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神秘人挂断了电话之后,两个人就陷入了为难之中。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把女儿和林泫得罪了个透彻,如果冒然前去他们肯定不会搭理自己,甚至还会躲着自己。 而且他们已经答应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去找他们了。 想到这,两个人不禁感到头疼了起来。 “天炎,你看现在咱们可怎么办啊?”陈粒一脸担忧的问道。 听到妻子的问题,南宫天炎也是一阵头疼,低头沉思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要不你装病吧,然后我打电话给翎儿,我就不信她真的能看着我们去死。” 丈夫的建议让陈粒感觉眼前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因为刚刚做了一些过激的事情,所以他们知道如果现在就装病肯定会显得特别的假,于是他们就计划着等几天再说。 这几天里,没有了南宫夫妇两个人的打扰,林泫和南宫翎过得很是舒心。 而南宫翎的病因为林泫摧毁了巨蛊,还有这几天的治疗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两个人开心的享受着自己的小日子的时候,南宫翎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电话上的来电提醒,南 宫翎脸上的笑容暗沉了下去,没错,这个电话正是南宫天炎打得。 拿着电话犹豫了许久,南宫翎还是接起了电话。 “翎儿,我知道我没有脸再联系你,但是你妈妈病倒了,她病的很严重,嘴里一直在嘀咕着要见你,所以我才腆着脸给你打这个电话,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 还没等南宫翎说话,南宫天炎就满是愧疚的,小心翼翼的乞求道。 听到父亲说母亲病了,南宫翎还是忍不住的心里颤抖了一下,但是嘴上却没有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南宫翎就坐在沙发上,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一动也不动。 看着南宫翎的状态,林泫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虽然他并不希望翎儿再去见他们,但是他知道如果她不去她会愧疚一辈子。 “想去就去吧。” 听到林泫的话,南宫翎回过了神:“我真的可以去吗?” “想去就去,我陪你。” 林泫的话好像给了南宫翎很大的安全感,让她感觉她并不是一个人,忍不住趴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另一边,南宫天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心里很是没底,他不明白女 儿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陈粒见两人挂了电话,急忙凑过来开口问道:“天炎,怎么样,翎儿他怎么说?” “不知道,翎儿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丈夫的话,陈粒顿时着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啊,她是不是真狠下心了,要不然你再把电话打过去问问?” 妻子的提议南宫天炎并没有苟同:“算了吧,逼的太紧会出破绽的。” 没有别的办法,夫妻两人人只能不安的坐在家里焦急等待着。 等了一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就在南宫天炎想要再给女儿打一个电话的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见声响,南宫天炎赶紧让陈粒躺在了卧室的床上,然后自己装作哀痛的样子走了出去。 南宫翎走进客厅就看到了一脸悲痛的父亲,这让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了起来,握着林泫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 也许是感受到了南宫翎的悲伤,林泫同样的握紧了她的手。 得到了林泫的支持,南宫翎强装镇定的说道:“她怎么样了?” “你妈她病的很重,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南宫天炎装的很好,甚至还抹了一把眼泪。 听到父亲这么说,南宫翎也不免担心了起来,没有理会父亲,转过头对林泫说道:“林泫,要不你帮她检查一下吧。” 南宫翎的要求,林泫自然不会拒绝。 看到林泫要去给陈粒治病,南宫天炎眼里闪过了一丝慌乱,但是他知道现在一定要冷静。 “林泫,你能答应给她治病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能不计前嫌,我这就去给你倒杯水。” 听到南宫天炎的话,林泫不留情面的说道:“你想多了,我是看在翎儿的面子上才出手的。” 眼见着林泫这么不客气,南宫天炎只能悻悻地走开去倒水了。 南宫天炎走后,林泫将南宫翎转了过来,看着她的脸关心的说道:“翎儿,你没事吧,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呆着你就跟我说,我带你走。” 南宫翎此时很庆幸自己的身边还有林泫的陪伴,如果没有他,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泫,我没事,咱们进去看看她吧。” 见南宫翎没有说要离开,林泫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拉着南宫翎的手就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陈粒努力的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样子,看着南宫翎进来,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 翎儿,你来看我了,妈想你啊。” 看着母亲伸出的手,南宫翎心里一颤,但是并没有握上去。 林泫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他只想早点带南宫翎离开这里,所以他就准备给陈粒看病。 看着林泫的动作,陈粒心里一惊,因为她本来就是装病,如果让他给自己检查那不就全暴露了,但是如果不让他检查他一定会怀疑自己。 就在陈粒进退两难的时候,南宫天炎适时的推门走了进来:“林泫,你先喝一口水吧。” 说着就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了他。 因为着急要给陈粒治病,所以林泫并没有注意接过来的水杯,仰脖就喝了一口。 等咽下去之后他才感觉到这水似乎有些不同,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南宫天炎:“你...你这水...”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看着林泫突然倒在了地上,南宫翎一阵恐惧:“林泫,你怎么了,快醒醒。” 接着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愤怒的看向了自己的父母:“你们又骗我,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看着林泫已经被迷晕了,陈粒索**就不再装了,从床上干脆利落的爬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