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张旭把小狗也抱在怀里,拉着张泽给胤礽道了谢。 “阿玛,您这是哪学来的?”弘皙看的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不知道自家阿玛有这个本领! “就这两天学的,来来,你说你喜欢什么,阿玛也给你变!” 弘皙想了想还真不知道缺什么,不过戏法不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吗?怎么能要什么就变什么呢。 “你们玩,阿玛吃完了,先回去了。” “好。” 有了小两动物,兄弟俩又不想逛街了,弘皙只得把他们送回去。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爹,我们遇见哥哥的爹了!” 张峥一愣,哥哥的...爹?那不就是当朝太子嘛! “你们没说什么吧?” “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过叔叔给我们变戏法了!” 变...戏法??? 张峥和李佳氏对视了一眼,不太相信。 “额娘,是真的,我们在一家摊头上遇见阿玛了,他也在吃饼。” 摊头...吃饼??? 怎么觉得,每一项都这么让人难以置信呢。李佳氏更是觉得听起来十分陌生,总觉得和以前知道的爷,是两个人。 “汪,汪。” 张峥看着小狗小兔,嘱咐道,“要好好养,知道吗?”这可是太子赏赐的东西。 胤礽刚到毓庆宫门口,就发现了焦急的何柱儿。 “做什么呢,这么慌张。” “爷,您可算回来了,皇上等了您有些时候了,快进去吧。” 胤礽拍了拍衣服,步子依旧不快不慢地往里面走去,“请皇阿玛的安。” “快坐下。”说了一口茶,康熙憋在嘴里的话,却还是不知道如何说。 “皇阿玛是有什么难事吗?” “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两天一直有大臣上奏折,各个阿哥都大了,却一直不曾分封,朕寻思着,一直这么搁置着,也不是个办法,便想一次性都解决了。” “嗯。” “胤礽不说些什么吗?” “皇阿玛不是已经定好了吗?” 康熙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他既想退位,又舍不得这一呼万应的权利。他既想给胤礽充分的信任,又忍不住打压他的党羽。 “胤褆去年胆大包天,妄图劝杀太子以替胤禩夺位,虽以悔改却仍需惩戒,仍为直郡王。”胤褆本就是长子,又有军功在身,一直对胤礽不服气,这一年虽然一直和太子相处和睦,却不得不防。 “胤祉、胤禛、胤祺朕准备分别封他们为诚亲王、雍亲王、恒亲王。”老三老四老五均已过了而立,又无过错,可封亲王。 “老七胤佑为淳郡王,老八结党营私,妄图谋得太子之位,仍为贝勒。老九附庸老八,封贝勒,老十封敦郡王,十二十四封贝勒,其余阿哥年幼,暂不做封赏。” 同样是老八朋党的老九被牵连,只是个贝勒,老十却得了个郡王。看似耐人寻味,其实不然。外公是遏必隆,母族是家大业大的钮钴禄氏,胤礻我可以说是除了自己出身最好的。温僖贵妃早早看透局势,对胤礻我采取放养,康熙投桃报李,自然要对钮钴禄氏加以安抚。 分析完以后,胤礽愣了一愣,怎么感觉少了个人? 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早逝...老十一早逝,老十二,老十...十三! 最多一年,为倒霉孩子十三阿哥胤祥平反...这是胤礽当初自个定下的,结果他忘了!!! 胤祥在什么时候被圈禁来着?去年十月多,还好还好,还来得及! “皇阿玛,大家都分封了,也算是大喜的日子,老十三也该平反了吧。” “平反?”康熙沉默了一会,用手指拨弄着他的扳指,声音很是沉闷,“无反怎么平?”废立太子必须有人背黑锅,这人不能是他,也绝不能是胤礽。 “十三阿哥家奴因无意间得罪毓庆宫的小太监,惨遭报复,一时心生怨气,迁怒于太子。在无奈之下,得知扎小人之法,竟鬼迷心窍,镇魇太子。” “你这理由,漏dòng百出。”一个家奴,竟敢迁怒太子? “只要寻个由头罢了,大臣们不会过多计较,即使有,也不需要我们担心。至于哪个奴仆,他们问,就从死牢抓一个出来就行。”其他的问题,作为十三的铁党,老四胤禛自然会解决掉。 康熙皱着眉头,不做回答,半晌后道,“那便依你吧。” 第二天早朝,分封的旨意一道接着一道,即使听到自己被封作雍亲王,胤禛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磕头谢恩。老大几人虽不大在乎,心里却也不大舒服。他们几个帝子,却连一个亲王都没混到??? “经一年的仔细审查,系十三阿哥胤祥无罪。此事均由...”胤禛一愣,猛然抬起了头。终于...被放出来了...此事,是谁在后面帮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