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再确定下人设,男主是手控吗?” 握住何灵薇柔软光滑的手后,唐卓确认道。 “有的有的。” 何灵薇重重点头。 “ok,那我明白了,你让我酝酿一下。” 唐卓深呼吸一口。 将何灵薇的手拿在手上赞叹道。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有一幅画叫蒙娜丽莎吧?我第一次看到那幅画时,该怎么说好呢,那个…虽然有点下流,但我……” “你是猪啊!我才不要画这种变态!” 何灵薇笑得不行,将手抽了回来道:“算了我还是换个设定吧。” “换腿控怎么样?” 唐卓伸出双手,表示自己随时可以为艺术而献身,换来的是何灵薇鄙视的眼神。 两人在屋里差不多呆了一个小时后。 门外传来何正义的声音:“出来吃饭了。” “等会吃了饭再继续吧。” 收集了不少素材的何灵薇倒是挺开心的,笑眯眯道。 “等漫画赚到钱了,我请你吃大餐。” “那你多赚点,医生说我肠胃不好只能吃软饭。” “……” 等两人出去后,桌上已经摆了五个菜。 “做多了吃不完,凑合点吃吧,小唐会喝酒吗?会的话你自己喝,我下午还得值班就不喝了。” 何正义招呼唐卓坐下后笑着问道。 “我不喝酒,喝橙汁就行。” 唐卓摇了摇头。 “不喝酒好,喝酒误事。” 何母在一旁笑了笑夹着一块鸡翅放唐卓碗里道:“别客气,当自己家随便吃。” “谢谢阿姨。” “对了小唐,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他啊,干报警工作的。” 何正义接话道,知道情况的何灵薇在一旁笑得不行。 唐卓被狠狠呛了一口,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那你们倒是合得来了。” 何母也跟着笑,桌子上四人倒是其乐融融的。 听到自己老妈问东问西的,有些后知后觉的何灵薇倒是有些难为情。 她用脚悄悄拨弄自己老妈几下,示意她别问了。 何母也不搭理,她对唐卓了解不多,自然想多问几句。 等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何正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同事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后他开启免提功能,一边扒饭一边问道。“怎么了?” “何队,高大石那边有动静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赌场找到了?” “位置已经确定了,在一家旅馆里,什么时候开始抓捕?” “别急,先等我过来,让人去那边看好,别打草惊蛇了。” 何正义挂断电话后两三口将碗里饭扒干净,放下碗道。 “小唐你慢慢吃,我得去忙工作了。” “好的,叔你注意安全。” 唐卓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若有所思。 上次高大石跑到洛知雪家去讨债闹事。 就是帮赌场老板收债去的。 现在这事突然出了后续。 唐卓倒是巴不得高大石这种社会渣滓能被抓进去多坐几年。 匆忙从家中离开后,何正义便骑车火速赶往派出所。 等他赶到的时候,正在休息的众人也都准备好了。 “情况如何?” 何正义连忙问道。 “老李他们已经在旅馆附近盯着了,高大石昨晚出来后就一直待在这里,旅馆下面有不少好车,估计赌场藏在这里面。” 一名年轻警察连忙汇报道。 之前他们将高大石抓回来,想调查赌场的事情。 结果高大石一口咬死不清楚,说自家只是借钱的,没有开赌场。 看到这句后咬死不承认,经验老道的何正义便没继续问。 而是等他拘留结束后让同事盯着他。 “直接收网。” 既然已经了目标,何正义也不多废话,带着一群人直奔贼窝。 而此刻的高大石还不清楚自己捅出了多大篓子。 上次因为非法催收被拘留七天加罚款后。 他今天上午刚出来就跑回赌场来汇报情况。 只是回来后老板不在,没办法汇报情况的他也只能先休息。 打算等老板回来后再说清楚,将这口黑锅甩到唐卓的身上。 “老子不信你这次还不死!” 蹲在厕所里大号的高大石想到唐卓就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王八蛋,把自己给害惨了。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听到外边动静后高大石脸色一白。 这是赌场被发现了? 他甚至顾不得擦屁股,提着裤子刚钻出洗手间。 出去后看到赌场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知道跑不掉的高大石眼珠子一转,又迅速跑回洗手间里。 洗手间门口放着几个大号黑色垃圾袋。 他也顾不得里面是不是干净又卫生,钻进去后就用垃圾盖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躲在里面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此刻赌场已经被何正义跟同事们彻底包围了。 赌场的工作人员和赌徒们都双手抱头蹲成几排被控制住。 几个试图翻窗户从二楼跳下去逃跑的。 也被在下面守株待兔的警察给抓了。 将人全部抓上车后,何正义将赌场的赌资以及账本等证据全部带走。 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后。 侥幸逃过一劫的高大石躲在楼里小心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确认何正义一群人已经收队走了后。 他才小心翼翼从赌场暗门溜出去。 等离开赌场后,高大石甚至都没敢回家。 他已经意识到赌场的暴露跟他有关,不然在这边开了三年不可能突然出事。 而伴随着赌场这边一出事。 赌场老板也得到了消息。 得知就高大石成功逃过一劫后,立刻让人把高大石接到了一家酒店。 “进去吧,都总在等你了。” 来接高大石的司机将高大石带到门口后,便让高大石自己进去。 惶惶不安的高大石刚走进去。 就被一个烟灰缸砸在脸上。 好在他这人脸上肉多脸皮厚。 这一下砸过来也没让他多受伤。 “捡起来,把地上打扫干净。” 将烟灰缸砸在高大石脸上的男人语气平静道。 男人年近五十,头发已经有些灰白。 身材有些消瘦的他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眼神却充满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