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汗水,光洁的脸上形成水滴滑落下来,情不自禁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呀……” 瑶佳绝美的脸,从惨白中恢复过来。gugeyuedu.com双眸闪过强烈的自信,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祗,微微翘起兰花指,端起茶杯得意地喝几口,才平息心中的慌乱。 她面部出现讥讽嘲笑的表情,如电的目光盯视着萎靡在地的猎物,似乎看不自量力的蝼蚁。 “知道疼,以后就乖乖听话。记住,半个月以内,正式向我求婚登记。两个月以内,准备好新房,我要名正言顺嫁进李家。听明白没有,如果办不到,我会让毒虫吃光你脑浆,让你变成白痴,何去何从你应该明白吧……”慢悠悠的语气,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鬼。 瘫在地上的李煜,心中燃起了滔天怒火,被小叔出卖,被女人算计,现在成了别人囊中之物,他不甘心!身体虽然不能动,双眸却射出弑人的光芒。 感受到他的情绪,瑶佳淡然说道:“真不知死活,给你两天时间,你先静下心来考虑清楚,我先回去了,宝贝!”说完,得意地扭动着细腰,在李煜狠厉的目光中离开了包间。 屋中安静下来,只有门外服务员轻轻的脚步,以及不远处客人的喧闹。 李煜挣扎着爬起来,身体颤抖着坐在椅子上,考虑应对的办法。 他暗下决心,如果逼到极点,那就同归于尽,据说中情蛊的男女一个死了,另一个也逃不脱命运的惩罚。 去医院检查没用,情蛊都是用专门办法喂养,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当事人可以解除。去找瑶佳解毒,简直是天方夜谭。还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忙,那就是小叔。他既然和这女人生活了几年,一定知道她的脾气秉性以及短处,现在他当了缩头乌龟,就是怕自己去找他。 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的长辈,难道会见死不救。 一贯心地善良的李煜心中出现了希望,他双手颤抖着拨打电话,熟悉的号码却始终是盲音,明显关机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休息一会,去他家找。 他不敢想婉婷,更不敢和对方联系,怕加重痛楚,行动受困。 感觉到四肢可以活动了,他费力地站起来,打车直奔小叔家。 迈进小叔家以后,发现屋中静悄悄的,客厅里没有人。他走上楼,看见小叔的卧室门大开。瑶佳悠闲地躺在牀上,似乎正等待他的来到。 透明的睡衣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细白的长腿和柔美的纤足正摆在大红的床单上,手指甲和脚指甲涂满怪异的图案,看起来格外妖艳。正常的男人看见这样的一幕会血脉膨胀,何况李煜已经被下了情蛊。 他双眼立时血红,浑身上下血管曝起,本能在趋使他扑上去。心中却有亲切熟悉严厉的声音响起:“李煜,如果你敢碰别的女人,就不要再来找我……”即使没有婉婷的告诫,和这样的女人有了瓜葛不如去死。他强压下心中的旖旎,紧闭着嘴唇,仿佛要把口中的牙齿咬碎。 看见他进来,瑶佳微微一笑,坐起来摆出更诱人的姿势,魅/惑地说:“李煜,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来找我,刚离开就想我了? ” “我呸!你别做梦了,如果我自杀,你也跑不掉……”如此寡廉鲜耻的女人真够极品,李煜忍住心中的欲/念斥责她。 “帅哥,那么凶干嘛?要学会温柔……”瑶佳的语气带着强烈的诱/惑。 “贱人,我死也要拉你陪葬,想要我乖乖臣服在你脚下,那是做梦……”李煜眸光射过去,恨不能把对方撕成碎片。 “没想到你对蛊术有一定了解,让你失望的是,即使你死了,我还是会活得好好的。社会在进步,蛊术也同样在发展,这可是最新蛊术,其中滋味你心里清楚,怕你做蠢事,我要你记住这**的滋味……”谈话间,她把透明的睡衣拉开,前胸露出两个高耸的半圆形山峦……。眸光闪动,鲜红的唇瓣微微动作,发出了怪异的声音。 又来了!李煜立时感觉头疼欲裂,徒劳地全力控制疼痛。 心中盘算,现在没到生死关头,没必要冒险,万一自己死翘翘,对方安然无恙,岂不亏大发了! 还是把正事办了,想到此,他不敢去看女人,忍住身心的不适,问道。 “李枫林在哪里?” 