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容易醉,我们这不是让着她么……再说了,你不也一动不动的?” 朱胖子闻言,又放松了很多:“好好,那我也吃,一起吃!” 欣清悦眼神示意她们,可以吃。 这么说,这些菜都是安全的,那么朱胖子只是邀请她们吃饭这么简单吗? “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一下子约那么多人来断崖桥探险呢?”朱胖子边吃边问,看着挺随意。 “你们这断崖桥,在外面已经成了所有爱冒险的人必须来打卡的景点了。”huáng毛丫头尝了尝咸菜,“这咸菜好香啊!” “这些都是新鲜的咸菜,所以很香,陈年的咸菜,你们应该吃不惯,因为太咸。” 朱胖子放下了筷子,看着她们,“对了,白天听佣人说,你们这边死了个人?” “是,尸体现在还在田地里。”陌微雨闻言,趁机追问,“你们这里即使失去了禽类的哺rǔ动物,昆虫也不可能会变得这么qiáng,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诅咒,是huáng鼠láng给我们的诅咒。”朱胖子指着断崖桥的方向说,“我们如果离开了huáng道村,就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在外面,可留下的人,却还要留意这些被诅咒的昆虫,每年,村里总会死上一些人。” huáng毛丫头疑惑:“huáng鼠láng的诅咒?听着感觉不太靠谱啊。再说了,你们又怎么知道,诅咒是huáng鼠láng下的?” “村里头有位杀猪的屠夫,他家的家禽被huáng鼠láng咬死后,他就将一只怀孕母huáng鼠láng抽筋剥皮,这件事村长虽然和你们说过,但是并不全,屠夫在挖它孩子时,他听见了那只huáng鼠láng开口说话了…… 说,它会让整个huáng道村的村民永世不得安生,后来屠夫一家人先病死,再是村里的家禽都被咬死。” 朱胖子一口将米酒闷下,“huáng鼠láng没有家禽吃,就将有血的动物都咬死,导致昆虫繁衍过盛,稻田被昆虫啃光,我想再过不久,这些昆虫就会朝外啃植,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啊,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跑出去的。” 陌微雨:“没有对付的办法吗?” “有,杀光村里的huáng鼠láng,又或者杀死施咒的那只huáng鼠láng。” 朱胖子一叹,“可是村里的huáng鼠láng已经成jīng,聪明得很,不管是哪一个,都很难做到。” 昏暗的烛火本该是暖人色彩,可此刻的房间里却森然寒冷,陌微雨看不太清烛火之外,这个房间里的景色,只能隐约看见他们面无表情的神色,以及那双隐在烛火之下微闪的瞳孔。 陌微雨总觉得他们说的不假,但始终还是有什么事没有说全,最令她在意的是,为什么这些村民的身上,都让她感觉不到朴质。 反而一个个都很压迫人,尤其是她在他们的脸上,看不见求生的欲望,不见一丝恐惧。 朱胖子又将空碗倒满,又笑了笑:“听了这些,你们应该很害怕吧,如果你们现在离开,说不定还有命活。” “这故事还吓不了我们。”陌微雨故作不信。 “故事?”他一笑,那声音就像深夜里,在寂寂无人空挡的房间之中忽然响起的风萧,“你说故事就故事吧,反正我已经给你们提了醒。”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淡,被佣人盯着用餐,总让她觉得他们是在喂猪,等待宰杀的时机。 陌微雨向外头看了一眼,红色的烛火照耀在地面上,外面一个人都 没,她挑眉,将目光传递给二人。 “你们这里的厕所在哪里?” 朱胖子伸出手指着左方:“左转直走,走到底再左转,茅房捡漏,小心别掉粪坑里。” 陌微雨道了声,起身拍了拍欣清悦的肩膀,让她看好她的东西,然后就往左而去,确定四周无人,她就往其它房间悄悄探查。 但是越离大堂远,红色的烛火就越弱,渐渐地,她的视线就被遮挡。 陌微雨不敢开手电筒,怕被人发现,她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待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后,才慢腾腾摸索着。 她贴墙而走,摸着墙壁入手一阵冰冷刺骨:“铁的?” 这间房不大,竟然是用铁打造,她试着轻轻敲了一下,声音沉重。 看样子还挺厚,陌微雨绕前,铁门之间用了很多极为粗的铁链锁住,门上有个小口子,是用来送饭菜的。 这房子是用来关什么的? 陌微雨顿足片刻,本想透过小口子看一下里面,但是如果有人,她就会打草惊蛇。 想了想,她最终往其它方向摸索。 当她走后,陌微雨刚刚敲的地方回响起一击沉重的声音! 这周围的房子似乎没什么人住,明明这么大的院子,却每间房都黑灯瞎火,她试着推开其中一间,门「嘎吱」一响,好似腐朽的枯柴被脚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