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 江叙却仿佛没听到他在说什么,陷入了沉思:“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说了从小就特别喜欢我的戏什么的。” 不过当时他没care。 现在好像,有那么一点点care。 周亦感觉自己被噎住了:“这姑娘多大啊?” “……” 江叙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他。 周亦:“……” “你不知道?” “你连人家多大都不知道就早上从他妈六点开始定十个闹钟也要来片场,还编出个鬼信你的理由来就为了看看她是不是不理你了???” 周亦现在觉得自己可能要被噎死了:“这母胎单身狗的潜力果然是不能小看啊。” “她说我拍《长生》的时候她上二年级。”江叙回忆了一下,算了算,松了口气,“20岁了。” “哦,20啊,成年了。”周亦也松了口气,“那还行,至少你不犯法了。” 江叙:“?” “你?什么?你回忆回忆从昨晚开始自己都是些什么行为?你好好琢磨琢磨,我说你说错了?” 江叙:“……” “你烦死了,闭嘴。” …… 下午的戏在一所私立高中里面拍,温思遇有幸看到了站在教室里,穿着高中校服扮成少年样的江叙。 中国的学生校服基本全部都走质朴路线,清一色的运动款,白色运动服,深色收口运动裤,肥肥大大的一套挂在身上,胖瘦顿时隐了一半。 学生时代有一句话不是说,穿上校服还能好看的人,那才算是真的好看,就跟剃了板寸还帅的男人才是真的帅是一个道理。 江叙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方圆十里以内的雌性工作人员的表情几乎都沸腾了。 刚下了课就疯狂马不停蹄跑过来远远围观的女高中生们也沸腾了。 无论出于什么年龄,女人对于学长,总是有着一种异样的执念与情怀的。 尤其是,这个学长,他穿着校服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包括他那已经入戏了的干净眼神,稚嫩笑容,站在那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像是从青春校园小说里走出来的校草小哥哥。 …… 这场戏里,苏诺和陆湛都与之前的形象有着一个极大的反差。 学生时代的陆湛脾气火爆,一点就着,典型的祸精,最让老师头疼的那一类学生。 成为警察后,他的棱角经过打磨,一身逆骨收敛,整个人变得像是燃烧在冰层下的静炎,炽热也冷静。 而苏诺,他在作为复仇者的时候已经接近精神崩溃。做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他一边恐惧,一边屠杀,一边忏悔,一边享受着复仇的快感,他希望能够得到救赎,却又觉得自己无法被原谅。 但穿着高中校服的他,是干净纯粹的。 他的笑容永远温和,他的眼神永远包容。 就是这样的两个从头到尾都迥然不同的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无论彼此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苏诺和陆湛好像有点基啊( 江叙:我对我爱豆的感情是很纯洁的 作者:呸 第11章 下午的戏拍了很久,等到大家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已经夜幕低垂,温思遇看了看手机,八点了。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直接坐在教室课桌上的男人,他微微垂着头,睫毛细细密密的下敛着,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 也难怪他会觉得累,这场戏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拍到现在,当中休息的时间也非常有限。拍戏本就是非常耗神费力的事情,温思遇在导演后面站了一下午都觉得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更别说江叙。 男人垂着眸坐在那里,周亦不在,只有助理小陈在帮他整理东西。 温思遇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从脚下箱子里抽出了一瓶矿泉水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江叙刚好抬起头来,和早上的情形有些相似,只不过这次他坐在了桌子上,高度基本和她保持水平。 一整天几乎没怎么休息,她眉眼间都没了什么精神,却还是冲他笑着的。 小姑娘笑起来很好看,原本圆圆的有些偏向杏眼的眼型弯下来,嘴角牵起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她将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江老师,今天您辛苦了。” 江叙垂眸,目光落在了那瓶矿泉水上。 静止了三秒,没动。 “江老师?”小姑娘疑惑的又叫了他一遍,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啊”了一声,连忙解释,“这瓶是我刚刚拿的,新的,还没开过。” “不是。”男人这次秒答。 他顿了顿,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住那瓶水接过来,抬起头看着她:“谢谢。” 温思遇轻飘飘的说了声没事,又礼貌的道了再见就走了,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嘴角没忍住略微有些上扬。 心里已经噗通噗通狂跳,她甚至觉得自己刚刚拿着那瓶水的手指已经开始发软了。 高中女生们追起星来非常之疯狂,原本整间教室外都被女生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个严严实实,还是学校教导主任过来了,才把人全赶走了,如果不是这样,温思遇完全不怀疑她们会一直围到现在。 和一起工作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少女轻哼着歌出了教室上厕所去了。 虽然有点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很好,连带着身体好像也变得轻快了起来,连疲惫感都没有了。 她一边唱歌一边蹲坑,歌曲横跨各种类型,从《青藏高原》到《月亮之上》,从《王妃》到《李白》。 到最后,她干脆哼起了她自创的自己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调子的曲子,并且放任自己在音乐的海洋里沉沦遨游。 洗完手,甩甩手上的水珠,闭着眼睛享受的走出女厕所。 此时剧组的人已经差不多都走光了,晚上八点多的教学楼空荡荡的,灯被关了,走廊里只余月光顺着窗爬进来,洒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碎着淡淡的光。 温思遇甩着手,唱着歌,一脸陶醉的出来了。 江叙双手插着裤袋,倚在不远不近的窗边看着她。 温思遇一下噎住了。 手也不甩了,歌也不唱了。 人也不动了。 她的世界此时只剩下一片寂静。 还有绝望。 还有一句呼之欲出的——我日。 ——这他妈也行。 男人背朝着窗逆着浅淡月光,脸浸在一片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只有声音和这月色一样淡:“你怎么不唱了。” “……” 温思遇大脑僵滞,仿佛灌满了浆糊此时正在慢慢凝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句话,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转头冲进女厕所一头撞死在瓷砖上。 深吸口气,温思遇声音都抖了:“……江老师,您还没走啊……哈,哈哈……” 江叙直起身子,走了过来:“本来要走的,听见这边有声音