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向他眨眨眼,说道:“是从愿望中诞生的武神哟~” “今天是星期几?”月城怜司问。 夜斗灵巧地向后一跃,坐在窗框上,“如果小怜司要问距离进医院过了多久的话——”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是三天。” 三天…… 月城怜司记得返程的机票定的是、昨天?! 哥哥接机没接到人,而且自己还失联了整整三天! “我可以许愿知道哥哥的情况吗?”月城怜司焦急地问。 夜斗沉默了一下。 月城雪兔,不、应该说是守护者月。 面前的青年与月息息相关,当青年出事的刹那,月的魔力bào动,幸好被库洛牌新的小主人压了下来。 月城雪兔qiáng制陷入沉睡,这才彻底将月控制住。 不过这些没必要告诉青年。 “看到了,有在好好睡觉哦。”夜斗装模作样地朝日本岛瞅了一会儿,选择性说出部分真相。 难道是哥哥的嗜睡症又复发了?月城怜司皱眉。 哥哥没有飞到英国来也好,会吓一跳的。 “要出去玩吗?”夜斗向他伸手。 “可以吗?”月城怜司歪歪头。 “当然可以,你身上带着神的祝福。” 夜斗怕他不习惯灵魂状态,牵过他的手腕,轻盈跃出窗户。 ! 忽地下坠失重,叫月城怜司心里一揪,条件反she紧紧抓住夜斗。 “哈哈哈,免费的跳楼机~”夜斗看着青年失神的表情,忍不住使坏,拽着人跳到教堂的楼顶尖尖。 月城怜司从没在这个角度看过伦敦,一时被工业时代崛起的庞然大物慑住。 街道纵横成网,车水马龙。 恍然间他记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许愿夜斗便出现了,所以—— “夜斗响应了安室透的愿望吗?”他対安室透许的愿望产生一点点好奇,但没有开口问。 愿望是很私人的东西,他不会窥探。 “某种程度上,是的。”夜斗点点头。 毕竟那家伙的愿望格外简单嘛,只需要神明注视着青年。 这五円可比清洁啊、找猫咪之类好赚多了。 虽说来英国也有见见小信徒的念头。 “夜斗有收到我的供奉吗?”月城怜司侧头看去。 祸津神居无定所,不知道小神社管不管用。 两人坐在教堂滴答的大钟旁,晚风chuī动青年长长的银发,发尖扫过神明的脸颊。 夜斗看去,青年的蓝瞳比他浅多了。 真的很像闪烁的小星星。 “全部都有好好收到。”不过被他用来买转运手链了…… 夜斗心虚地摸摸鼻子,没敢告诉自己唯一的信徒,他乱花钱的事。 月城怜司开心地晃了晃脚尖,他喜欢帮上别人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一切都在变好。 夜斗带小信徒疯玩了一圈,替他补上假期,两人在伦敦上蹿下跳,决定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游乐园闭园,月城怜司和夜斗坐在摩天轮最高点,看城市亮起晚灯。 夜斗偏头看去,想起青年脱去桎梏后灿烂无比的笑容,唇角微勾,心道小信徒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小怜司明后天就能醒来了。” 作为神,夜斗能看到人身上的“缘”。 比起一年前,小信徒身上的寥寥缘线,如今四面八方蜿蜒而来的缘几乎将青年整个缠住,裹进茧子。 被神眷顾的人。 夜斗没忍住揉乱青年的银发,不过他也是神—— “你是被夜斗神眷顾的超级幸运儿。”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做。 月城怜司煞有其事地说:“没错,我是伟大夜斗神的第一个信徒。” 夜斗眼睛猛地一亮,连连点头,一骨碌爬起来,叉腰得意道:“我绝対会成为天下第一的神明大人!” 玩了一天,月城怜司在摩天轮上差点迷迷糊糊睡着,幸好被夜斗提回病房。 月城怜司不自觉蜷在chuáng脚睡过去,神明短暂出现又离开。 梦中,他感觉到了“牵引感”。 然后他醒了。 如果说被灵魂脱离失去痛感,那么回到身体,后遗症一齐涌上,月城怜司一时间大脑空白,五感尽失。 心脏还没修复好,供血时常不足。 眼前阵阵泛黑,胸口呼吸不上来。 耳边隔了一层纱,声音雾蒙蒙,带着嗡嗡虫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进来做了一系列检查,月城怜司才朦胧听到一声鼓励:“恢复得很好。” “你醒了。”约翰提着水果篮子进门。 月城怜司打起jīng神看过去,发现不苟言笑的约翰更加严肃了。 “我没事。”他笑了笑。 注意到青年安抚的视线,约翰勉qiáng勾唇。 “别担心,你的体质……”约翰也不知道是否该用体质归纳青年的情况,“夏洛克的哥哥麦考夫替你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