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里可以治愈,这是多大一面金字招牌,可自己这次是靠着荣誉值跟初级套装还有那粒子机器人才能完成手术,别说在兑换几次了,就是在兑换一次就现在这点签订契约的人这脂肪就根本不够,还有那荣誉值,击杀十个胖子才给10点,签订契约的一共还不到一百人,按照一百人算,也就够100点,够做十台这种手术,自己真要来这医院了,孙长林肯定会想方设法宣传,就不说外地了,就林城本地就不止10个这种病人吧?这荣誉值怎么够? 正当陈致远想理由推却孙长林的邀请时,陈亚军开口说话了:“孙院长,您能这么看的起我儿子让他当主任,按说我们不应该推辞,可是致远他在过几天就要去京城读研究生了,您看这?”陈亚军可不傻,自己儿子考上了研究生,还有这么高的手术水平,到时候留在京城大医院不比在林城这医院强? 孙长林看过陈致远执业医师资格证跟主治医师的证件,上面的单位是省医院,他并不知道这些证件都是宋维清帮他办的,陈致远现在的职业是烤羊师傅,想到这几年没听说省医院有人能做这种手术,这陈致远很可能在省医院不得志,所以就动了这个心思把他挖过来,工资高点,在给个主任的职务,想必他不会拒绝,可听陈亚军这么一说,这陈致远考上了研究生,到时候在京城只要显露下这手术水平,留在那些大医院不成问题,还会看上自己这小庙吗?心中有些郁闷,但还是不死心,又问道:“不知道陈医生考的谁的研究生?” 陈致远道:“陈维斌教授的研究生!” 孙长林听到陈维斌这三个字,心中又是一阵疑惑,这陈维斌是搞肿瘤的啊,这陈致远是搞脑外的,怎么去考他的研究生? 陈致远也想到孙长林想的那些,苦笑一声,又胡编道:“我想换个科室干干,就考了肿瘤了!” 孙长林看陈致远一脸苦笑,可没想到陈致远这些都是胡编乱造的,而是想到他在省医院脑外科不得志,人年轻气盛的,一来气就考了陈维斌的研究生,心中不忍脑外科这样的好苗子去搞肿瘤,出言劝解道:“陈医生啊,你脑外的手术技术这么好,我看就别去搞肿瘤了,你要是想拿这研究生或者博士生毕业证的话,我给你跑这些事,就你这水平都等带博士生都够了,还考什么啊!” 陈致远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孙院长谢谢您的赏识,可我本人确实想学习下肿瘤,这样吧,以后等我研究生上完,我优先考虑来您这医院工作!” 孙长林看陈致远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好在挽留,便道:“好,脑外科主任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走马上任!”说到这孙长林又道:“我岁数比你大,可你手术水平比我高,按理说我应该喊你老师,不过我要这样喊了怕你别扭,就喊你致远吧,我还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 陈致远连忙摆手:“您可别喊我老师,这我可受不起,您就喊我致远就行,有什么事您说!” 孙长林喝了一口水道:“是这样,以后医院里在有这样的病人,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回来把这手术做了?” 陈致远心中这个无奈啊,这答应你回来做手术,你隔三差五的喊我过来,我那搞那么多脂肪去,这会也不能把这话说死了,只得道:“孙院长手术情况您也看了,其实今天这手术能成功有很大一部分运气,脑室里的血肿跟脑组织就是前面一点粘的厉害,后面我用冲洗器一冲就开了,要是里面也粘的这么厉害,我根本就可能完成,下一个病人要是这种情况,这不等于害了病人嘛?” 孙长林听到这,脑中想起刚才的手术,可不是跟陈致远说的一样,这手术他能完成这运气要占很大一部分,要是脑室里粘的厉害,他也分不开啊,自己就光想着手术成功了,陈致远就能完成每一台这样的手术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是糊涂,想到这道:“这也是,来喝茶,喝茶!” 陈致远看孙长林这之后决口再不提来他这医院当主任跟回来做手术的事,心中松了一口气,可陈亚军有点不舒服了,刚你还煞费苦心的让我儿子过来当什么主任做什么手术了,这么大会就不说了,什么人啊? 陈致远孙长林说了自家那店的地址,嘱咐他晚上一定去,这才跟这陈亚军回了病房 第六十三章真正的食疗菜肴一 夜幕悄然降临,缕缕微风把马路旁的柳枝打得哗哗做响,早早吃过晚饭的老人们三五一群聚到楼下谈笑风生,而忙绿一天的上班族正在家中整治这可口的菜肴,阵阵饭香随风飘出,停业了好了几天的帝王烧烤此时也是灯火通明,门前一只烤羊低着油脂,落在下面的炭火中发出吱吱的声响。 陈致远喊过李建让他扶住串这烤羊铁棍,左手拿着一个大号的铁盘子,右手抄起一把长约10公分的小刀飞快在羊上片了起来,一层层金黄色的羊ròu随着小刀的飞舞落在盘中,不多时盘里便堆满了金色的羊ròu,陈致远又拿起另外一个盘子,如法炮制,又消了一盘羊ròu,当陈致远削了5盘羊ròu的时候,那羊又变成了淡粉色,嘱咐李建继续刷油烤,自己端起两盘羊ròu,又喊来两个服务员把剩下的三盘也端上去,便当先进了店里。 此时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宋维清坐在首位正跟坐在他旁边的陈亚军说笑,任建福、孙长林、单全友、钱森几个人也都在谈笑,只有宋幕青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桌子上已经上来的几道菜肴,不时咽下一口口水,一副小馋猫的样子。 陈致远把羊ròu放在桌子上,任建福几个人没吃过这东西,看这羊ròu虽然看起来金金黄的卖相极好,但是鼻中却闻不道一丝香气,就是连热气也看不到一丝,在看看其他的菜,都普通至极,心中有些不满,今天在坐的多多少少也帮了你陈致远的忙,这还有宋书记在,你就拿这些菜招待我们?可看宋维清丝毫不以为意样子,也不敢出声说些什么,只得把这不满压在心里,做闷头葫芦了。 宋维清跟陈致远说了几句,让他坐下,看女儿在那盯着菜咽口水,知道这丫头是饿了,便笑道:“好了,菜差不多了,大家尝尝,致远这手艺可是一绝。”说完当先夹了一筷子羊ròu放到自己的碗里。 众人看他动手了,也纷纷夹菜,陈致远早就把这些人的脸色看在眼里,知道这些官老爷们吃惯了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对自己这些看起来土了吧唧的菜没什么兴趣,甚至还对自己拿这些菜招待他们有些不满,可陈致远知道等他们吃了第一口恐怕这嘴就停不下来了。 今天的烤羊跟桌上的一些菜肴跟往常绝不相同,以前陈致远是手里没钱,有些名贵药材实在是买不起,所以只能偷工减料,就拿这烤羊来说,第一次烤制让家人试菜的时候,那羊ròu是大块片下来的,端到桌子上,陈致远用刀在切成小块,这才散发出香气跟热气,等到跟苏冰旋去马普山那次,陈致远更是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