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不对劲儿,小脸顿时就垮下来了。 “小蝉儿,这是怎么了?小脸垮成这副样子?”紧辍在身后的醉离枫笑眯眯地问道。 “我只是走错房了。”水吟蝉憋出一句,说完调头就走,赶紧往自己小院的方向行去。 醉离枫看着小丫头那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模样,忍不住呵呵低笑起来。 “小蝉儿,你东西落在屋子里了。”在水吟蝉刚迈出不到三步的时候,醉离枫忽地在她身后提醒道。 水吟蝉闻言,脚步先大脑一步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发现腰间的血鞭不见了。 难得遇到这么一条合心意的武器,水吟蝉只得咬着牙返回去。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水吟蝉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血鞭,反倒是发现了一件染血的白色长袍。 唔,很面熟。 这时,醉离枫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指着那脏掉的袍子道:“小蝉儿啊,这便是你落下的东西。” 水吟蝉:…… “说好要把我的袍子洗干净,小蝉儿难道忘了?” 我自然记得,只是以为你忘了,水吟蝉在心里碎碎念。随即,她认命地伸出两根指头,将那脏袍子夹了起来。 突然间,一阵妖风刮过,那袍子飞了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水吟蝉身上,而那染了血的一片地方恰好盖在水吟蝉的……脸上。 水吟蝉一把扯下脸上的袍子,飞快地瞅向某妖孽的手指。 手指还在原来的位置,似乎没有动过,但水吟蝉就是知道,那一阵风绝对是这死妖孽用灵力偷偷扇过来的。 醉离枫心情愉悦地道:“小蝉儿,自己吐出的血也嫌臭么?” 水吟蝉顿时一噎。 “这件袍子洗干净后同血灵芝聚灵草一起交给我。如果没有按时洗干净,也算你任务没完成。”醉离枫补充道。 “好,没问题。”水吟蝉随口应了一句。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小菜一碟。 可水吟蝉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并不是普通的衣袍,而是一件玄器。等水吟蝉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她已经不自觉地跳进了醉离枫挖的坑,还是一个巨坑,想爬都爬不起来。 等日后水吟蝉想起今天这一幕,想咬死某人的心更加强烈了。 “对了,我腰上缠着的那条血鞭,大师可曾看到?”水吟蝉问。 醉离枫闻言,手指只那么轻轻一翻,一条血红鲜亮的长鞭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水吟蝉伸手就抢了过来,生怕醉离枫把那血鞭变没了。 “我走了,时候一到,我肯定拿到聚灵草和血灵芝,你就等着验货吧!”水吟蝉摞下一句,一溜烟地跑了,那速度快得如同有只猛兽在后面追赶。 醉离枫单手负背,抬眸看着女子消失的地方,眼里忍不住泛起一丝丝的笑意。 可旋即,这笑意便烟消云散。 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条跟先前一模一样的血鞭被握在手上。 醉离枫看着手中的血鞭,眉头忍不住蹙起,薄唇轻启,低喃道:“锁魂?” 鬼门宗的镇宗之宝。 这玩意儿为何会出现在这么个小地方,还成了小东西的玄器?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算计,把柄在手 第七十三章 算计,把柄在手 经过不懈的努力,水吟蝉总算为自己谋得了一点儿人权:从现在到家族试炼结束的这一段时间,醉离枫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她。 在小院里躲了两天,确定醉离枫那妖孽没有来骚扰自己,水吟蝉才乐呵起来。 不光水吟蝉乐呵,出去躲了几日的毛球也终于蹿了回来,正在小桌上欢快地转圈圈。 水吟蝉一把拎起毛球的短尾巴,眯眼瞪着它,“你这小臭流氓,还有脸回来?” “吱吱,吱吱吱~~”毛球一脸无辜地瞅着水吟蝉。 米有办法么,当时情况太凶险,它只能找点儿捷径试试。谁知道那呆子看到它蹿到主人胸上,居然一点儿都没犹豫,直接就把爪子盖上去了。 嘤嘤,这真不能怪兽,兽兽无法理解人类的想法。按照常理,人类不是男女有别么?为毛那个家伙丝毫没有这个意识。 不知道突然想到啥,毛球豆大的眼睛往水吟蝉的胸上瞅去,霎时间,毛球就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表情——鄙视。 水吟蝉一瞪眼。 呵呵,居然又在鄙视她胸小?找打! “吱——”在水吟蝉又伸魔爪之前,毛球尖叫一声,飞快地蹿到了床底下。 好兽不跟主人斗~ 水吟蝉无语至极。 小样儿,你就躲吧,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 夜渐深,月上中梢。 在众人都悄然入梦的时候,一抹黄影鬼鬼祟祟地朝某间屋子摸去。 不等那人敲门,里面的人便从打开了门,飞快地将外面的人拽了进去。 “四妹,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要约我这会儿找我?”问话的女子一袭白裙,容貌昳丽,正是三小姐水吟霜。 而她对面站着的女子穿一身鹅黄长裙,外面罩着黑色披风,坑坑洼洼的脸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极其狰狞恐怖。 这人无疑就是在玄气测试大典上被水吟蝉浇了蚀肤水的水吟雪。 “三姐,你如今傍上二皇子,倒是风光无限,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替你赴汤蹈火的四妹了?”水吟雪冷笑一声。 “四妹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让你替我赴汤蹈火了?再说了,毁你面容断你手筋的人可不是我。”水吟霜嗤笑道。 水吟雪一听这话,一张脸瞬间狰狞起来,“要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说水吟蝉那贱人不是我的对手,还三番五次地鼓动我,我也不会脑残地单挑她!说到底,你才是罪魁祸首!” 水吟霜闻言,目光微微一闪。 水吟雪忽而又娇笑起来,“不过三姐不用担心,纵使三姐有错,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毕竟三姐处处拂照我,妹妹我怎么着也得念着过去的情分,不是么?”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水吟霜一脸不耐地问道。 水吟雪表情阴沉,咬牙切齿地道:“我要对付水吟蝉那个贱人,而这件事现在只有三姐你可以帮我。” 水吟霜忍不住冷笑起来:“我凭什么帮你?” 水吟雪闻言,咯咯笑了一声,随即目光阴蛰地盯着她道:“三姐是想把我利用完就扔掉?可惜啊,三姐的把柄不小心落到了我手里,这个忙不帮都不行。” 水吟霜闻言,心咯噔一跳,表面上却很镇定地道:“笑话,我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上?” “是啊,三姐你做事谨慎小心,我自然抓不到你的把柄,可是……”水吟雪笑得不怀好意,她忽地压低声音道:“关于二皇子的事情呢?二皇子究竟是不是对三姐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