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口袋里的佛珠,还是尽早换成现钱踏实。 如果要开医药销售代理公司,它规模的大小和初始资金有关。空觉那肯定有不少存款,在找他借点,开个大点的公司不成问题。 做任何事,付出和回报都是相等的,张晓彤只想让她有能力的时候,让她这名义上的父母过得更舒心一点。 申城的房价太高了,许博盛每个月的是工资不少,生活条件也不错,可若是换房,那还远远不够,到现在他们一家三口还挤在不到一百平米的房子里。 黄埔江边可是有不少黄金地段的房子,可是价格……高不可攀! 努力赚钱吧! 张晓彤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跑,前方冷不丁出现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 雾太大了,加上她一直想心事,差点没撞上人家。好在她身手敏捷,避了过去。 等等 张晓彤向前跑了几步感觉不对劲,又倒了回来。 刚才她要撞上的人神情不对,一脸的死气沉沉,似乎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是黄浦江边,边上就一排栏杆,如果有人想从这里跳下去……张晓彤突然打了个机灵。 果然,她刚回转身,那人就跨上了栏杆。 “不要” 那人好像根本听不到声音,她已经迈过去了一条腿,另外一条腿再过去,人就掉下去了。 此时张晓彤已经想不了太多了,佛门子弟慈悲为怀,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她猛的向前蹿了几步,拽住了那人的胳膊。 “别跳,有什么想不开的,死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张晓彤死命的抓住这个想要跳江的女人,把她拽了回来。 ☆、26、送佛珠 幸亏张晓彤常年习武,力气比较大,臂力也足,否则还真拽不动这个比她高挑很多的女人。 “放手!”那名女子冷冷的说道。 “我放手你就掉了下去。”张晓彤哪里敢放。 “我不会跳江。” “不跳?不跳那你刚才在干嘛?”骗鬼呢? “我只是想试试在生与死之间,我究竟会选择什么。” 这是什么怪选择?张晓彤被整迷糊了。 不过她见到这个女人双手真的扒住栏杆,的确没有再轻生的意思,就用力把她拽到栏杆这边,才敢放手。 处于安全位置的女人呼吸有点急促,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有控制力的女人,张晓彤暗想。 “谢谢!”女子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没事,以后别做傻事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死都不是解决的办法。”张晓彤说道。 “我也不想死,可我不知道,我是该委屈活着,还是一死一了百了。刚才站在栏杆上,我知道,我只要轻轻一跳,这个世界就再也与我无关了。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受委屈的是我,要死的也是我?”这名女子突然又有点歇斯底里起来。 张晓彤明白,刚刚经历过生死的这个女人,看似已经平静了下来,内心还是惊涛骇浪。她现在需要宣泄,需要疏导。 于是,张晓彤领着她坐到旁边的休息椅上,静静地听她说话,希望她能把心中的不满通通说出来。 原来这个女人的家里为了自身的利益,逼着她嫁给她不喜欢的男人。她拒绝过,抗争过,可惜没有任何意义。所有的人好像一夜之间都背叛了她,认为她是在矫情,因为所有的人都想当然的认为她嫁得好。 这个女人只是简单的叙述事件,没有提任何详细的信息,可见她是一个自强自律的人。换句话说,她是女强人类型的,平时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而她要嫁的那个男人,肯定在某方面碰触了她的底线,让她无比的反感,而她又陷入亲情的桎梏,挣脱不开,所以她才会如此极端,有了消极的想法。 “姐姐,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但是按照我的想法,谁要是给了我屈辱,我要是现在反击不了,就憋着这股劲,早晚要把这屈辱还回去。”张晓彤恨恨说道。 “把屈辱还回去?报复吗?”那个女人看着张晓彤若有所思道。 哪知张晓彤却摇摇头,“姐姐,刚才听你所说,那些是你的家人,你会报复家人吗?不会,是不是?把屈辱还回去不一定是报复,而是你站在更高处俯视他们,让他们再也无法把你当做筹码,而你却又可以拿捏他们,让他们体会你此刻的无助与绝望。” “这有区别吗?”女子问。 “有,因为高度不一样,你如果此刻报复,是鱼死网破。可等到你站在至高处,你就会发现曾经的他们是那样的渺小,也许你根本就提不起报复的兴趣。再也无视于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屈辱。”张晓彤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一股完全不输于男人的坚毅,这种女人一旦打定主意就会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如果她自身再有些本事,若用于正途必能有一凡作为,若是心胸狭隘,也能伤人伤己。 “小弟弟,你年岁不大,劝人倒是有一套,你是怕我从此走上仇恨的道路吧?”女子展颜一笑,本就很美的她,此刻如han冬里的腊梅,清傲孤美。 女子绝顶聪明,很快就明白的张晓彤的意思。 亲情是扯不断的关系,报复家人同样伤自身,不如藐视他们,让自己更自在些。 “姐姐能明白最好,这个送给姐姐,你以后若有什么想不开的时候,就看看它,它能让你平心静气。”张晓彤将一个佛珠放到女人的手里。 “佛珠?虽然我不吃斋念佛,但我感念你的善意。小弟弟,谢谢你,如果我们有缘他日再见,我一定会记住你今日的情分。”女子在张晓彤的额头落下一吻,与她道别。 今天在陌生人面前,她坦露了太多的心声,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日的作风。在想通了之后,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自然不会逗留。 “寂寥,我刚才是被调戏了吗?”张晓彤望着那个女人远走的身影,抚摸着被亲吻的额头,问寂寥。 “你女人缘倒是不错。”寂寥冷哼。刚才那个女人可是极品,可惜年岁大了点。 “喂喂喂,我才不稀罕女人缘。”她又不喜欢女人,要女人缘做什么?闺蜜吗? “我倒是没想到财迷的你,会把价值几十万的佛珠送个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还真叫寂寥刮目相看。 “啊”张晓彤突然做心痛状。 “你又怎么了?” “心疼,我当时怎么脑袋就抽了?那是几十万啊?”张晓彤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想的,就把佛珠送了出去。 “寂寥,你说我现在追出去还能要的回来吗?” “瞧你那点出息,能不能大方一点?”寂寥摇头叹息,真是财迷到家了。 重新做一颗佛珠对她来说不过是件简单的事,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想在江边买一套观景别墅,你知道多少钱吗?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了?”口口苍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