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韩忱愣了一下,眉眼低垂,淡淡道:“翻人小孩东西不太好吧。” 搞不好还要哭鼻子。 “就当我翻的。”温苑不以为然,想办法说服他:“你别想太多了,你以为她包里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不是那意思,算了,明天再说。”韩忱懒得给他解释,挂断电话,在路边扫了辆车,然后骑回了爵迹。 - 这一觉,温倾足足睡到了次日下午两点。 醒来的第一感觉——头疼。 疼得像是被容嬷嬷用针扎过,身子也是一阵酸痛,嗓子gān哑。 想到温倾今天可能会不舒服,杨雯特意留在家里照顾她,锅里炖了红枣银耳,隔了老远都闻到香甜的雪梨味道。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 “妈妈。”温倾叫了声,嗓子眼疼到耳心,没听见回应,她挣扎着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扯着嗓子又叫了一声:“妈!” 她的声音很沙哑,连续叫了好几声杨雯才听见。 杨雯皱着眉头从厨房过来,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醒酒汤。 “叫什么叫,嗓子哑成这样,把这个喝了。” 满满的一碗huáng色汤水凑到温倾面前,她下意识闭紧嘴,一脸痛苦抗拒着不愿意喝。 “喝了就不难受了,你昨晚差点把你爸气死!” “谁教你喝酒的?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醉成什么样子了?” 温倾自己理亏,不敢说话。 “还好意思委屈?要不是昨天被小沉看到了把你带回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杨雯越想越后怕,她一贯对温倾不说重话,此刻也不由的沉下脸来。 “我是和同学一起去的,有小絮还有黎铭……” “和谁一起也不行。” 温倾:“妈妈我错了。” 杨雯不说话,温倾抬眸,小心翼翼地瞅了她一眼,问:“韩忱哥哥呢?” 那么晚了,他送她回来的话,应该就住在她们家了吧,毕竟打车不方便。 想到这里,温倾不由得朝客厅外望了一眼。 “送你回来就走了。”杨雯硬将醒酒汤塞到她嘴边,qiáng行灌给她喝。 温倾拗不过她,只好小口小口地往肚子里咽,味道虽然难喝,但是吞下去以后胃里确实暖和了不少。 杨雯没好气地说道:“知不知道你gān了什么,昨晚抱着小沉一个劲地叫妈,喝成这个德行,丢不丢人。” “噗——咳咳咳。”温倾瞪大双眸,明显吓得不轻:“你说什么?” 杨雯白了她一眼,起身继续回到厨房做饭。 温倾傻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的记忆是韩忱送她回家,她靠在韩忱肩膀上,然后睡着了。 ! 难道是他送她回家以后自己发酒疯? 温倾扫到书桌上放着的玻璃罐,她本来是放在窗沿的,现在玻璃罐被放在了桌上,旁边就是藏着五颗棒棒糖的收纳盒。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书桌旁,还好,收纳盒没有被人动过。 - 韩忱在爵迹KTV忙了一晚上,直到早上十一点才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收拾完包厢以后,他疲倦地靠在前台软椅上,坐姿散乱,看了眼时间,阖上双目在软椅上小憩了一会儿。 主管带人清理完最后一点工作,然后宣布下班。 被前台同事Anne叫醒,韩忱起身,拎着温倾的书包抬脚朝外走。 Anne亦步亦趋跟在韩忱身后,熬了一夜,大家的眼睛都泛着红血丝,她倒没有别人那么疲惫,三两下就追上了他的步子。 “沉哥,听说你是淮大的学生?” 韩忱点点头,站在爵迹门前的台阶下,扫了一眼周围。 Anne继续跟在他身后:“好厉害啊,听说淮大分数线很高,我们学校一个考上的都没有。” “还好。”他循着记忆找到公jiāo车站,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张零钱,见她还在,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也坐公jiāo车?” Anne点点头,在包里翻来覆去,没找到一张零钱,有些尴尬,脸蛋微红,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忘带零钱了……” 韩忱将自己手里的钱递给她,Anne笑着道谢:“谢谢沉哥,要不我们去前面,我请你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 没等公jiāo车过来,韩忱随手扫了辆共享单车,上车就走。 Anne:“……”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整间宿舍空无一人。 想着昨天他们在群里说的话,淮城一年一度的展销会到了。 这几天淮河陆陆续续已经搭建好了临时摊位,他们估计是去看热闹去了。 韩忱没在意,去厕所洗了个澡,然后躺回chuáng上。 熬了一整夜,他以为自己回来以后会倒chuáng就睡,没想到自己非但不想睡,反而越来越jī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