一阵得意的大笑,女人穿上白丝绒拖鞋,猩红的脚趾甲在白色的拖鞋衬托下,莹白迷人。 “他呀,今天早晨去国外旅游去了,半个月以后才回来,你找不到他……” 小叔这是心中有愧躲了,半个月以后,瑶佳目的达到,他再出现,算计得真好。 李煜猜测,小叔李枫林在和瑶佳的对弈中失败,躲出去了。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离开这里另想办法。他的意志力毕竟有极限,在这间充满欲/望的屋子里停留下去,很可能丢丑。 他全力踹门,‘咣当’响声过后,头脑中旖旎的幻觉消失,脚步趔趄地迈步走出去。 他头脑中快速旋转,如果回家找父亲和爷爷,他在家根本不被重视,父亲的眼珠是妹妹,爷爷的心头肉是小叔,至于其他人重视的是自己,何曾有人关心他,又有谁会帮他。 猛然想起电脑工作室中有位苗人朋友叫石雄,也不知道他或者熟人听说过蛊术没有,能否找到此中高手。 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石雄,你出来一下。” “头,你在哪里?” “我在工作室对面的温馨咖啡馆,找你有事……” 他不想为了自己的私事弄得满城风雨,网上平台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大家最近都很忙。 “好的,五分钟就到!” 当两人坐在咖啡馆里,李煜脸色灰白地问石雄:“你能找解蛊高手吗?我有位朋友中了情蛊……” 李煜没有说中蛊的是自己,免得朋友为他担心。 “现在社会那玩意很少有人用,只不过在边远村寨才流传下来,我知道情蛊更是比任何蛊更难缠。这方面我也不清楚……” 李煜露出失望的神色,难道真没有办法吗? 感受到李煜失落的目光,石雄考虑片刻提议:“头,我现在给我父亲打电话,或许他有熟人或者认识对这方面有研究之人。我已经离家几年了,对家乡的情况也不了解……”r1152 ☆、第094章 大师 “那就拜托你了。”李煜感激地说。 石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很快和父亲联系。接通电话以后,一阵莫名其妙的土语说出,他脸上出现了惊喜,低声对李煜说:“头,你那位朋友运气太好了,有位研究蛊术的道人,正巧在我们村子小住几天,如果你朋友出路费和辛苦费,他可以过来看看……” 路费才多少钱,至于辛苦费根本不算什么,李煜当然答应下来。 “你让他尽快坐飞行过来,我不但报销往返飞机票,能否治好都给他辛苦费……”李煜焦急万分地说。没想到苗疆真有蛊术高手,付多少钱也在所不惜。 “好!”石雄答应下来,又对话筒说话。 李煜生怕事情有变化,马上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小声提议:“石雄,这几年你一直没回家,让你父亲陪那位蛊术高手一起过来,一切费用都报销。” “太好了,你那位朋友真大方……”石雄憨厚的面容上闪现出笑意,心中被亲情环绕。 石雄只是普通大学毕业生,对计算机很有研究,被招募到工作室中工作。尽管李煜善待属下,工资奖金等福利待遇都不错,他的收入也有限。路途遥远,他毕业以后还没机会探亲。惦念父母的时候,只能打电话,他心中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把双亲接到大城市来,让他们安度晚年。 他对着手机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对话。说了一会才结束通话。 “头,我父亲说了,两天以后他们就到。请你尽快联系那位朋友……” “石雄,真是太感谢了,你的心愿我一定帮你完成……” “真的假的?”石雄怀疑地问。工作室成员在休息时,大家在一起闲聊逗哏,李煜也知道大家的想法。 “当然是真的,不过要等事情结束以后……”李煜爽快地承诺。 “谢谢!”石雄憨厚的脸上写满幸福,感激的目光望着他。嘴唇颤抖半天才说出。 在焦虑中等了两天。这两天李煜不敢去看婉婷,更不敢打电话。怕看见她心中出现旖旎的镜头,难忍的疼痛他已经受够了。万一婉婷发现他反常,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还是瞒住她好。 婉婷以为李煜最近工作繁忙。也没来打扰他。 随着暑气的降临,商学院很快进入期末考试阶段,然后就是暑假,学生们都全力以赴投身到复习中。 刘飞雪经过了那些事,尽管脸上和身上的伤已经养好,心中却留下永远的痛。手机号码及时换了,她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每天沉默寡言,苦行僧般的埋头学习。 婉婷在生活学习中处处关照她。