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病。” 徐毅忽然咧嘴一笑,“不过没关系,先给他们喝点板蓝根试试。” 板蓝根虽然有抗菌抗病毒的作用,但能对付这种新型病毒?徐安不信。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暗中救人,得到更多能量。 现在,他攥起的拳头中,蓄积淡金色光芒,借着给病人服用板蓝根的机会,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臂,把圣洁能量输入其体内,同化吸收病毒。 房间里只有父子二人,徐安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很快将诊所内二十多个病人体内的病毒清除干净。 开始有病人醒来,徐毅大喜过望,“板蓝根起效了!哈哈,我就说嘛,板蓝根能治百病!” 徐安跟着笑呵呵,趁热打铁道:“既然如此,爸,我拿些板蓝根药液,去救治外面那些中毒的人。” “去吧去吧,”徐毅笑得合不拢嘴,“我要赶紧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大家都喝板蓝根对付这种病毒。” 一时间,父子二人都心情愉悦,与周围的末日场景形成对比。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街道上,徐安也不给中毒者喝板蓝根装样子了,只专心以圣洁能量为他们解毒。 “这都是能量,都是财富啊,”他手里淡金色光芒闪烁,脸上喜笑颜开,一副助人为乐的样子,若是有不明真相的人见了,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品格高尚的人。 随着救治中毒者人数增多,徐安蓄积的圣洁能量已经是原来的三倍多,对付病毒用不了这么多,他便将一部分圣洁能量转化为生命能量,顿时身体的疲劳感一扫而空,更有活力了。 不久,他的圣洁能量到了上限,不再增多,生命能量也达到最高限度,身体无法承受更多。 “嗯,一口气救了一百多个人,颇有成就感,”徐安走街串巷,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挺直腰杆嘴角含笑。 “可惜不能吸收更多能量了,观音,你有什么办法吗?” 观音随即出现,难得露出淡淡的笑容,“你现在碍于身体基因限制,不能吸收更多能量,看来下一步,要改变你的基因了。” “你别误会,改变基因那种事,我做不到。”看到徐安投来热切的目光,她连忙道。 “别着急,以地球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应该能造出相应的基因药物了,等有机会,买来服用即可。” 徐安暗自摇头,真有那种好东西,肯定先供给权贵,哪里会轮到我们这种小人物。 忽然他头脑里冒出一个想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现在是小人物,将来未必不会发达。” 这半天的经历,让他的心态发生了改变,思想开阔不少。 “我变了,世界变了,以后这天地有我一份,”他的心炽热。 观音静静的看着他,面无表情,“徐安,你以后的路长着呢,请你戒骄戒躁。” 这盆冷水浇得及时,徐安一怔,醒悟过来,笑道:“好的,戒骄戒躁,我谨记在心。” 他接着救人,不能再吸收能量又如何,少了这份好处,该救的还得救。 徐安不是圣母,但能体会到帮助他人的乐趣,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伸把手就伸把手吧。 但接下来多余的圣洁能量并没有浪费,只见观音双手合十,那些淡金色光芒便流入她双手之间,流入她的身躯。 曲线曼妙的躯体渐渐明亮、具体化,从虚拟体变成能量体。 “我很长时间没有补充圣洁能量了,再继续下去很危险,灵性母盒都可能崩溃,”观音眯着眼说道。 她没说为什么,徐安也没问。 “看来母盒有隐患,虽然看上去四四方方很完整,但那是表面,说不定内部有伤损。” “我是跟一个问题母盒融合了啊,”徐安有点不爽,但反过来想:“如果是完美的母盒,大概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吧。” 观音的躯体仿佛无底深渊,多少能量也填不满。 又过了半个小时,徐安刚要抓住下一个中毒者的手臂,就听远处传来嘶吼声,震耳欲聋,以至于他愣住了。 “有危险,”现在他的直觉敏锐,当即有了判断。 接着传来尖叫声、哭喊声,一定是出事了。 “观音,你能去看看怎么回事吗?” 观音摇头,“太远了,从这里到事发地所在的街道有一百二十三米,我目前可以离开你的最远距离是九十九米。” 既然超出了观音的侦察范围,就只能自己行动了。 徐安起身走去,却被人抓住胳膊,尽头很大,带着一股狠劲。 他扭头一看,大吃一惊,原本躺着的中毒者已经醒了,面目狰狞扑过来,张开大口露出泛黄的牙齿。 这是要咬人啊,徐安迎面一拳打去,咔嚓!对方鼻梁骨断了,鲜血直流,可这丝毫不影响对方的行动,微微一晃又扑来。 徐安一边抵挡一边叫道:“观音,快帮忙啊。” 他虽然是个身高一米七五的男青年,身体又经过融合母盒的洗礼,生机勃勃,但缺少打架的经验,突然面对这么凶悍的对手,还真有点小心虚。 观音却纹丝不动,“徐安,你还想进步吗?这种小事也叫我出手,你什么时候自己战斗?不经历战斗,你就无法成长。” 不管徐安被中毒者追得多么狼狈,她继续道:“你与母盒初次融合未久,处于第一精神修炼阶段,必须体验危险的战斗,心灵才能打开,才能提升你的基因潜力。” “如果基因潜力不够,服用基因药物有害无益。” 原来如此,观音不是见死不救,徐安明白了,认真对付发狂的中毒者。 他学着从网上看到的综合格斗选手的动作,一边战斗一边总结改正,动作渐渐有模有样,最后一记重拳击中对方的后脑勺,中毒者身躯晃一晃,眼神迷离。 “这还不倒下?”徐安抓住机会,一拳接着一拳轰击,打得中毒者头破血流,肿成了猪头,轰然倒地。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徐安说道,又笑了:“不过我喜欢。” 他攥紧拳头,主动去寻找疯狂的中毒者。 的确如观音所说,战斗的过程中,他感到自己的心打开了,虽然鼻青脸肿,但真开心啊! 小镇上,没有经过徐安治疗的中毒者占大多数,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但毕竟一个人而已。 这些中毒者随着迷雾散去,也陆续醒来,但都变了样,除了发狂的,其他人都精神萎靡,毫无生气,像是丧失了一切生活的希望。 街道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七八岁小女孩,尽力向前跑,到了一幢楼门前,用力拍门、呼救,但楼内安静的像一座死楼。 两个发狂的中毒者追来,很快扑倒她,尖牙刺穿她修长的脖子,刺穿娇嫩的脸蛋。 中毒者吃饱喝足,仰头长啸,口中喷出灰色气体,像极了之前那场浓雾。 小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不跑,反而冲向中毒者。 楼内藏着的人偷偷观察,有人叹息:“唉,这孩子吓傻了,这下必死无疑。” 忽然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来,撞倒一个中毒者,接着出拳打得另一个中毒者站立不稳,把小女孩护在身后。 咯吱!楼门开了,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冲青年点头致意,抱走了小女孩。 二楼一个房间的窗帘后面,脸色苍白的青年一边紧盯着楼下的战斗,一边小声喊道:“林哥,你来看,这个人是不是徐安?敢一个人对付两个疯子,挺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