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于姑苏城的阴行一条街,或者说是殡葬一条街。 港城的这条独属于阴行的街道。 整体的气氛,要明显的阴惨诡异的多。 如果说姑苏城的阴行街充斥着。 各种江湖骗子、阴阳神棍,要想找真正的高人,都要大海捞针的话。 那港城这条的阴行街则是完全不同。 随便拉出一个人,就算是道行不深,那也能扯几句阴阳祸福,五行八卦。 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 特别出众的阴阳家并没有。 否则的话。 黄家也不需要特地来姑苏请程半仙来帮忙迁坟。 老林看着四周毫无一人的摊位,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他们都不在自己的摊位上?” 程半仙看了眼时间,故作神秘的对着老林与苏煜挥了挥手道。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现在的他们应该都在这条街的最深处。” “深夜十点鬼敲门,阴阳赌局正当时。” 随着三人渐渐的走进街道深处。 耳边渐渐传来了有些喧嚣的声音,周围也有了三三两两的人影。 随着走过一处拐角。 三人的面前出现一块平台,平台上显眼的摆着一张太师椅。 被人群围成了里三层与外三层。 粗略看过去,估计得有四五百人最少。 其中大多数都是阴行各家,不过也有少数来看热闹的普通人。 晚上十点,三声锣响。 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一位满头银发,眉须皆白的老道士走上台,颇有些道骨仙风。 轻抚胡须,声音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喊道。 “十点已到,阴阳赌局正式开始。” “今天为农历十四,所以一共有三场赌局。” “第一场为看面辩福祸,现在就有请苦主上台。” 随着老道士话音落下。 一位满脸沧桑、手脚颤抖的老妪,缓缓上台坐在太师椅上。 整个人浑浑噩噩,魂魄已丢大半。 场下的所有阴阳家,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这位老妪。 程半仙小声的对着二人解释道。 “据我所知,平常的阴阳赌局都是只有一场赌局,但是每逢农历十四、三十这两天,都会有三场。” “这个赌局最主要的作用,还是提供一个让阴行各家比试,互相学习的机会,能在这种地方赢得一场赌局,自然是风光无比。” “而且坐在椅子上的那些苦主,也都是已经走投无路,最终只能申请在阴阳赌局中求得一些生机的可怜人。” “只要通过了阴阳赌局的筛选,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基本上可以宣布她保住了一条命。” “因为就算是一位、两位的阴阳家,看不出她遭遇了何种邪异,那这里几百位的阴阳家总是能看的出来。” 苏煜和老林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赌局。 但是更像是一个集思广益的讨论会。 身边的那些阴阳家。 有的拿出符纸探查,有的凌空绘画,有的手中掐诀念念有词。 皆再用各自不同的方法,对着太师椅上的老妪探查。 十分钟后,又是一声锣响。 老道士手持一个白玉瓶,开口道。 “这次赌局的彩头是这个三阶的柳树阴灵,现在你们可以畅所欲言,说出你们探查到的结果。” 随着老道士的话音落下,一位前排的年轻男子连忙抢先开口道。 “三魂七魄,已经仅剩一魂两魄,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是撞到了鬼物。” “有于年老,阳气太弱,导致魂魄被挤出体内,成了这般样子。” 男子说完之后。 整个人群里传出了无数的叹息声音,后悔自己没能率先开口抢占先机。 因为他们所看到的情况,也与男子相差无几。 “依老夫来看,并不是遭了鬼物,而是遇到了阴差。” 这道声音突兀的响起,所有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位身穿灰袍的道士,手中掐诀,继续道。 “这位老妪应该是见到了阴差,阴差办事,生人勿进。” “但凡是撞见阴差办事之人,无论是否有意,皆会被阴差拘魂,体内魂魄缺失。” 这种猜测出来后,整个赌局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阴灵吸魂。 鬼物附身。 邪祟入体。 各式各样的猜测纷纷冒头,热闹无比。 程半仙用手臂推了推苏煜问道。 “苏煜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要不要讲出来试一试?” 苏煜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开口道。 “对那个三阶柳树阴灵,我还是挺感兴趣的,那就试一试吧。” 整理一下思绪后,在讨论的声音有些减小后。 苏煜沉声开口,说出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觉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