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同人)我的侦探室友[福尔摩斯]

:阿德莉亚曾是兢兢业业的急诊社畜,现在她成为了赫德森太太的远房“侄子”,不再当医生而成为了一名研究员。本来日子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直到她遇见了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阿德莉亚:要不我还是当医生吧?侦探的搭档不都应该是医生吗?她想啊想,才想起来以...

第93章
    “你发烧了,阿德里安,你需要休息,”他低头,认真地回视对方,“剩下的jiāo给我来。”

    “我很好。”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眼睫之间的湿润还是泄露了她的脆弱。

    歇洛克深知单纯地劝说对自己固执的朋友没有用,他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有些qiáng硬地推着她往屋里走:“阿德里安,请务必相信我,我会把真相带回贝克街。”

    在清晨的光线之下,他的眸子呈现奇异又深邃的灰绿色,但之中的坚定从来没有改变过。阿德莉亚有些木讷地顺着他的脚步往房间内走,腿一软差点摔倒——歇洛克的大手及时钳住了她的胳膊,才免她于摔倒的窘境。

    歇洛克半搀着她坐到chuáng上,可她还是呆呆地坐着,身着单薄的睡袍。

    迟疑了片刻,歇洛克做出了选择:“我想你或许应该去看医生,不若你换上衣服——”

    “不用了,我就是医生,”她gān涩的声音响起,“是的,我发热了。”

    她的目光发直好像坠入梦境了,嘴角下垂,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比起歇洛克,她更像是那个一宿未眠之人。她掀开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这是歇洛克第一次听见她说她是医生,但他认为在此刻并没有什么好的意义。

    他凝视着她的面容:“那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做?”

    阿德莉亚的声音有些模糊,就像是玻璃房里的植物:“没有办法,发烧、感冒,或者其他的什么疾病,在这个年代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歇洛克自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的:“我去帮你叫个医生。”

    “不用了,拿出你万能的白兰地吧,”她陷在颓靡的jīng神之中,“酒jīng擦擦额头也好,你放在我chuáng头,我会自己降温的。”

    歇洛克本已要出门,又折了回来,坐在她的chuáng旁,低头凝望着。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阿德里安的房间,但他没有功夫去分析阿德里安所留下的种种痕迹,只是头一次注意到对方是如此的脆弱、瘦削,一chuáng普通的棉被仿佛能将他整个压垮,他就像被沼泽吞没、深陷于某个看不见的漩涡之中。

    他不知道此刻的脆弱是不是他求救的讯号。

    隔着被子,他找到她的手的位置,轻轻地覆盖上去,数秒后,他用力地握住。

    “我什么都做不了,是吗?”她声音很低、很小,彷徨地寻求一个答案。

    “你已经做到很多了,阿德里安,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你只需快些好起来,我会把结局带给你。”

    他停驻片刻,不确定自己脆弱的室友是否有被安抚道,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阿德里安chuáng头的小瓶子,看上去是药瓶。

    顺着歇洛克的视线,阿德莉亚也注意到了药瓶——昨天晚上她没有吃,她不想借助药物来逃避梦境。

    “帮我放进抽屉吧,不要让婶婶看见了,”她沙哑着嗓子,终于承认此刻的无能为力,“快去找你所考虑的线索吧,福尔摩斯,我没有问题的。”

    歇洛克犹豫了一下,把抽屉拉开一个小小的空隙,足以将药瓶放进去。他足够收敛自己的视线,避免让虚弱的室友产生被冒犯的感觉。然后他发现窗户关的不算严实,过去把窗户紧紧合上。再回过头的时候,阿德里安已经闭上眼睛了,只是似乎仍有泪痕。

    他站在窗旁,沉默地看着他。

    或许他屏住了呼吸,或许没有。他又一次走到他的chuáng边,俯身,用大拇指擦去了泪痕。

    “一切都会过去。”他轻声咏叹。

    随后他直起身来,几步便离开了阿德莉亚的房间。阿德莉亚不想睁眼,也不想承认自己流泪的事实,只是手指的余温还留在脸上,有些痒。她终于在某一刻想起了什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剪影。

    那样独特的坐姿,拿着烟斗,那样锐利的眼神、明锐的思考,她竟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的思绪如同泥泞般浑浊不清,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粗重。直到数分钟后,赫德森太太上楼来,端着凉水,直到冰凉的毛巾贴上她的额头。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赫德森太太的手。

    “婶婶,我有些——我有些难受。”她低声道,刚才qiáng忍的眼泪在此刻借着病痛的借口滚滚而落。

    她不太愿意和她的家人说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但她实在没有办法遮掩自己的情绪了。

    就像她小时候一般,这个温暖的苏格兰老太太隔着被子轻轻地拥抱了她,就像母亲一般轻抚她的后背。

    “醒来就好了,阿德莉亚,没什么大不了的。”

    尽管对室友仍旧担心,但歇洛克知道最要紧的是眼前的案子。至于他的室友的谜题,他还有很长时间去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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