了,躺一会儿就好。”舒景越走到了沙发边躺了下去。 落微坐到地毯上,给他轻轻地揉着胃,舒景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温柔,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睛,似乎是在对她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杜落微,爱情能当饭吃吗?” “还在生气吗?”听他完整地叫自己的名字,落微惊讶地看向他。 “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选择,无论出任何事,都能留在我身边!”舒景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啊?”落微担忧地问道:“你不是说现在只做正行生意了吗?难道也走私什么的了?” “胡说八道,我睡一会儿,我累了。”他抓住落微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翻了个身,真的睡了起来。 落微轻手轻脚地站起来,给他盖上了毯子,又把他的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窝到了另一张沙发上面,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渐渐浮出一朵笑容,舒景越原来是纸老虎!他也害怕自己生他的气!他也会患得患失!他也是个平凡的想要爱的普通男人!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冬夜总是安静得很快。 落微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看清楚,微微,要看清楚。” 声望轻柔极了,那是妈妈的声音,落微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睁开。 “看清楚什么?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落微小声叫着,手在空中乱抓起来,舒景越被她的叫声惊醒了,翻身一看,只见她正伸着手在空中乱舞着,做噩梦了吗? 他连忙过去捉住她的手,把她抱起来:“醒醒,微微!” 落微往四周看了看,皱着眉,可怜巴巴地说:“妈妈在怪我好久没去看她了吧?” “我来安排。”舒景越抱她坐到腿上,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滑动着,闪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粉嫩的唇,然后温柔地吻住了她。 许久,他才结束了缠绵的吻。落微推开了他,羞涩地问道: “你胃不痛了?” “吃了你就不痛了。”舒景越沉声笑着把手钻进了她的衣中,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落微连忙一个翻身,尖叫着滚到了地上,他也随之跳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进了怀里。 落微看着他闪亮的双眸,突然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吻了上去:“那我也要把你吃掉!” 舒景越只楞了一下,便把她扔上了沙发,投入了她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如火一般的热情之中…… 叮咚……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还会有谁来?舒景越皱起了眉,抓起地上的手机狠狠地往门上扔了过去。 “舒总,是我!” 韩雨菲娇媚柔软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落微紧紧地蹙起了眉,抓起衣服盖住了自己光洁的身体。 舒景越的脸色却一下子缓和下去,低下头,舒景越看到了落微不悦的神情,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小声说:“若没大事她是不会过来的!” “有事可以打电话!”落微气鼓鼓地坐起来,用他的大外套把自己包好,抱着自己的衣服小跑着进了房间。 开门的声音响起来,隔这么远,落微都能闻到韩雨菲身上那浓郁得可以淹没一切的香味。 “舒总,您的电话!”韩雨菲从地上捡起舒景越砸门的手机,放到桌上,然后把深紫色的长羽绒服脱掉,露出紧身的淡huáng色薄毛衫,那美妙的曲线立刻显现了出来。 讨厌!落微咬了咬唇。 “什么事要这么晚赶过来?”舒景越指了指另一侧的沙发,让原本想贴着他坐的韩雨菲坐了过去。 “一直在打您的电话,您都没接,微微的电话也关了机,只好赶过来了。”韩雨菲瞟了一眼站在房间里的落微,笑着说道。 这不是借口是什么?明明高山在这里! 景越拿起自己摔掉了电池的电话,重新打开,上面果然有十多个未接电话,而状态是静音,他放下电话,沉声说: “说吧。” “买地的人出现了!” “哦,什么人?”舒景越立刻来了jīng神,上次赎落微时低价把地jiāo到了那个地痞的手里,但是买方一直没有现身。 “明天建筑!” “这是什么东西?”舒景越惊讶地问道。 “这是请柬,明天建筑请洛风商界和政界的人前去赴宴,据说市委李书记也会去!” “什么来头?”舒景越坐正了身子,李书记从来不参与这种事情,怎么会为明天建筑抛头露面? “据说是一个老华侨回来投资,李书记是作为其好友的身份出席。”韩雨菲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熟练地打开,给舒景越介绍了起来。 落微看着她gān练的样子,不由得沮丧起来,自己除了会bī舒景越说说爱之类的,似乎什么也帮不上他,他问自己什么时候长大,是不是希望自己能帮到他?为他分担一下工作上的烦恼?杜落微,你真是太失败了! 舒景越听着韩雨菲的介绍,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点消息也探听不出来吗?这么大个公司在动作,我们居然没听到任何消息,这怎么可能?” “这几个月都没有大的土地买卖进行,这个公司在上个月注册的时候,只注册了一百万资金,法人也是一个普通的当地人,所以没有人注意它,今天突然从工商部门传出消息,海外一家公司今天收购了它,把注册资金增加到了一亿,并且更换了法人代表,开始大规模动作,预计会在明年初正式开业。” “嗯,借壳!这一招漂亮!原来的法人到底是谁?” “陈福林,是洛大的一个退休老教师,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因为事情太过突然,还来不及仔细调查。”韩雨菲合上电脑,向落微站的方向瞟了一眼,唇角浮上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