心中默默祝福,但愿她能从中吸取教训。 …… 两天以后,李煜去机场把石雄父亲和那位蛊术高手接到豪华宾馆中。他上下打量着两人。 石雄的父亲五十多岁,衣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厚道。略显灰黑苍老的面容,给人满面沧桑感,看出平时生活的艰难,父子两人长得很像。 一起来的这位大师。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一身破旧的道破。上面落满尘埃。皱纹堆垒蜡黄的面容,仿佛身体不适。只有双眼承载着睿智和阅历,显得炯炯有神,给人异于常人高深莫测般的感觉,原来真是一位老道!李煜心中猜测,他一定长期与毒虫打交道,难免沾染上毒性,才会脸色难看。 “大师伯父,辛苦你们了!”李煜客气地说。 老人看到对面的小伙子,帅气英俊,谈吐间知书达理,桃花眼中英气逼人,他客气地问:“小伙子,我叫格桑,你把病人请来吧。” 到了这时,李煜也不再隐瞒,把自己中蛊毒的事说了。 “头,原来是你中了情蛊?”石雄惊讶万分,关心的目光望过来。 “怕你担心,我才隐瞒。”李煜拍拍石雄的肩膀急忙解释,免得对方误会。 “小伙子,看你气色不错,中毒时间一定不长,我先给你号脉……”格桑大师观察他表情说。 原来这位老道对中医还有研究,李煜心中敬佩,恭敬地把右手伸出去,老人号完脉对他说:“小伙子,给你下情蛊的手法很少见,我研究了一辈子毒虫,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特例。一般的蛊我可以解,可这种蛊是用特殊的办法温养,我不知道她喂养驱使的手法,实在无能为力。” 李煜闻听心中无限失望,难道他这辈子毁了,将永远忍受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摆布?答案是‘绝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宁愿一死,也不会接受那样的女人。 满怀希望地把高人迎来,却失望结局,李煜不免心情沮丧,又听到格桑老人继续说:“我虽然不能根治,却可以降低发病几率,抑制一定疼痛。” 大师说话真是大喘气,能抑制也不错了。也许抑制一部分,自己再另想办法,解除蛊毒就有希望了。 “太感谢格桑大师了,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心意……”李煜给老人递过去五万元大红包。 都说无利不起早,也许看在钱的份上,老人能尽心尽力。 格桑老人随手接过来,不经意地放在一边,也没计较多少:“小伙子,到了我这个年纪,什么都看开了。钱乃是身外之物,我研究了一辈子蛊毒,不是为了钱,而是想要根除这害人的法术。现在苗疆一部分地区还很穷,我想用这笔钱救济那些贫困之人……”说着他从随身带来的包裹里拿出几粒丸药,谆谆告诫:“早晚各付一粒,这只能缓解,想找真正的解药只能找下蛊之人。” 从老道的谈吐行为可以看出他对汉文化和人情世故的了解,本来就对他有好印象,李煜此刻对老人相当敬重。 “多谢大师!”李煜接过来,毫不犹豫地立即服用一粒。 老人看了暗暗佩服,初次见面,就获得小伙子的信任,真是缘分。 “别叫我大师,我痴长几岁,就叫道长好了。我既然在这里帮不上忙,打算尽快回去。”格桑老人歉意地说。 “道长,你千万不能走,你们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城市,怎么也要看看这里的风景。何况下蛊之人还逍遥法外,也许还有借重的地方……”李煜婉言劝阻,如此高人怎能不热情招待。 前句话格桑老人无动于衷,后句话明显打动了他。 “那好,我就在这里停留几天。”老人迟疑片刻答应下来。 刚才格桑老人说走的话题,石雄父子脸色顿时紧张起来。他们刚刚见面,还没来得及叙旧。如果格桑老人走了,石雄的父亲也不好留下,现在闻听此言,父子两人脸上出现惊喜感激的神色。 “石雄,这几天给你放假,在宾馆陪两位老人,这张卡里的钱你随便用,千万招待好贵客……”李煜眼眸扫过他们父子,顿起成人之美之心,认真交代。 “多谢!”石雄高兴地说,他终于有机会和父亲在一起了。 安排好道长,李煜告辞离去。 想起和婉婷好多天没见,估计她们也该考完试了。想要打电话,却怕引起疼痛。 正犹豫,没想到婉婷知道李煜忙,考完试以后,也没给他打电话,直接过来了。 李煜看见婉婷来了心中高兴,拉住婉婷的双手,温暖的感觉传到心中,感觉心神一荡,随之巨疼袭来,脸上的汗水密密麻麻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